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登場!對世界的演講!(1/2)
「慶幸吧!當你們瑟瑟發抖的時候,有的是人保護你們!」
格林德沃有些猖狂的譏諷聲響徹魁地奇球場上空。
與此同時,紐蒙迦德城市中央、隱藏地的八岔路口、對角巷古靈閣的屋脊上、霍格莫德的村口……幾乎全世界有巫師聚集的聚落上空都同時出現了一道寬闊的水幕,經過這些地方的巫師紛紛被水幕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
隱藏地的魔法食材街道上,一對剛剛進行完採購的富態中年夫婦走向離開的雕像,女巫挽著拎滿菜籃子的丈夫,伸出手想要觸摸皮提亞的手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的水幕,純白的「畫布」令她摸不著頭腦,她縮回手,望向身邊的丈夫。
「砰——」
丈夫手中的菜籃子掉在地上,鮮紅的蘋果「骨碌碌」地滾了一地,精挑細選的大西瓜也摔成了兩半,女巫心疼地望著沾滿灰塵的水果,正準備責罵自己的丈夫,卻發現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眼中滿是驚訝。
她趕忙扭過頭,望向剛剛還是一片白色的水幕。
只見一個扭曲變形的黑色怪物嘶吼著向水幕外撲來,身居水幕之下的女巫實打實地體驗到了什麼是裸眼3D的身臨其境,一枚巨大的漆黑眼球擠在屏幕中央,幾乎要和兩層樓一樣高,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那枚眼球從中間突然裂開,瓦片般層層疊疊的鯊齒咆哮著想要撕碎面前的一切。
這畫面堪稱是開幕雷擊,女巫感到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幾分,她的雙腿發軟,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了幾步,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身體後仰時,卻感受到自己的老腰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拖住。
「哦……達科……」
她轉過頭,望向結婚幾十年早已為已經喪失了激情的丈夫,卻發現抱住自己的丈夫正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老腰,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水幕,並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親愛的,快起來,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嗎?」
「好吧。」女巫臉上的溫柔留存了不到一秒鐘就消失了,她乾巴巴地直起腰,問道,「這是什麼?達科?」
「我不知道,如果你說的是畫裡的東西,我只能說它看起來像是一個扭曲到了極點的默然者……真是教育失格,現在的巫師教育為什麼還會造成默然者?」男巫揉著老腰,眼中滿是忌憚,「至於這個水幕,我倒是知道它是什麼。」
「什麼?」
女巫好奇地問道,她意識到畫面里的東西是假的,已經能夠享受這身臨其境的場景了。
「十五年前,在拉雪茲神父公墓,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用這個魔法向他的追隨者們展示了他所想像出來的麻瓜的未來武器。」
男巫眯起眼睛,此刻水幕重傳出的不止有巨大默默然與畫面外的未知敵人戰鬥的聲響,更有一道讓巴黎超過十五歲的巫師終生難忘的聲音佐證他的說法,正是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他並不明白為什麼格林德沃敢於在這種地方堂而皇之地傳播自己的聲音,而那鏗鏘有力的話語清清楚楚地傳入了他與同他一樣身處隱藏地的所有人耳中。
「你們在和平的假象之下早已被飼養得痴呆,瞧瞧吧,我的同胞們,我的兄弟們,這就是麻瓜拿來對付我們、妄想扼殺年輕一代巫師、毀滅我們希望的工具,而這些工具,曾經也是我們的同胞!」格林德沃的聲音中滿是沉痛,「第二塞勒姆,我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聽說過它們的名字,即便知曉,也是一笑了之,因為你們從來不會想到,一群只能做發傳單這種無用功的麻瓜竟然能對巫師產生威脅!」
「竟然……真的是默然者。」男巫的嘴唇有些哆嗦,戴上掛在脖子上的眼睛,從身後的包中翻出一本奇厚無比的書。
「怎麼了,親愛的?」
「多年前曾經有一名能夠控制自己魔力的默然者,儘管他只活躍了一陣子便銷聲匿跡了,但是仍然給當年的巫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男巫回憶道,「等閒的傲羅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而他擊破他們的護盾卻簡單得像喝湯一樣,我有幸見過他……不,它,但它根本比不了眼前的怪物。」
「這些卑劣的麻瓜,它們誘拐我們的孩子,虐待他們,欺辱他們,壓榨他們,將他們拴上狗鏈飼養在羊圈當中,肆無忌憚地玩弄、擠壓他們的心靈,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在苦難中長大,用劣質的魔藥誘導他們的魔力,透支他們的生命,把他們批量製作成傀儡般聽話的默然者!」
格林德沃大聲控訴道,此刻水幕中播放的正是默默然撲向斯萊特林看台的一幕,儘管素不相識,但觀眾們的心都為這群孩子提了起來。
「你們瞧瞧!這就是它們製造的工具,由七個可憐孩子的靈魂糅雜而成,而偷走他們的卻像騎馬一樣操控著韁繩!」
格林德沃情緒充沛的話語挑起了幾乎所有人的憤懣,儘管他們立場不同,但當他們了解到這個「怪物」曾經是可愛活潑的小巫師後,很難有人不為他們的悲慘經歷唏噓,而格林德沃的後一句話則徹底攪起了他們心頭的怒火!
「他們可能是你鄰居的孩子,你同事的孩子,甚至可能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但他們從小不止生活中豬圈裡,生活在不幸中,還被告知巫師是邪惡的異類,甚至要叫一個噁心的麻瓜瘋子『母親』!想想吧!這是多麼大的屈辱,這麼多麼大的迫害?」
格林德沃的話語聲稍緩,水幕中出現了一個個不設防的學生,一整個學院的學生只有一位胖乎乎的教授和另一位虛弱到看起來馬上要猝死的學生捨命保護,所有人的心都揪住了,他們從格林德沃含糊不清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張撲向巫師的充滿惡意的網,仿佛台上的學生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格里莫廣場,擁有獨立水幕的博洛克斯欣慰地望著畫面中保護同學的兒子,笑著對管家說道,「這錢我沒白花。」
但他又很快搖搖頭,嘬著牙花子說道,「但是為什麼是阿爾法德呢?」)
默默然的血盆大口眼看著就要吞下整個看台,而格林德沃似乎也為這種狀況感受到了無力,畫面定格了,他的面孔出現在水幕中央,一滴清淚從剛毅的眼中流下,潤濕了他蒼白的臉頰和乾枯的鬍鬚,這位為恐怖事業奉獻終身的魔王哭了,在全世界的面前露出了他軟弱的一面。
「千百年來,巫師始終把自己視為人類的一份子,為了世界的和平,我們甚至專門把名為《保密法》的鐐銬套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在麻瓜的擴張中,我們不得不一次次地拋棄故土和家園,搬到人跡罕至的地方……」
他的聲音低沉得完全不像是黑巫師,倒像是個被黑巫師傷害了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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