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精神病人!(2/2)
「盔甲護身!」
「***!」安德烈也以一種不符合老年人的矯健動作往另外一邊撲去,就地一滾,後背狠狠砸在走廊的牆壁上。
這幾個動作都在同一秒鐘內發生,就在下一秒鐘,納爾遜鐵甲咒的一側受到重擊,他看到一道紫色的魔杖擦著安德烈的頭皮狠狠撞到空中一堵看不到的牆壁上,濺起一大叢堪比煙花的紫色火星,火星落到地上和牆壁上,瞬間就腐蝕出了蜂窩般坑坑窪窪的坑洞。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魔咒被自己的鐵甲咒折射,向著身後飛去,「噗」的一聲砸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你真是個瘋子!」安德烈靠著牆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額頭大罵道,此刻他已經從一個留著一頭長髮,臉上布滿疤痕,笑起來異常猙獰的老頭變成了一個留著一圈長發,臉上布滿疤痕,罵起人來也異常猙獰的老頭,他抽出魔杖,走廊上形成了一團暫時的硝煙。
「盔甲護身。」硝煙中有巴里存在,而且時不時有各種顏色的惡咒飛出,他只好支起鐵壁,和納爾遜一起被動地防禦著。
「抱歉,這是個誤會,懷特這個人自從訂婚以後整個人精神都不正常了。」他一邊維持咒語,一邊對納爾遜解釋道,「抱歉,這只是她的個人行為,我們會處罰她,並給予你一定補償。」
「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怎麼制住她吧。」納爾遜衝著硝煙努努嘴,扭頭看了一眼,發現茨威格已經躺在了地上,頭頂正冒著氤氳的紫色煙霧,沒想到看起來最強的一個還沒開打就被擊倒了。
「巴里!你還好嗎?」安德躲到納爾遜的鐵壁後面,烈喘著粗氣,大聲問道,順手擊昏了身後一名聽到響動出門察看的護士,他用漂浮咒拖拽著昏厥的護士飛回房間,關上房門,又補上一個消聲咒。
「……」
「他不會已經……你們豈不是救了個寂寞?」
「不可能,懷特不可能真正傷害巴里的,不然也不會找了他幾個月。」
「說真的,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納爾遜頂著鐵甲咒,等著硝煙散去,一邊和安德烈大眼瞪小眼,「我從來沒有打過這樣莫名其妙的架,一言不合就偷襲,這就是聖徒的行事風格嗎?」
「啊?原來你看出來了……哦,對了,鐵甲咒我來吧,你先歇會兒。」安德烈露出一副「此子斷不可留」的表情,嘆息了一聲,開口解釋道,「既然你看出來了,我就不隱瞞了,這個事情還得從十二年前說起……」
「懷特的父母是格林德沃大人的反對者,如果你真正了解格林德沃大人的主張,你會明白,他的訴求僅僅是為了給巫師爭取一點兒權力,他從來不想著自己,『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句話從來不是說說而已。哦,跑題了!十二年前,格林德沃大人又一次組織我們匯聚在巴黎,他已經厭棄了魔法部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和那些因循守舊的學究,他決定用武力來真正讓他們下台,讓新思想打破那些老頑固……」安德烈緩緩舒了一口氣,作回憶狀,「大戰持續了幾天幾夜,那場大火燒得怎麼也停不下來,不得不說,法國的魔法界還是很頑強的,拋開躲在魔法部大樓里的廢物,那些真正在戰場上戰鬥的巫師都極為不凡,其中不光有作為法國魔法界明日之星的梅爾干·威爾特寧夫婦,還有年僅二十七歲,馬上就要成為伊法魔尼最年輕教授的加斯·懷特……」
納爾遜瞳孔緊縮,安德烈看了他一眼,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意動,繼續說道,「雖然立場不同,但是他們都是值得尊敬的人。格林德沃大人也這樣說,當時和加斯·懷特一起戰死的還有他的妻子,和他們僅僅四歲的孩子,格林德沃大人把孩子帶回來交給我們撫養,這個孩子就是懷特。」
他深深地看了懷特一眼,「格林德沃大人對她就像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疼愛,那時候她也乖巧聽話,直到兩年前——她認識了巴里,他更加特殊,但是那時候他不了解這件事,於是告訴了懷特,加斯·懷特死在格林德沃大人手下。」
「然後她就變成這樣了?」
「沒錯。」安德烈眯起眼睛,硝煙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