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前面帶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1/2)
「喬昆達,你真了解家養小精靈啊。」
納爾遜懷抱裝著茶水的木盒,和喬昆達拾級而上,穿過霍格沃茲的塔樓、連廊和廳堂,聖誕節雖然已經過去,但喜慶的氛圍仍然藏在沒有被完全清理乾淨的節日裝飾中,「如果沒有你,它們就得重新做早餐了。」
「還好吧,畢竟赫奇帕奇休息室就在廚房隔壁。」喬昆達打了個哈欠,扯掉額頭上的紗布塞到路邊一座銅製騎士雕像的馬鞍底下,「況且它們其實很常見,它們可是負責整個城堡的衛生,只是你們一般不會去關注而已。」
很快,兩人來到了鄧布利多辦公室門口,看到納爾遜不是一個人上來,鎧甲微微抖了一下,不再動彈。
「鄧布利多,你不能因為她去過美國就覺得她是個間諜,她還是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哪怕是隔著厚厚的實木門,塞克斯教授的聲音也清晰地迴蕩在走廊上,「你可以對我有意見,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見我,你畢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但是你為什麼要——」
塞克斯教授的聲音低下去,她似乎換了個和一開始不同的話題向阿不福斯發難,出於本能的好奇,納爾遜的耳朵離門越來越近。
「不用聽了,她說的是我。」喬昆達從口袋裡摸出之前那張紫甘藍口味吹寶泡泡糖的包裝紙,把嘴裡嚼剩下的泡泡糖吐進去封好,左右打量了一圈,看到了筆直地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盔甲,她把盔甲的面甲掀開,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把包好的泡泡糖丟進去,納爾遜看到鎧甲又抖動了一下。
「奇怪,這副盔甲怎麼在動?」喬昆達疑惑地敲著胸甲,傳出「哐哐」的回聲。
「可能放太久了吧。」納爾遜也走上前敲了敲自己的好兄弟。
「等下倒茶,動作慢點,求你了!」納爾遜聽到鎧甲的耳語,「阿不福斯說的,對了,完事兒以後可以順便幫我身體裡把那個垃圾丟了嗎。」
「什麼聲音,納爾遜,你有聽到什麼人說話嗎?」喬昆達困惑地把手張在耳邊,側耳聆聽。
「沒有,可能是你聽錯了吧。」納爾遜聳聳肩,「又或許你是個蛇佬腔,能夠聽到藏在霍格沃茲密室中斯萊特林豢養所蛇怪的呢喃聲。」
「沒問題。」納爾遜對著鎧甲的耳朵小聲答應。
「這個點子不錯,我晚點把它記下來。」喬昆達點點頭,看樣子很中意這個笑話。
「話說你去美國是去留學嗎?」
「不是。」喬昆達搖搖頭,「我是偷渡過去的。」
「?」
「騎著掃帚,橫穿大西洋。」
納爾遜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足夠震撼他一整年的消息,辦公室的門就從裡面緩緩打開了,阿不福斯似乎招架不住塞克斯教授了,他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透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我們的茶水似乎到了,梅麗莎,坐下歇會兒吧,相信你也說累了。」
納爾遜不知道之前他去廚房的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他只感覺到此刻房間裡的空氣比最濃稠的奶油濃湯還要令人感到沉重,那種接近實質的尷尬正從門裡往門外逸散,伸出魔爪包裹住他。
納爾遜硬著頭皮,縮著脖子走進辦公室,喬昆達鬼精鬼精地跟在他身後。
「哦?喬昆達?」阿不福斯不確定地問了一聲,他似乎是剛從塞克斯教授那裡聽說這個學生的。
「你是把別人都當作傻子嗎?阿不思!」塞克斯教授又要壓抑不住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重重地說道,「現在裝作不認識她?!」
「啊,梅麗莎,你要冷靜,畢竟你也說了,我之前沒見過她本人。」阿不福斯瘋狂地給納爾遜使眼色,他努力做出一副「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前面帶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納爾遜,可以麻煩你幫我們倒四杯茶嗎?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納爾遜使使勁,讓本就很硬的頭皮更硬了,他當著三人的面,在一片寂靜中,把木盒輕輕放到辦公桌上,又從裡面一樣樣地取出了托盤、茶杯、調羹還有放著蜜餞方糖之類小玩意兒的木格,並把它們一個個碼到配套的套盒中,他的動作慢極了,仿佛在倒茶這份簡單的工作中體會到了藝術的享受。
他在辦公桌四條邊的正中碼好四張繪製著青花的小瓷盤,又把四個同樣材質和花色的茶杯擺到瓷盤正中,把手都朝向同一個方向……在經歷了一系列拖無可拖的迷惑操作後,他的想像力終於被掏空了,給四個茶杯都斟上了恰到好處的茶水。
「咳咳。」坐在阿不福斯對面,很久沒有說話的塞克斯教授打破了沉默。
「希望完事兒以後阿不福斯不要虧待我。」納爾遜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塞克斯教授的狂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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