第四百九十一章 合作愉快(2/2)
納爾遜對這位第一個解下鎖鏈的布斯巴頓校長充滿好感,她當初那純金色的造型令人印象深刻,儘管三強爭霸賽時因為種種原因他都沒能和康斯坦絲說上話,但她的善意無疑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沒有這第一根斷裂的鎖鏈,之後的事情,恐怕不會像現在這般簡單。
他搖了搖頭,微微躬身:「抱歉,我接下來恐怕有不少事要忙,您也聽到了,我必須要把一些各位大人想要的東西交給他們。」
「你是他們的兒子,為什麼要投入仇人的帳下?」
康斯坦絲快步地向納爾遜走來,聽到她口中牽扯到的前塵往事,不少人的注意力都暫時被這裡吸引,為了避免康斯坦絲做出過激的行為,那位細高帽男巫不由得上前了一步,但就在他即將攔在兩人之間時,鄧布利多按住了他的肩膀。
細高帽巫師莫名地轉過頭,露出疑惑的表情,鄧布利多衝他輕輕搖了搖頭。
「什麼情況?她不是棄權了嗎?」
「這是另外的事情。」
鄧布利多並沒有施以援手,反而和細高帽巫師肩並肩站在最近的位置欣賞著眼前橫生的枝節。
納爾遜沒有辦法回答康斯坦絲的問題,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她的靠近,康斯坦絲的身材並不像未來的馬克西姆夫人那般高大,兩人對視時她還得仰視納爾遜,她快步走到納爾遜面前停下腳步,與他的距離甚至不足一米,納爾遜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灼熱的呼吸與其中蘊含的強烈情緒。
「你應該知道十七年前發生了什麼,以你的聰明才智,不會想不到格林德沃倘若得勢會發生什麼,但你卻把足以摧毀巫師秩序的武器建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康斯坦絲眯著眼睛,納爾遜從她的神情中揣測到了些內容,她的年紀與梅爾干夫婦相差仿佛,可能是布斯巴頓曾經的舊識,康斯坦絲一步步前進,身體虛弱的納爾遜被她逼得步步後退,很快從圓桌外回到了那張還保留著溫熱的生鐵椅子旁。
即便被康斯坦絲仰視著,但納爾遜卻還是感受到了一股被質問的氣勢,他的小腿肚終於撞到了椅子的邊沿,失去平衡,向後跌落。
「現在好多了,仰著頭看人,脖子怪疼的。」
康斯坦絲的嘴角挑了挑,但臉上毫無笑意,她低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納爾遜的眼睛,注視良久。
「你的眼睛不像他,也不像她。」
「她在說什麼?」細高帽男巫用手掩住嘴巴,壓低聲音向鄧布利多自來熟地問道。
鄧布利多沉浸式的觀影體驗被破壞,望向細高帽巫師,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怎麼會知道?而且你不覺得這種問題不應該是諾頓陛下的國務卿問出來的嗎?」
「管它呢。」細高帽巫師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本來也不是幹這個的,反正美國也和你們談的事情沒關係,美國的保密法早都名存實亡了,既然這是趨勢,諾頓陛下早就做好了準備,我的工作又已經做完了,看看熱鬧又有什麼呢?」
「你的工作?」鄧布利多來了興致,「你幫威廉士先生解圍,是受了美國魔法國會的指派嗎?」
「這也不像是威森加摩首席巫師該問的問題,」細高帽男巫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聳了聳肩,說道,「搞不好我還是一個伊法魔尼的教授,十二樹教授樂意保護伊法魔尼的學生,這種愛護之情和責任感恐怕少有人能望其項背啊。」
「十二樹?」鄧布利多的眼神被眼鏡的反光遮擋了,少頃,他沉聲道,「我記得他……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現在在伊法魔尼待得可快活了,現在格雷洛克山的山頂上,可是長著不少你從來沒見過的花,」細高帽巫師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趁人不備悄悄掀開了自己的帽子,在鋥光瓦亮的腦門上抹了抹,戴好帽子繼續說道,「此行之前,他還拜託我來找歐洲學校的校長,希望能多一些魔法上的交流,他這幾年聽到了不少關於霍格沃茲辦學理念的訊息,一直都非常心馳神往……心馳神往啊。」
「梅麗莎?」鄧布利多眯起眼睛,透過半月形鏡片的目光變得有些冷峻。
「誰?」細高帽巫師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來著?哦對!你問是誰找我過來的,當然是諾頓陛下,他對威廉士先生可是非常感激,如果沒有他們二人攪局,恐怕整個美洲大陸,都要積重難返咯。」
「你這個記性比我們樓下專門蓋章的老太太還差,我說諾頓二世無人可用還真是說對了……我倒是聽過一些傳言,」在兩人聊得興起時,那位敦實的男巫擠了進來,像長臂猿一樣伸出胳膊吊在兩人的肩頭,興致勃勃地加入了談話,或許他才是這三人中唯一一個真正看熱鬧的,「十七年前,布斯巴頓有兩個畢業生通過了留校考核,但最後只剩下了康斯坦絲一個,看樣子她是那種看重情誼更勝過看重校長的人,現在恐怕在對著故人之後興師問罪呢。」
「您瞧,鄧布利多教授,」細高帽男巫沖鄧布利多抬了抬帽子,微微頷首,「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嗯,謝謝。」
只有敦實男巫還興致勃勃地看向康斯坦絲,一邊發散著思維:「說起來,這個年輕人長得確實和梅爾干·威爾特寧相似,我年輕的時候在《國際變形術》的編輯部見過他,就和現在的威廉士先生一樣,說起來,他為什麼第一次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是在紐蒙迦德呢?就像康斯坦絲說的一樣,他哪裡都能去,但是去那兒也太奇怪了……你們說是吧?」
「呵呵。」
細高帽男巫抽動著腮幫子,沖敦實男巫的右手邊努了努嘴,順著目光看去,他搭著的肩膀早已消失,唯有空氣中還殘存著堅實的觸感,可就在他注意到鄧布利多不見了的瞬間,原本堅固的空氣瞬間垮塌,他失去一邊的支撐,差點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此時的鄧布利多已經站在那位埃及老巫師的面前聊天了。
「這種熱心小伙可比沙菲克那個成天板著臉的老傢伙好多了,聽說他被逮捕了,你知道嗎?」
敦實男巫不死心地和僅剩的對象找著話題,但頭一轉,那頂醒目的細高帽已經消失了。
康斯坦絲湊近納爾遜,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接著抬高聲音,說道:
「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你可以來布斯巴頓一趟,我在那兒等你,至於現在,你快去看看傷吧,再好好睡一覺,別落下什麼病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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