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2/2)
「你不信嗎?海爾波先生?」湯姆好奇地問道,見海爾波沒有反應,他把左手蓋在捏住海爾波手腕的右手上,一團躁動不安的紅黑色魔法能量從掌心滲入海爾波的身體,湯姆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說道,「讓你見識一下現在學院派教育平均分的巫師水平。」
納爾遜依舊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下巴,望著海爾波在痛苦的表象下仍然從容閉上的眼睛,心裡對這老傢伙的警惕又多了一分。
很快,湯姆的魔咒勁過去了,海爾波被吊在空中,無力地喘著氣。
「你明白了嗎?海爾波先生。」湯姆鬆開手,海爾波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到了地上。
「你這樣假惺惺地幹什麼?難道是為了他?」海爾波像一隻大蝙蝠一樣揮舞著自己的袖子,指向納爾遜,面容激憤地吼道,「難不成是為了那隻低賤的血咒獸人?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你的血管里天生流著充滿黑色魔力的血,你的宿命就是實現野心,你就應該和我一起建立偉業。」
「既然你說我是斯萊特林的血脈……」湯姆忽然問了一個和話題無關的問題,「那麼你知道為什麼斯萊特林的血脈可以傳承到現在嗎?」
「為什麼?」海爾波被他的發問問愣住了。
「因為沒有聽你的鬼話啊,海爾波先生,」湯姆面帶微笑地低下頭,像看一坨垃圾一樣看著海爾波,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的某一代長輩信了你,可能被關在迷離幻境中的人就是他了吧?」
「我——」
「我可不是個假惺惺的人,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坦率,而且你為什麼會為我是個好人感到奇怪呢?」湯姆蹲在海爾波身邊,拍了拍他的臉,又厭惡地把手在他的袍子上蹭了蹭,說道,「不行嗎?我為了別人選擇做一個好人?既然好人壞人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為什麼不呢?」
海爾波躺在地上,索性把頭扭向一邊,開始裝死。
「就憑你也想蠱惑我?」湯姆呵呵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向納爾遜。
納爾遜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納吉尼交到他的手上,樂呵呵地跑到海爾波身邊,認真地問道,「海爾波,你說蜷翼魔的毒液可以分割靈魂體嗎?」
說完這句話,他揪住海爾波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雙眼凝視著他那渾濁無光的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海爾波眼珠一轉,剛準備開口回答,納爾遜就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丟下海爾波的腦袋,抬起魔杖分開霧牆,和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湯姆站到月台上等待列車。
海爾波終於緩過神來,意識到這次可算徹頭徹尾地得罪了自己的主人,趕忙連滾帶爬地向前撲來,納爾遜把魔杖舉到肩膀處,向後一指,那幾條蓄勢待發的鎖鏈猛地向海爾波撲了上去,有幾道甚至貫穿了他的身體。
納爾遜側過頭,呵呵一笑,把手探向包裹著納吉尼的泡泡,一條綠色的小蛇被他吸到了手中,輕輕地捏碎,他用指頭緩緩攆著慢慢散落的綠色碎屑,玩味地看著海爾波。
海爾波猛地停下動作,趕忙趴在地上,表情尷尬地想要狡辯些什麼。
等到他再抬起頭時,眼前只剩下了一堵令他畏懼萬分的霧牆。
……
「嘖嘖,我是真沒想到,」湯姆不知道從哪兒搜出幾根繩子,在密室的柱子上綁了一張吊床,此刻正躺在吊床上咂巴著嘴,感嘆道,「卑鄙的海爾波,哈,教科書上的名字,沒想到現在竟然是這樣一副模樣。」
「你看著他很虛弱,」納爾遜搖搖頭,「但是你把他放出來,給他一根魔杖試試,我估計格林德沃加上鄧布利多兩個人都不一定能打過他。」
「咱倆呢?」
「?」納爾遜好像被噎住了,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滿頭問號,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差不多,勝算應該能比他倆大點兒。」
「哼哼。」
「我每次和他見面,都小心翼翼的。」納爾遜也有樣學樣地在湯姆對面弄來一張吊床,躺在上面說道,「你看到了吧,哪怕那種情況下,他都不忘在納吉尼身上搞一些噁心的伏筆。」
「確實。」湯姆從吊床上翻身下來,取來一盤水果,捏起一枚葡萄丟到嘴裡,走到納爾遜身邊,把水果遞了過去,問道,「你這趟有什麼發現嗎?」
「有的,」納爾遜面容嚴肅地點點頭,「我現在懷疑,血咒獸人血脈中流傳的那隻野獸的靈魂,可能是海爾波的一種後手,雖然不知道具體原理是什麼,但是在剛剛的碰面中,納吉尼在他那裡的優先級始終是高於我們的……我需要找一些資料,以免被他鑽了空子。」
「哦?」湯姆挑了挑眉毛。
「不過也有好消息,」納爾遜捏起一串葡萄,用魔杖輕輕一點,一粒粒顆粒飽滿的果實從莖上脫落下來,果斷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吐出自己的核,用葡萄皮托著自己,排著隊飄到他的嘴邊,他每張一次嘴,就有一粒葡萄跳進嘴裡,「我找到了一種特效藥,巧的是,我手頭剛好有一隻可以源源不斷生產的神奇動物。」
「海爾波有這麼可怕嗎?」湯姆完全信任納爾遜的專業水平,轉而好奇起他的「僕人」來,「我感覺他看起來真的弱爆了。」
「你可以說我想多了,也可以說我太過于敏感,」納爾遜像一隻沙灘上的魚一樣不斷張嘴閉嘴,像個無底洞一樣吞噬著葡萄,「在我心裡,他的魂器數量已經有兩位數了。」
「這麼離譜嗎?」湯姆躺回吊床上,問道,「今晚看樣子回去也睡不了幾秒了,你要眯會兒嗎?睡的話勞駕定個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