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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鼻涕蟲俱樂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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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營救巴里嗎?」納爾遜瞅了一眼懷特,見她正和羅莉安聊得火熱,於是小聲沖安德烈問道,「他又被麻瓜抓起來了嗎?」

「……」安德烈的五官像菊花一樣蜷縮起來,「倒也不至於,我也不太清楚他最近在幹什麼。」

「那是去幹什麼呢?」納爾遜問道,「總得給我找點兒正經事做做吧?一天天待在這兒感覺骨頭都要生鏽了。」

「關於這件工作的事情,你其實可以向你親愛的紐特學長取取經。」安德烈咧嘴一笑,「你可以去一趟伊法魔尼。」

「什麼?是去做間諜嗎?」納爾遜挑挑眉毛,「不得不說,我興奮起來了。」

「不……」安德烈扶額,「我不是說紐特·斯卡曼德是一位間諜,事實上,他在這裡什麼都不會發現,因為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大計劃,我說向他取經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有很豐富的旅美經驗——你是去學習的,或者說,你只要到伊法魔尼就好。」

「是有什麼原因嗎?為什麼我只要到伊法魔尼就好?」

「因為它有教無類,就像你們霍格沃茲的赫奇帕奇一樣,很適合你這樣因意外突然停止求學的小——」

「你們會在我身上裝什麼開關嗎?只要我到了伊法魔尼,你們埋在那的炸彈就會爆炸嗎?」納爾遜並不理會安德烈嘴裡說的鬼話,他追問道,「還是說你會變成一隻花栗鼠藏在我的箱子裡?等我到伊法魔尼就跑出來暗殺他們的校長?」

「……」安德烈的嘴角抽動著,側過頭附耳向懷特問道,「我這滿臉的疤是不是顯得很沒有親和力?我感覺納爾遜把我想像成了那種……那種——」

「恐怖分子。」懷特轉過頭打量著安德烈的面龐,不一會兒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點兒。」

「好吧……」安德烈有些喪氣地拿起筷子笨拙地戳著盤子裡的主食,介紹道,「你知道我們之前去過的克拉科夫吧,那裡是歐洲的地理中心,所以我們打算以那兒為中心建立一座『巫師高速公路』,要想富先修路,你懂的,亘古不變的真理……如果你可以去美國,我就不用另找人去駐守了,而且你不是挺喜歡克拉科夫那地方嗎?如果你待在那,還可以駐守克拉科夫,我可以給你頒個高點兒的軍銜。」

「你們這麼缺人嗎?」納爾遜挑挑眉毛,「一個人要駐守多少地方啊?」

「主要這種工作比較清閒。」安德烈撇撇嘴,「而且這幾年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人手確實有些緊缺。」

「巫師高速公路?」紐特抬起頭,他敏銳地感受到了話中的重點,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我現在相信你不是一名間諜了,你這也太業餘了。」安德烈瞥了他一眼,聳聳肩繼續說道,「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巫師高速公路,顧名思義,就是為巫師提供出行便利的設施,類似於飛路網,但是更集中、規模也更大——發揮了集聚效應,你可能不懂,這可是最新的學術詞兒。」

「它和飛路網有什麼區別呢?」紐特不恥下問道,「我是說,既然飛路網已經可以滿足出行需要。」

「你要知道,每個國家的飛路網都把持在本國的魔法部手裡,在這種情況下,跨國旅行就只能採用一些更加繁雜的方式。」安德烈耐心地解釋著,「而幻影移形,一方面,幻影移形只能前往去過的地方;另一方面,雖然我們這桌人人都會,但對於大多數巫師而言,幻影移形還是一門比較困難的魔法。」

「我不會。」納爾遜舉起手,弱弱地說道。

「我教你。」紐特微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學會的。」

「這才是真正的惠民工程,」安德烈得意洋洋地繼續介紹道,「在你們每天鼓吹我們聖徒威脅的時候,只有我們才真正想著怎麼讓巫師的生活更加便利。」

「我並沒有……你們這高速公路聽起來確實挺不錯的。」紐特張嘴爭辯了一聲,又苦笑著搖搖頭,不再說話。

「所以相比飛路網,這個『巫師高速公路』也可以快捷地輸送大宗的貨物咯?」納爾遜突然插嘴說道。

「啊這……」安德烈張開嘴,呆滯著沒有發出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甩甩頭,繃著臉尷尬地笑著,「納爾遜,咱們是一夥兒的呀。」

「我什麼時候去?」把天聊死以後生硬地轉移話題,這可是納爾遜的拿手好戲。

「過段時間吧,等高速公路修好,得等到明年吧,新年以後可以嗎?」

「可以。」納爾遜放下筷子,望著清空的盤子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我就在日程上加一筆了。」

「嗯,你可以準備準備。」安德烈掃視桌子一圈,發現只有自己面前的盤子因為無法熟練使用餐具而落了一桌子渣子,「大家都吃飽了嗎?等會兒有什麼安排嗎?」

「我帶羅莉安在附近轉轉,男士就不要湊過來了。」懷特優雅地擦擦嘴,像只天鵝一樣拉著羅莉安的手飄了出去。

「我想去郊區的山那邊轉轉。」納爾遜戴好帽子,拿起手杖,起身走到前台掛帳,留下紐特和安德烈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陪納爾遜,順便給他講講幻影移形的原理。」紐特拎起箱子,一個箭步離開了,留下安德烈坐在桌邊,苦笑著搖搖頭,「孤寡老人啊……」

「納爾遜,等等我。」走出店門的納爾遜回頭望去,看到和自己頂著一樣髮型發色的紐特小跑著追來,停下了腳步。

「紐特學長。」

「我陪你。」紐特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跟著納爾遜走上了電車。

「紐特學長,您為什麼在安德烈面前表現得那麼富有攻擊性呢?」空蕩蕩的電車裡只有他們兩人,一段沉默過後,納爾遜好奇地問道,「我記得和您第一次見面說的話加起來也沒有剛剛那一頓飯功夫說得多。」

「你真的很有聊天的天賦,納爾遜。」紐特愣了愣神,說道,「每個人都有兩幅面孔,如果我對那群聖徒表現得溫柔或者親和,他們會變本加厲的。」

「是這樣嗎……」納爾遜思索著。

「難道不是嗎?」紐特反問道,「你不是叫納爾遜·威廉士嗎?但是在這裡,你叫威爾特寧不是嗎?」

「是的。」

「冒昧地問一句,你和布斯巴頓的威爾特寧夫婦有什麼關係嗎?」

「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納爾遜的目光投向窗外,在郊外的群山間來回穿梭,「我們現在就是要去看望他們。」

「抱歉……」

「沒關係,其實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印象。」納爾遜收回目光,「我只是好奇,為什麼那麼多人認識他們?他們當年很有名嗎?」

「是的,他們很有名。」紐特的目光也迷離起來,「也很優秀,他們是頂優秀的人,沒想到他們埋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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