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斯拉格霍恩教授真高興(2/2)
「我打算把它培養成我的傳家寶,你懂的,需要時間的積澱和一些名氣,而且也會讓一些笨蛋覺得我是個擅長耍劍的巫師,」納爾遜看了看表,「我們走吧,快上課了。」
等到湯姆和納爾遜來到魔藥學教室時離上課也只差十五分鐘了,常坐的教室後排座位已經被占滿,他倆不得不坐到了前排。
奇怪的是,十五分鐘後,上課鈴響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還是沒有出現,直到五分鐘後,姍姍來遲的他才拖著疲憊的步子推開教室的門。
自從湯姆完美破解了加斯頓·雷蒙的魔藥關卡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興奮了十幾個小時了,他昨天晚上完全就是靠蜂蜜酒和得意撐過來的,以至於早上睡了一小會兒起床後,他不得不噴過量的香水來遮蔽身上的酒氣。
本來就胖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因為浮腫顯得更胖了,他的眼瞼和黑眼圈難分彼此,像化了什麼先鋒的妝容,他招呼著幾個隨手抓來的學生把一個大木箱搬進教室,放在講桌上,一邊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墊在屁股下面,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你們去吧,」他擺擺手,「告訴你們的老師,你們遲到是被斯拉格霍恩請去幫忙了。」
「好的,謝謝您,教授。」那幾個壯丁腳底抹油似的開溜了,生怕斯拉格霍恩教授再給他們找些什麼事情做。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目光異常興奮,他先是伸長脖子,在教師後排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失望地收回目光,卻在眼皮子底下發現了湯姆。
斯拉格霍恩教授不顧疲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魔藥課成績沒有湯姆好了吧?因為他坐在最前面,只有渴望知識的人才能得到知識的饋贈!坐在後面連我上課說了什麼都聽不清,怎麼可能拿好成績。你們還不趕緊搬上自己的天平坐到前面來!」
聽到這話,納爾遜感到如坐針氈,如果坐在前排就會有好成績的話,那麼一直坐在湯姆旁邊的自己就難以用魔法或者科學的經驗解釋了。
「可是教授,」天不怕地不怕的阿爾法德舉起手,大聲問道,「可是我們哪怕坐在講台上也沒法聽清沒學過的斯卡平現形咒和戈巴洛特定律啊!」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繃住了,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生氣地說道,「現在,就請你們翻開自己的《高級魔藥製作》,我們今天要學習的內容就是第一章中的戈巴洛特第二定律!」
教室里很快傳來一陣整齊的翻書聲,而斯拉格霍恩教授盯著阿爾法德,慢慢悠悠地說道,「布萊克先生,不如就請你坐在教師後排,試試看坐那麼遠能不能聽清我說的話,下節課,我將會請你默寫戈巴洛特第二定律的內容,你每錯一個單詞,就需要把第一章……不,把這本《高級魔藥製作》抄寫一遍。」
阿爾法德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心中哇涼哇涼的,難道當年傳紙條舔您的感情就這樣淡了嗎?
「噢,讓我看看我們霍格沃茲的勇士,斯萊特林的驕傲,」斯拉格霍恩教授低下頭,望向眼前的湯姆,馬上換了幅面孔,他親自走下講台,撈著湯姆的胳膊把它拽到了講台上,一邊熱情地用納爾遜聽過或者沒聽到的褒義詞誇讚著湯姆,「連加斯頓都讚揚你是個魔藥學的天才,湯姆,他會給你開綠燈,讓你在《實用魔藥大師》的頭版發表文章的。」
「是您教得好。」湯姆難過到幾乎用腳趾頭摳出一棟別墅的地基,強行提起精神,面帶微笑地望著台下的同學,在被要求為大家分享自己的學習經驗後,湯姆厚著臉皮用和剛剛斯拉格霍恩夸自己幾乎一樣的詞吹捧了他一番。
斯拉格霍恩教授滿意地笑了,湯姆說得確實沒錯,儘管有自學的部分,但他絕大多數的魔藥學知識都來自於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教導,來自那一次次跑到辦公室里的「騷擾」,來自羊皮紙上幾乎與論文字數相當的批註,面對這個從事教育工作以來最滿意的學生,斯拉格霍恩幾乎傾注了全部的精力
而湯姆也沒有讓他失望,事實上,在他的總成績中拉分最多的就是在絕大多數觀眾看來最無聊的第二關,湯姆可以說用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方式正面擊潰了魔藥大師加斯頓·雷蒙的考驗,以至於在許多不了解他的評委看來,湯姆的魔藥水平要遠遠超出他的魔咒,這樣的表現哪怕用再溢美的辭藻誇讚都不為過,而教出他的斯拉格霍恩自然可以坦然承受所有的褒獎。
不過海象教授的虛榮心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忘乎所以。
他鄭重其事地捧起了講台上的木盒,把它小心翼翼地交到了湯姆的手裡。
「湯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榮譽,」他臉上的得意被欣慰蓋過,大聲說道,「箱子裡的這些東西是我從學生時代到現在所有在魔藥方面的筆記與手稿,作為為校、為院爭光的獎勵,我把它們送給你,你是我見過最有魔藥天賦的小巫師,我甚至希望你以後能接過我衣缽,來霍格沃茲教魔藥學。」
湯姆接過箱子,感覺它比納爾遜的衣服還要沉。
「怎麼?」斯拉格霍恩教授眨眨眼睛,笑著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教授,我不是小巫師了。」湯姆小聲說道,「我會的,教授。」
「哈哈哈哈……」
之後的課上,除了討厭的阿爾法德,斯拉格霍恩看誰都覺得順眼,連解答問題的語氣也比之前溫柔了幾倍,如果是不知前情提要的人進來,可能會覺得這個上了年紀的男巫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除了納爾遜的一些獨特理解偶爾會引得斯拉格霍恩教授發笑以外,這堂課上幾乎沒什麼波瀾。
只有阿爾法德堅持不懈地從後排扔紙條給納爾遜。
納爾遜打開紙條,上面寫得都是些諸如「看到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就想起了我爸爸」、「我從未見過像他這樣完美的教授和院長」還有「我最敬佩的人就是教授,我希望自己以後可以成為他這樣的人」之類的話。
納爾遜看得直犯噁心,甚至懶得寫紙條傳回去,他明白阿爾法德是想讓斯拉格霍恩教授截獲他的紙條,然後可以網開一面。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今天的斯拉格霍恩高興極了,高興到足以對仿佛被「紙條暴雨」襲擊的納爾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根本不會去管這節課上傳紙條之類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