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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有跡可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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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ly助手怒目盯住四月,小小女孩大放厥詞,說話容易,但會影響到多少人功勳和飯碗呢。

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幾秒後,祝淼帶頭大笑起來,表示鄙夷。

態度朝著單方面定論偏移,四月低頭,雙手緊緊交握,已然喪失所有反駁的勇氣。

寧光看眼廖狼,廖狼清清嗓子,看向jelly說道:「討論階段嘛,各抒己見而已,沒必要著急上火啊。您說是嗎?」

jelly沉沉『嗯』聲,朝助理比個出去的手勢。

助理帶著濃重情緒走出,沒幾秒換個馬爾西亞特色長相的女秘書進入,給人們挨個填完茶,恭敬離開。

廖狼給四月打幾個暗示眼神,四月全視若無睹,光埋頭看手呢。

沒招只得喚聲:「四月,你繼續說說你看法吧。」

廖狼擺明受到寧光指示,肖阿雅再有不爽,沒法當眾挑事。

「啊?」四月堪比受驚小兔子,一雙烏黑的眼睛不住亂瞟。

慌亂中想起呂安如,怕丟了她的臉,扛住壓力說道:「我發覺水怪每次大規模搞破壞全圍繞著運載重金屬的貨船,您們可以自己觀察下。」

jelly拿出溫和的語調,耐心說道:「小姑娘啊,我們專業海警觀察分析過了,水怪每次行動無跡可尋,你看好比這月初它們大規模行動。的確有打劫你說的重金屬貨船,但其他貨船同樣遭受其害。上月一樣的情況,海怪們唯一的規律就是沒有規律。可能純粹報復人類吧,對於人類不珍惜環境的種種行為,怨恨已久。」

低沉地道完最後句話,jelly眼底浮起淡淡的自責,是對某件舊事的愧疚。

四月讓再三否決,信心嚴重不足,輕聲否認自己道:「哦,那可能,我算錯了,對不起。」

同樣將這句定論在心底重複五遍,告誡自己別亂發言了,光會出錯、出醜。

「沒關係。」jelly寬容應道,「我建議,會議結束,請大家隨我登上未裝好的民船,我們到海怪活躍區域先觀察觀察。」

氛圍再次陷入死寂,吳昊滑動幾下微機,先抬頭朝jelly禮貌地笑笑,申請:「能把投影接到我微機嗎?」

得到對方點頭,投影幕畫面成功連接,吳昊切出海域地圖。

進入word,抬頭眼神篤定的掃過在場眾人,堅持道:「我同意四月的看法,海怪的行為看似亂來,實則有跡可循。每月造成的破壞,基本圍繞著一次大規模掠奪。大家請看投影,我會為大家逐一分析。」

拉滿關注點,滑鼠點在密密麻麻的字上,吳昊中氣十足的說:「大家不妨把時間線拉長,別光按固有的每月觀察。去年11月到12月,海怪破壞六搜貨船,三艘民船,五艘遊船,其中貨船里包括四月說的特殊貨船,菸草。今年1月到2月期間,海怪破壞八艘貨船,六艘遊船,兩艘民船,貨船里依舊有四月說的特殊貨船。兩個月一次行動,外加亂搞壞破,的確能做到混淆視聽啊。」

人們跟隨吳昊分析,發現他所說的點,但菸草很普及啊,如同其他船隻一樣,不具備特殊性。

難不成海怪統領是個老菸鬼,所有行為全為他服務?

要真這樣,堪稱離離原上譜,太離譜了。

吳昊捕捉到自己人眼中的質疑,以及保他面子的克制狀態。然而他並不覺得領情,反而有點嫌棄組員們腦子轉得慢。

壓住心裡嫌棄之感,淡定說道:「我看到數據分析,從去年開始,馬爾西亞的海怪變異數量猛增。尤其近半年,成六倍增長。我認同四月的看法,海怪在擼劫有助於它們變異的東西。菸草內含有打量化學元素,只不過變成男性日常所需之物,容易被忽略掉它本身物質罷了。」

駭人聽聞的假設有條不紊擺出,在場所有人陷入沉思,全大感匪夷所思。

jelly沉思幾秒,贊同道:「剛好後天有艘菸草船出海,我們隨船出行,埋伏看看吧。」

「不可。」呂安如一口拒絕。

jelly疑惑挑起眉頭,問:「怎麼?」

「我們與軍隊全副武裝藏在船里,無異於告訴對方,發現它們所圖了。」

呂安如抬眸,迎上jelly試探的目光,冷聲補充:「別忘記海怪觀察敵情的方式與人類不同,島主之所以找月翔來處理這層麻煩,全程秘密接待我們,並把我們安置在酒店裡,偽裝成普通旅行團,無非想打對方個猝手不及。我們只有一次一擊必勝的機會,別浪費了。」

眾人恍然,對啊,別說海怪了,普通動物都可通過嗅覺、超聲波、糞便等方式捕獵。

jelly始終壓在心底的沉重擔憂散去,心情愉悅地說:「想必你們有自己的部署了,我不細問。你們需要得到任何幫助或信息,隨時聯繫我。」

「好的,您把船隻具體出海時間留條信息到我微機。」呂安如點擊微機自己名片,遠程投放到會議室主機上,發送好友申請。

jelly選擇同意,再問:「需要我們配合出兵嗎?」

呂安如彎起靈動眸子,眼底閃過點點亮光,調皮道:「暫時不需要,需要隨時聯繫您。」

jelly愣怔下,暢快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讓我們海軍隨時聽你個小丫頭調遣啊。」

呂安如沒心沒肺的應道:「對啊,聽聞您甚是惜才,對於手下有能力的人從來多多提攜,只要對方說得意見對,無論對方身處何職,您皆會採納。請您把我當手下一次吧,我定會消耗最少的損失,保證這次任務完成。」

「好的。」

jelly對眼前女孩好感增加,這女孩表面來看愛耍小聰明,拿著月翔的雞毛當令箭。實則不然,一通陳述顧全了他和馬爾西亞的面子,讓他不得不答應。

商定好事情,小組成員們各個打心底期待揭開神秘任務的面紗,只有一人情緒不佳。

肖阿雅望著人們,強烈的被孤立之感在翻滾。她不服氣,憑什麼呂安如總能出盡風頭,明明她才是公主啊。

越想越委屈,微微靠近寧光,心酸道:「漩光哥哥,安如好像討厭我啊,她是不是故意避開我商量事情啊。防著我沒什麼關係,我就怕她借防我的名頭,其實在虛張聲勢。萬一她壓根沒想好怎麼辦,豈不是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和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受害者角度的論調一出,頻頻引來呂安如組老成員們厭惡的目光。

肖阿雅根本不在意烏合之眾的態度,她這般行為只圖兩點,一、讓寧光覺得呂安如特有心機,二、挑撥馬爾西亞的王室別信任呂安如。

jelly望向被指名道姓的女孩,想看看她如何處理勾心鬥角。

老成員也一起望向她,老成員用堅信的目光傳遞統一信息,只要呂安如一聲令下,他們隨時撕爛肖阿雅的賤嘴。

呂安如鎖屏微機,手放在粉包上停滯幾秒。

桌對面響起大驚小怪的嬌聲呼救:「漩光哥哥,你看她開包幹什麼啊?是不是要拿我武器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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