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別為身外物冒險(2/2)
「有隻章魚怪認出我的劍,說如果銀滄上任主人如果活著,會和它差不多歲數,還說銀滄是邪器。後面它搶走手鍊,我怕它弄出替身術製造重傷反噬給你,和它糾纏了好半天呢。」
「傻瓜,以後別為身外物冒險。我告訴過你銀滄的由來,信我別信別人。」
「嗯。」呂安如不假思索點頭。
盛冥輕輕捏下呂安如臉頰,拿出車裡常備的整瓶虎油膏。開封,給呂安如磕碰到的地方逐一上藥。
靈動如小鹿的眸子盯住盛冥手中藥,打起算盤。
塗完她的傷估計能留大半瓶,屆時把自己快用完這瓶調下包。
謀算中,盛冥脫掉她圓頭小皮鞋和襪子。清涼的藥粉灑在她腳面,又疼又癢的感覺讓她上秒蹙眉、下秒笑聲不斷,只想抽出腳免受『酷刑』。
幾次嘗試無用,索性賴皮地揮手搗亂。
盛冥個法社硬是比她格鬥反應快,輕鬆閃過,完成上藥,幫她穿回襪子。
給小嫩腳放到一邊,握住右手手腕,兩指解下手鍊,閉目輕念兩句法咒。
耀眼的銀光從手鍊脫離,隨著盛冥手指移動到她額間。
「收!」
盛冥單字結束法咒,呂安如只覺有股溫暖的熱浪從額頭蔓延至全身。
摸摸腦門,貌似沒任何異常,好奇問:「你做了什麼?」
「是我考慮不周,給安如增加擔憂,我把保護咒轉移至你身上了。」
盛冥貼心照顧當前,呂安如卻望著被扔進垃圾桶的手鍊,滿眼依依不捨。
不知不覺車子抵達家裡中式園林老宅,呂安如把小皮鞋穿好,佯裝有東西掉車縫裡,讓盛冥和賀管家先回去。
兩人前腳剛離開,呂安如立馬從垃圾桶撿回手鍊。
手鍊經過垃圾桶的薰染,好像章魚怪嘴裡臭味跟著犯上來了,特別竄。
呂安如單閉著眼,狠了幾次心,還是沒有把它裝進粉包的勇氣。
從包里抽出個保鮮袋,丟到裡面,封好口。
做完一切,使勁甩甩手。
不料,抬頭與盛冥含笑的眸子對上,羞恥心狂湧上頭,發出慘絕人寰的大叫。
「啊,你回來幹什麼!!!」
晚飯期間,呂安如保持埋頭扒拉碗裡海鮮粥的動作,光吃不說話,雙頰比紅蘋果還嬌艷。
「安如身體不舒服?」母親手試上她額頭。
沒等她說話,從溫度做出判斷:「好像有點低燒,吃完去喝杯散熱沖劑吧,完後早點休息。」
「好。」呂安如乖巧答應,這樣最少不用繼續面對盛冥丟人了。
「媽,她睡一覺能好,沒必要吃藥。」
盛冥給她碗裡夾來一根滷雞腿,有點強硬的說:「別光喝粥,缺乏營養恢復得慢。」
呂安如三下五除二把雞腿啃光,放下筷子,裝病虛弱道:「我去休息了,晚安媽媽,晚安小冥。」
「你去我房間睡吧,我好照顧你。你爸出差了,可能半夜回來,我給他發條消息,讓他回來去客房睡。」
呂母說得誘惑,喜歡當媽寶女的呂安如心動幾秒,腦海閃出父親的吃醋臉。
算了,別招惹會吃任何人醋的父親,春節指望他多發點壓歲錢呢。
「媽媽,沒關係,我回自己房間睡吧,有事及時喊您或小冥。」
呂安如乖巧的讓人無法拒絕,收穫同意,上樓走向盛冥房間對面臥室,她的粉色小窩。
要問為什麼她的東西粉色調偏多,因為呂母喜歡啊,覺得小女孩就該粉粉嫩嫩惹人愛。
沖洗完吹乾頭髮,打開窗戶放小欒進來。
溫婉的小欒脾氣比帽子好太多,要是帽子被遺留學校自己飛回來,准能罵她三小時起步。
小欒非常體諒她考試的辛苦,非但沒有怨言,化作人形後還幫她熱了杯牛奶。
「我剛刷過牙,你喝吧。」
呂安如婉拒,可瞅著小欒愧疚低下頭,她良心發現,端起杯子喝得一滴不剩。
小欒最大缺點非喜歡伺候人莫屬,挺像上紀元古代的小丫鬟。
重新給牙刷遍,回到臥室,悲催發現熱騰騰牛奶把困意衝散了。
趴在床上翻看喜歡戰隊比賽報導,無聊中想起章魚怪的事情,順口問小欒:「你方便聯繫帽子嗎?」
「方便呢,您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您轉達。」
小欒換上睡衣,長麻花辮搭在身前,好似鄰家大姐姐。不過照舊嚴苛遵守規矩,站床邊擺出隨時聽從調令的呆板樣。
呂安如拍下軟軟的床,朝小欒勾勾手指:「坐上來啊,我慢慢給你說。」
「會給床弄亂呢,不好吧?」小欒手指絞著麻花辮,不敢逾越兩人尊卑地位。
明白和死心眼空費口舌沒用,呂安如拱著身子來到床邊,給小欒拉上床。
兩腳踢飛小欒的拖鞋,扯著她拱到床中間,滿足地朝她吐吐小舌尖,問:「舒服吧?」
小欒害羞地掙扎幾下要起身,終沒敵過呂安如蠻力,順從地輕輕『嗯』聲:「舒服。」
「對嘛,床是給人睡覺的啊,睡覺註定會弄亂啊,別在意這些咯。」呂安如說得沒心沒肺,早忘記她從未收拾過家這件事。
見小欒仍拘謹的要命,便拿出無恥鼻祖來施壓:「你要學學帽子啊,你看他那德行,有床絕不睡沙發。你要實在過不去心裡這關,變回小鳥呀,這樣占床面積小點。」
「好的,聽您的。」青光閃過,小青鳥蹦著兩根小細腿跳到呂安如面前,輕聲問:「您有什麼事嗎?」
「哦對,你給帽子說下,他救弟弟時如果發現一隻叫蕁的變異章魚,讓他一起救下。」呂安如頓頓,補充強調:「草字頭,下面尋找的尋啊。」
「好的,我幫您轉達。」小欒昂起頭,閉上黑亮的小眼睛,唧唧啾啾唱出一段悅耳旋律。
旋律不光能與身在幾千公里外的帽子溝通,還能屢試不爽的達到催眠效果。
呂安如支著頭聽了幾分鐘,眼皮變沉,睡過去了。
可能被鬼娃娃折磨的經歷過於難忘,夢裡她又回到那座大樓。
身邊沒有其他考生,她獨自走在陰森昏暗的樓道里。
熟悉的難聽歌謠迴蕩在四周,沒有淒楚前奏,反覆唱著上次鬼娃娃未唱完間奏。
「你們取笑我、欺負我,早晚有天我要親手殺光你們所有人。撕爛你們嘴巴,掏空你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