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巧克力蛙畫片之戰(2/2)
湯姆點了點頭,斯萊特林第一天的輔導味同嚼蠟,但這一段談話卻被他銘記在心。
……
「我們上,湯姆!」
「等等。」
納爾遜聞聲轉過頭,被湯姆伸出的手握住了手指與指尖的小銀球。
「該死,我總覺得你騙了我,你在預言中看到的不會是一個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玩死的納爾吧!」
狂躁的魔力瞬間蔓延到湯姆的手上,深入靈魂的黑氣如同沾染了厲火一般難以甩脫,他的右手很快被黑色的魔力覆蓋,感受著靈魂的酸楚與猛然出現在耳邊的尖嘯,湯姆握緊拳頭,舉起魔杖,額頭綻開青筋,那難以束縛的魔力竟被不了解原理的他硬生生逼回了支離破碎的小球中。
「面對雜魚就要拿自己冒險了?」
湯姆調笑道,他的額頭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微微喘了喘粗氣,湯姆很快恢復了平靜,鬆開捏住小球的手,一道纖細精緻的綠寶石鎖鏈從杖尖冒出,將小球纏了個嚴實,他的眉宇間迸發出強大無匹的自信。
「我說了,這是我的巧克力蛙畫片之戰!」
「湯姆……」
「幫我捆住被擊倒的敵人!」
湯姆身體前傾,下一秒出現在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對研究者面前,當著守在旁邊的兩名傲羅的面,用同一道魔咒貫穿了兩個人的身體。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他轉過身,沖納爾遜豎起大拇指,仿佛在說「看我表演」。
而轉過身的湯姆背後的半拉幻身咒此刻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妙用,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只看到了一個站在入口的小屋內,帶著面具一動不動的金髮巫師。
「有敵人!」
最近的一名傲羅大喊一聲,舉起魔杖,向天空發射出了一枚紅色的煙花。
「你這傢伙。」
納爾遜搖搖頭,苦笑一聲,將指尖被鎖死的小球丟回口袋,舉起老魔杖,指向頭頂的天幕。
數架蜉蝣從他的口袋中飛出,四散著竄向屏障的幾處關鍵結點,不一會兒,密集的爆裂聲從頭頂傳來,那道看不見的鐵幕閃爍著露出磚牆般的光路,在蜉蝣的攻殺之下,一枚枚關鍵結點處的發光磚塊從空中墜下,被納爾遜緊隨其後的魔咒擊碎,成為消散在風中的光粒。
而失去了魔力傳輸的穹頂也如同短路般閃爍起來,很快變得暗啞,成片成片描繪著魔文的牆體脫離穹頂,在半空中消散,映照在紅色預警煙花的背景中,如同極光一般絢爛。
不遠處塞勒姆鎮以及波士頓城中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番奇景,金色的光雨如同彩虹般閃爍在陰雲之下,一道惹眼的煙花在空中爆開。
但沒有人能想到,在這番美麗的奇觀下竟掩藏著堪稱地獄景象的一幕——無辜或有罪的凡人被高高在上的巫師像狗一樣牽著,他們往無辜之人的體內注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魔力,只為了掌握著虛無縹緲的力量,而這力量的主人確是一位臭名昭著的黑巫師,保衛安全的傲羅拱衛著這裡,兩個被稱為「黑巫師」的人卻是搗毀罪惡的唯一希望。
「終於……」
波士頓城中,陰影與蟑鼠滋生的陰仄小巷中,一個身體殘缺的老頭被輪椅推出了店門,這位老吸血鬼沐浴在陽光之下,但陽光的不適相比他受過的苦難也不算什麼,他望向煙花的方向,露出了快慰的表情。
「特洛卡先生,我就說他們可以的,」一個身著華服的油膩中年人笑眯眯地推著他的輪椅,將他擺在了巷口視野最好的地方,戴好高禮帽,彬彬有禮地說道,「感謝您願意幫我轉交禮物。」
「怎麼?達蓋爾?你是準備去受死嗎?」老特洛卡的目光一直凝聚在煙花上。
「罪孽是要終結了,特洛卡先生,」隨處可見的鍊金商店店主撫摸著臉上的疤痕,「第二塞勒姆早已和初衷相悖了,作為一名商人,我深諳有得有失這個道理。」
「我對你那些狗屁倒灶的東西沒什麼興趣。」老特洛卡享受地看著遠處迭起的煙花,但身邊的達蓋爾早已消失不見。
在第二塞勒姆的駐地中,湯姆正打得興起,在納爾遜幫他破壞了這裡所有的防護後,他如同一條混入鼠群的毒蛇一般所向披靡,儘管傲羅是巫師中的精銳,但他們面對的可不是平日裡可以輕鬆解決的敵人,但是他們卻從未見過如此之快的敵人,與納爾遜的靈活身法不同,湯姆似乎對「人」非常清楚,他知道打哪裡人會痛,打哪裡人會倒下,沒有任何一道魔咒是多餘的,也沒有任何一道魔咒是無效的,杖尖的閃光如同索命的厲鬼一樣在一個個研究者的面前閃爍,緊接著他們就倒在了地上。
他就像一柄精準的手術刀,凌厲地切入敵人的心臟,將他們的靈魂都攪散了,在第一個煙花甚至還沒有完全熄滅的時候,第二塞勒姆的駐地中已經看不到一個還站著的研究人員了。
「捏完了軟柿子,接下了該啃硬骨頭了。」
湯姆閃身出現在納爾遜前方,轉過身,面向那匯聚在幹道上,舉起魔杖齊刷刷指向納爾遜的巫師們。
「交給你了,湯姆,我去轉移那些被污染的人,」納爾遜沖湯姆的背影說道,「我需要你掩護我一段時間,海爾波的魔力總歸是有些麻煩的。」
接著,他高舉魔杖,順勢劈下,一道雷柱落到了傲羅當中,將他們嚴密的陣型瞬間衝散。
「沒問題,」湯姆扭了扭脖子,「但我總覺得,這些硬骨頭比柿子軟不了多少——你覺得他們配讓我成為巧克力蛙畫片巫師的一員嗎?」
「不確定,但我覺得他們至少會讓你成為高懸賞金黑巫師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