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舞!舞!舞!(2/2)
「這是桃金孃,康斯坦絲。」未等鄧布利多解釋,一旁和塞克斯教授跳舞的西格蒙德竟然跳了出來,意味深長地說道,「那個女孩的名字叫桃金孃。」
鄧布利多的那句「你怎麼比我還了解我的學生?」還沒說出來,舞池中央的桃金孃已經睜開了她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簇簇小巧、可愛卻平凡的桃金孃。
看到這些花,抬頭望了望正在做著深呼吸的納爾遜,桃金孃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啊,此刻的她不再是什麼艷麗的薔薇、柔美的凌霄亦或是熾熱的木棉,她只是那漫山遍野生長的、平凡的、在經歷過短短花期後只能結出酸澀漿果的桃金孃其中的一朵罷了。
「納爾,我累了,」平復下劇烈起伏的胸脯,桃金孃在半跪在地的納爾遜耳邊輕聲呢喃,「扶我去座位上,好麼?」
沒有糾結她的稱呼,納爾遜微微用力,將快要躺到地上的桃金孃扶了起來,他深刻的明白,或許有些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他總會有綻放的機會。
正如開舞時浮現在他腦海中的那句話——每個人都是可以燃燒的。
消耗了幾乎所有體力的桃金孃已經無法邁動她的雙腿,納爾遜索性抱起她,向舞池邊的座位走去。
桃金孃這才感受到她對人群的過敏症狀,索性環著納爾遜的脖子,把臉藏了起來。
「納爾,你是今晚的勇士。」
在走向座位時,人群自覺地分開一條道路,一旁的湯姆走到納爾遜的身邊,讚嘆道。
而被拋下的沃爾布加只好氣急敗壞地跟上來。
「梅特爾才是今晚的勇士。」
納爾遜把桃金孃安置在椅子上,終於感受到了小腿傳來的酸痛,這種疲憊很快蔓延全身,他扭了扭脖子,長舒一口氣。
「你去玩吧,不用在這兒陪我。」桃金孃縮在椅子上,環抱雙膝,輕聲說道。
納爾遜四下打量一番,正好看到向這邊小跑過來的克里斯蒂安,放心地點了點頭,在為桃金孃招來一杯檸檬水後,和湯姆一起走向了禮堂的門口。
沃爾布加恨恨地瞪了湯姆一眼,坐在了桃金孃的身邊。
一曲結束,留著場上的人已經不多了,大多數人都捧著酒杯,像參加成年人的舞會一般,開始了自己的交際,雖然酒杯里裝的都是果汁或者飲料。
……
「你為什麼不去跳呢?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很喜歡跳舞的。」
望著幽靈般出現在自己身邊問出和弗利維一樣問題的鄧布利多,麥格感覺自己的腳踝真的疼了起來。
「你瞧,納爾遜和湯姆來了,」鄧布利多向後歪了歪頭,「這可是今晚最會跳舞的男士。」
「我今晚沒準備衣服。」
「身為霍格沃茲變形術的助教,實際的老師,被《今日變形術》評價為最年輕的變形術大師的米勒娃·麥格,不會變不出來一條裙子吧?」納爾遜和湯姆走到他們身邊,一起向另外兩人打了個招呼,「鄧布利多教授,菲利烏斯,晚上好。」
「你們好呀!」鄧布利多歡快地說道,「今晚很棒,納爾遜,很久沒見過這樣的表演了。」
弗利維也對納爾遜和桃金孃的舞蹈表達了讚嘆,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這樣的舞蹈了」。
「這都是梅特爾的功勞。」納爾遜搖搖頭。
「你這腰也是別人比不了的。」
鄧布利多眨眨眼睛,腳底抹油似的溜了,眼裡似乎在說「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解決吧」。
「米勒娃,要跳舞嗎?」
「叫我麥格教授——」麥格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只好像壞掉的複讀機一樣重拾自己的傳統藝能。
她抿著嘴唇,表情掙扎,她並非不想跳舞,正如弗利維和鄧布利多所說,她當年對舞蹈的喜愛和對魁地奇的喜愛一樣,是人盡皆知的。
「納爾遜,不是我不想和你跳舞,」麥格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只是……現在的我,連走進舞池都不想。」
「米勒娃,不敢面對可不是你的性子,你們還一起吃過飯呢,你以後難道連飯都不吃了嗎?」
聽到納爾遜這話,麥格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一旁的弗利維趕忙高舉雙手,表示「這不是我說的!」。
但麥格還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望向納爾遜,認命似的說道:「我的上一曲還沒有跳完,怎麼能跳新的舞呢?」
「為什麼不跳完呢?」納爾遜抽出魔杖,「米勒娃,你有他的照片嗎?」
「難道你還能變——」看著納爾遜手中的魔杖,麥格沉默了,片刻後,她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這是一張麻瓜拍的不會動的相片,照片中,一個穿著背帶褲和襯衫的年輕人正站在馬廄邊,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衝著鏡頭露出陽光的笑容。
「你喜歡喝雪莉嗎?」
麥格驚訝地望著捧起一個酒瓶的納爾遜,一團人形的水霧從他的身上剝離,酒瓶中鮮紅酒液匯入其中,眨眼睛,一個穿著時下最流行款式的燕尾服、笑容陽光的年輕人便出現在了納爾遜的身邊。
麥格怔怔地盯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即便是他自己,應該也很近沒有露出這樣陽光的笑容了。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康斯坦絲將剛剛從桌子上摘下的小紫花攥在手裡,看著這個熟悉的魔法,她的眼中滿是懷念。
「威爾特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