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瑪格麗特三人組(1/2)
「我感覺我現在一定像個傻子。」
長椅上的穆迪無奈地飛過柏林的天空,他看了看腳下令人生畏的高度,小心翼翼地把腳縮回了長椅上,看起來就像一幅中世紀名畫中慵懶的貴婦。
長椅像飛毯一樣划過天空,向著城郊的方向衝去,穆迪注視著地面上的創傷,陷入了唏噓當中, 但就在他感嘆戰爭的殘酷時,長椅猛地抖了抖,手中的懷表發出一陣震顫,穆迪攥緊了它,抵抗著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吸力。
忽然,他感覺到手臂一陣酸脹,定睛一看,一道從腳下射來的魔咒在手臂上蹭了一下, 彈到了空中。
手指一松,懷表滑落,加速向郊外飛去,但沒有抓住它的穆迪卻和屁股底下的長椅一起失去動力,向著地面墜去。
腳下是一條城郊的街道,相比柏林市中心,人要多了不少,穆迪在急速的下墜中做出反應,想要抽出魔杖應對墜落,但魔杖卻卡在了屁股兜里,和納爾遜待在一起的穆迪有些鬆懈了,甚至把魔杖放在了這種一定要避開的地方。
在魔杖被抽出來的瞬間,長椅墜地,走火的魔杖迸發出一道強烈的火光。
等到穆迪醒來,他發現自己正趴在路中間,沒有一根骨頭摔斷,那張長椅放在他的對面, 一個有些熟悉的女人背對著他坐在長椅上, 還有兩個陌生的女性站在她的對面,似乎在議論什麼。
屁股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他強忍著灼痛,伸手摸向魔杖。
奇怪的是,哪怕周圍人來人往,但都對路中間這奇怪的一幕熟視無睹。
「不用擔心,」背對著穆迪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用一種奇怪的仿佛唱歌的語調說道,「他們看不到我們的影像,就像我們看不到他們的心一樣。」
摸到魔杖的穆迪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用雙手舉起魔杖,指向她的後背。
「不許動!」
「我見過你,阿拉斯托·穆迪。」
女人站起身來,穆迪更加緊張地舉起魔杖,但當杖尖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手背上時,他意識到了不對,低頭一看,給他安全感的魔杖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橡皮般軟綿綿的材質, 此刻正隨著他拔杖的動作在手裡彈來彈去, 像萬聖節的驚嚇盒子裡連接小丑下半身的彈簧一般。
女人在另一名年長女性的攙扶下站起身,轉過頭看向穆迪。
「你是布斯巴頓……」
看著轉過身女人那張熟悉的面孔,穆迪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忽然,校園中的記憶擊中了他,三強爭霸賽的場景在他的眼中浮現,鄧布利多高舉從火焰杯中飛出的名片,高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是的,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瑪格麗特點了點頭,沖穆迪露出了微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
「你為什麼在這裡?」穆迪警惕地問道,即便沒有魔杖,他也不打算束手待斃,從口袋中摸出納爾遜交給他的小銀球,做出拋擲的手勢,「你不是法國人嗎?你也加入了黑巫師的陣營嗎?」
「世界上並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不變的,但您也沒必要覺得什麼都在變壞,」瑪格麗特微笑著指向她身邊的兩位女士,說道,「和與你同行的威廉士先生一樣,我們也在嘗試改變這個世界。」
「你怎麼知道——」穆迪不敢相信納爾遜的偽裝被識破了,他下意識地認為,魔法部里出了內鬼。
「別急,穆迪先生,請允許我們介紹自己。」
瑪格麗特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穆迪沉默片刻,就仿佛中了奪魂咒一般冷靜了下來。
「我們可以不是我們自己,穆迪先生,」年輕些的女人站了出來,正是那位不久前趴在樓上偷聽納爾遜與博金·博克談話的女人,她的穿衣風格讓穆迪想起了克里斯蒂安,一身肅穆的黑色,她甩了甩及腰的黑色長髮,這頭漂亮的長髮在穆迪的注視下倏地變成了炫目的金色,女人扭了扭脖子,向穆迪伸出了手,「我叫尼娜·康德,是……路德維格·康德的遺孀,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易容馬格斯。」
「路德維格·康德?」穆迪回想起了三強爭霸賽的另一名勇士,他和尼娜握了握手,困惑地問道,「他這麼早結婚嗎?等等,為什麼是遺孀?」
穆迪並不知道路德維格離世的消息,他眼神迷茫,又很快浮起了一個不好的猜測,緊接著變得凝重起來。
「他以前是這裡的傲羅。」
尼娜抹了抹眼淚,就退到了瑪格麗特的身後,捂著嘴抽泣起來,瑪格麗特和另外一名年齡大些的女士沒有趕著去安慰她,反倒更希望她好好地哭一場。
穆迪並不知道路德維格的遭遇,但僅憑「傲羅」這個詞與柏林的現狀,再聯繫尼娜「遺孀」的自稱,他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對路德維格這位出彩之處幾乎都是抗揍挨打的勇士升起了敬意。
「哭吧,孩子,」年齡大些的女士輕輕拍了拍尼娜的頭,在她的安撫下,尼娜很快平靜下來,她轉過頭看向穆迪,柔聲說道,「秘密也可以不再是秘密,我叫奎妮·戈德斯坦恩,只是一個無名之輩。」
穆迪不明白蒂娜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向瑪格麗特詢問一些他迫切想要知道的情況。
「我們來這裡有一段時間了。」
瑪格麗特看了看從她和穆迪中間穿過卻對談話的二人視若無睹的路人,耐心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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