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跑路(1/2)
「這個B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布萊克嗎?但是這玩意兒為什麼在鄧布利多手裡。」
晚上,納爾遜靠在床頭,回想著剛剛看到流星划過的景象,手中拿著雙面鏡摩梭著背面的浮雕,忽然鏡子有些抖動,他忙翻轉過來,正看到鏡面中央的波紋消散,露出湯姆的下巴。
「怎麼了?湯姆?」
他衝著鏡子叫喚了兩聲,只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你居然長粉刺了,我還以為堂堂湯姆·里德爾不會長痘呢。」納爾遜笑笑,瞅了一眼鏡子裡酣睡的湯姆,關閉了通訊,把鏡子扣在枕邊,拿起一旁的變形術筆記翻看起來,一邊翻,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傢伙準是說什麼夢話了。」
不一會兒,納爾遜捏著一張不小心蹭下來的紙,搖搖頭,拿起魔杖把書頁粘回了本子上,抖摟抖摟,把筆記丟到一邊,側身拿來一顆小金屬球練習變形。
堅硬的金屬在他的手中猶如活潑的流水一般,肆意地變化著形狀,一會兒變成一隻黃鸝繞著房間飛行、一會兒變成一列小火車在地板上發出「嗚嗚」的汽笛聲……
一隻淡金色的感嘆號偷偷摸摸地從掛在門口的大衣口袋裡探出頭,好奇地打量著地板上滾來滾去卻會變形的「同類」,費力地擠出來跳到地上,用腦袋頂著軀幹跳來跳去。
「你想玩它嗎?」納爾遜看到感嘆號在地板上盯著小球,問道,「你看你眼睛都不眨……哦對,你的眼睛是我戳的兩個黑點,確實不會眨。」
他放棄了閱讀感嘆號抽象表情的嘗試,隨手拿起一顆小球滾到感嘆號身邊,繼續回過頭看書了,這次看的是從樓下圖書館借來的《今日變形術》,正是麥格當初發表過論文的權威刊物,這是很早的一期了——紙頁都泛著上了年頭的黃色,封面上只有簡單的雜誌名和1710的年份,沒有任何GG和彩頁,借閱它還需要繳納五十加隆的押金。
「這寫的是什麼呀?」納爾遜翻到自己想看的那一頁,皺著眉頭念到,「現代變形術以甘普爵士的《甘普變形基本法則》為嚆矢。濫觴於召喚說與變質說的變形術解讀方式正失去它們的借鑑意義……啥玩意兒?1710年巫師間流行的還是中古英語嗎?」
「看樣子古時候的變形術所遵循的準則和現在還是有一定區別的,甚至連英語都有很大的區別。」納爾遜費勁兒地看完了文章,合上雜誌,拿起一個空本子往上面記筆記,「甘普變形基本準則是由尤里克·甘普於1710年提出的,作為巫師議會改制為魔法部的第一位部長,他在變形術方面具有著非凡的造詣,為了減少濫用變形術導致的魔法事故,甘普部長推動了這項法則的確立和普及。」
納爾遜咬著筆帽,皺著眉頭邊說邊寫。
「它的影響過於深刻,並且在之後的實踐中屢屢被證明其正確性,以至於後續的巫師普遍認為甘普變形法則就是變形術根本的鐵則。」納爾遜聽到耳邊傳來金屬球在地上彈來彈去的聲音,並沒有在意,把筆尖伸進瓶子裡沾了沾墨水,「把紐扣變成金龜子這種事既不物理,也不生物,而甘普也認為這種改變不會是永久的,在附著在被變形物體上的魔力消耗殆盡後,它就會變回原本的狀態。」
「但是……」納爾遜筆鋒一轉,扭頭望向桌上擺著的玻璃罩里關著的一隻翠綠蛤蟆,寫道,「使用斯萊特林密室中所記載的咒語進行變形會消耗比尋常更多的魔力,但成功的產物會異常穩定,奇怪的是,變形失誤的產物是一隻翠綠的蛤蟆。」
「我不知道這是斯萊特林本人的惡趣味還是這段咒語在神秘學上與蛤蟆產生了什麼聯繫,經過我反覆檢查,這類咒語中並沒有有關這種動物的任何內容,這讓我對魔法的實質產生了困惑。但本著實用主義原則,這個變蛤蟆的副作用在決鬥中可能產生奇異的妙用。」納爾遜扭頭看了一眼正頂著金屬球玩的感嘆號,收回了目光,繼續寫道,「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頭的這隻蛤蟆是兩天前變形失誤的產物,但我的魔力不足以維持兩天的變形術,而我委託紐特·斯卡曼德解剖了一隻蛤蟆,確實從頭到尾都是一隻普通的蛤蟆,絲毫沒有變形前物體的性質,我有理由假設它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蛤蟆——但問題來了,這樣,甘普變形基本法則就被打破了。」
納爾遜放下筆,他已經很久沒聽到感嘆號的動靜了,有些擔心地扭頭望了一眼,正看到它把金屬球放在身前的地面上,蜷縮著頂在頭上的長條狀身體,瞄準著自己擺出一副棒球擊球手的姿態,然後狠狠地揮動身體。
「咚!」
——
「噔噔噔。」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納爾遜捂著眼睛,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滿臉焦躁的懷特背著手在門前踱步,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正好看到右眼烏青的納爾遜。
「你這是……怎麼了?」
「摔了一跤。」納爾遜擺擺手,「沒事,我塗了白鮮,過會兒就消腫了……有什麼事嗎?」
「打仗了!」懷特說道,「你快收拾收拾,等會兒在樓下間,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等等,」納爾遜攔住正欲離開的懷特,問道,「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你們學校的校長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懷特說道,「就在剛剛,你們霍格沃茲的校長襲擊了紐蒙迦德在隱藏地的據點,正好和安德烈打了個照面,然後就打起來了,現在法國魔法部的傲羅、霍格沃茲那邊的教師、還有我們的增援都在往隱藏地匯集。」
「打起來了嗎?」
「我又不知道,」懷特翻了個白眼,「這又不是從現場發來的報導,至少一場惡戰是難以避免了,已經偵測到有巫師隊伍在向紐蒙迦德靠近,這裡有可能也會受到攻擊,所以必須把你這種沒什麼戰鬥力的巫師轉移走……不過你們學校的校長是怎麼回事?我們和各國魔法部一直都有一種默契,儘管我們起事了,但在未準備萬全的時候誰都不會動手,而他不僅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動了襲擊,襲擊的還是我們的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基層聯絡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呃……說實話,我們在霍格沃茲也很少見到校長。」納爾遜倒是一點不急,問道,「等等……安德烈和迪佩特校長發生了遭遇戰?我記得安德烈這次是拿著錢去贖巴里,那麼——」
「沒錯,」懷特的臉更陰沉了,她的身上都瀰漫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沉聲說道,「只能委屈他再待幾天了,等我把你送走,就去親自救他,所以搞快點!」
懷特的最後一句話都帶上了殺氣,像一隻母獅子一樣。
「好吧。」納爾遜見她都這樣了,只好順著她,聳聳肩膀,從床底下拖出自己的箱子,目送著她離開。
……
「我們去哪?」皮提亞的雕塑前,納爾遜拖著箱子問道。
「你的日程得提前了,」懷特把一個信封塞到納爾遜懷裡,說道,「我送你去舊金山,會有人安排你去伊法魔尼就讀,既然你回不去霍格沃茲,那裡就是世界上第二安全的地方,之後等局勢穩定了,會有人聯繫你,你待在美國幫克拉科夫看大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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