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霍格沃茲之我的同學是伏地魔 > 第二百三十章 他最在乎的人

第二百三十章 他最在乎的人(2/2)

目錄

「納吉尼,」納爾遜靠近一些,輕聲叫道,「鄧布利多教授來了,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變形術大師。」

「嗯?」納吉尼的聲音異常沙啞,帶著一絲絲蛇般的氣音,「你怎麼來啦……」

由於太久沒有像人一樣說過話,納吉尼的聲音有些怪異,當然,這可能是因為她本身就有一些口音,她瓮聲瓮氣地和兩人打招呼,卻始終沒有把臉從膝蓋間抬起來。

鄧布利多揪心地望著眼前的瘦弱女人,她裸露在外的胳膊瘦到幾乎皮包骨頭,肘部的骨頭異常突出,渾身呈現一種不健康的灰敗蒼白色,他的心裡緊了緊,即便是像他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從沒見過如此虛弱的人,更何況這種虛弱還直接呈現在了靈魂上。

隨著他的靠近,納吉尼抖動得更加劇烈,鄧布利多竟然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對自己的恐懼,他趕忙彎下腰,半跪在地上,試圖安撫她。

但這個動作卻導致了完全相反的後果,納吉尼蜷縮得越來越靠後,幾乎要把自己藏進身後紫杉的根須中。

鄧布利多一時之間手足無措起來,他抹了抹口袋,卻發現魔杖並不在身上。

「納爾遜,在這裡施法應該怎麼做?」他有些焦急,沒有魔杖的他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幫到納吉尼。

「教授,用我的吧。」納爾遜把自己的黑胡桃木魔杖遞給鄧布利多,眼睛卻一直沒有從納吉尼身上挪開。

鄧布利多接過魔杖,沒有多問,只是馬上開始著手對納吉尼進行治療,他掌握的關於靈魂的魔咒不多,用來治療靈魂的就更少了,這些魔咒也是他在圖書館中仔細搜尋、臨陣磨槍的成果。

就在鄧布利多施展魔咒時,納爾遜的眼睛突然被來自另一方向的光亮刺了一下。

他順著光源的方向望去,在那邊,迷失霧凝成的地面中,插著一片碧綠的鱗片,一片似乎被打磨過,鋥光瓦亮的足以反光的鱗片,這片鱗片像極了一面鏡子。

鏡子?

納爾遜心頭陡然一驚,望向納吉尼,這次他的眼睛注意到了很多沒有看到的東西——指縫間暗紅色的污垢、身下藏著的幾塊捲曲的鱗片、藤條長裙上沾染的黑色污漬……

鄧布利多仍在耐心地幫納吉尼治傷,一邊幫助她回憶和自己的一面之緣。

納爾遜則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突然開口道:

「納吉尼,你的臉怎麼了?」

納吉尼抖動的身體忽然停下了,她用力地抖動了一下,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

納爾遜皺著眉頭,上前一步,重複道,「納吉尼,你的臉怎麼了?」

「沒什麼……」納吉尼的聲音細若蚊蠅。

納爾遜上前一步,在鄧布利多另一側蹲下,剛要說些什麼,卻被鄧布利多攔住了。

通過納爾遜的反應,他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納吉尼,你相信我嗎?」鄧布利多突然問道,「相信我是世界上最會變形的人嗎?」

納吉尼沒有說話,只是夾緊肩膀點了點頭。

「你的臉上是不是長出了鱗片?蛇的鱗片?」在鄧布利多問出這句話時,納吉尼如同斷電般僵住了,她的呼吸甚至都停滯了,可鄧布利多仍在窮追不捨的問道,「是和外面那個蛇的身體一樣的鱗片嗎?」

「教授……」納爾遜輕聲叫道。

「相信我,納爾遜。」鄧布利多認真地望向納爾遜,站起身來,走向一邊,「大概在十年前,一位自稱是奧睿利烏斯·鄧布利多的男人找到了我,哦,你可能對他的另一個名字更熟悉——克雷登斯·拜爾本。」

納吉尼僵硬的身體好像忽然與發條恢復了連結,她一頓一頓的抬起頭,瞪大眼睛,望向鄧布利多。

在她抬起頭時,納爾遜看到她的臉上並沒有一片鱗片,只是布滿了一道道指甲大小的傷口,有些傷口的血液已經凝結,並形成了厚厚的血痂,有些傷口還在流血,隨著她的頭從裙子上挪開,一滴殷紅的鮮血徑直滴落到了純白的地面上,一瞬間便被饑渴的迷失霧吸乾,仿佛它從頭到尾都沒有存在過。

「他似乎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想要在臨行前把另一件重要的東西託付給我曾經的學生紐特·斯卡曼德,」鄧布利多扶了扶眼鏡,「他本來想直接找那個人的,但是他花了很大力氣都沒有找到,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可他似乎又沒找到紐特——事實上,大多數時候,我也找不到他,所以克雷登斯·拜爾本只好把那件東西交給我,對了,你好奇他最在乎的人是誰嗎?」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望著納吉尼,向後退了幾步。

納吉尼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嗚咽,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納爾遜第一眼還以為那是害怕,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可能是更加複雜的情感。

「呵呵,」鄧布利多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談論起克雷登斯想要留給紐特的那件東西,「奧睿利烏斯想了個笨辦法,用來延緩你的血咒。」

鄧布利多用標準的步伐向後退,又走了幾步後,他終於停下了腳步,彎下腰,把手貼在白色的地面上。

「他找到了一件寶物,一件只應該出現在神話傳說中的完美寶物,」鄧布利多挑挑眉毛,賣著關子,「在現實中,它可以讓人隱匿無形,一點兒痕跡也不會留下,在靈魂世界,據他所說,那可以騙過寄生在別人靈魂中的怪物……在我看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件寶物卻可以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它可以幫助你騙過自己的身體!」

納爾遜看著已經蹲到地上的鄧布利多,表情有些奇怪。

「嗯?」鄧布利多突然變了語調,「我記得我明明把它放到這兒了?怎麼摸不到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