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降魔杵(2/2)
吳昊脖子泛起淡淡紅色,避如蛇蠍的朝後連退兩步,板起臉警告:「有事說事,別亂動。」
「喲,害羞了~」雲鳳夢伸出手指勾勾吳昊下巴,吳昊僵硬側過頭,正巧與同樣逃避發善心的人們視線撞一塊。
道道注視多出曖昧的熱度,吳昊聲音再次放冷:「少瞎腦補,我在還你前幾次幫我的恩情罷了。」
雲鳳夢笑聲逐漸輕挑:「呵,一兩句提醒不夠還哦,我更喜歡男人身體力行的還我呢。」
「有病!」吳昊唾棄的扔下兩字,忿然離去。
不過啊,在雲鳳夢和人們眼中吳昊更像性轉了,變成拼死守住貞操的『小媳婦』。
樓道傳來一陣騷動,呂安如、艾拉、寧光、李墨從三樓抵達。
原來古天之被鬼娃娃補了幾刀化作光影返回考場外了,呂安如抱住艾拉做好掛掉的準備。
沒成想李墨和寧光發現異樣,從三樓接住閨蜜兩。
得知四月情況,呂安如走到布朗特面前,伸手要:「虎油膏有剩下嗎?」
布朗特從兜里摸出,反應過來呂安如要做什麼了,交還說:「我弟腿肉掉了塊,用不了,還剩下50ML左右吧。」
剛剛他有猶豫過,是否拿出虎油膏,這東西比刀傷膏等級高,並且有用的多。不過考慮到呂安如的東西,他沒法借花獻佛,外加四級藥品塗臉,總歸有點奢侈啊。
「嗯。」
呂安如接下東西,來到生美娜身邊順走液體創口貼,將兩樣東西一起交給孟夢。
孟夢接下,替四月道聲感謝,先把液體創口貼厚塗摸在傷口上。待幹了,傷口有層保護膜,再把虎油膏塗上。
處理好傷口事情,呂安如找到寧光,問:「封鬼娃娃的罐子呢?」
寧光看向操辦這事的周生和朱嵐,兩人被溫和目光掃過,卻如芒在背。
周生視力是不好啊,但聽力還行,惶恐的抬頭要做出解釋,被孟夢小聲制止:「莫急,等朱嵐說完你再說。他讓你別追娃娃呢,責任在他。」
「嗯。」周生老實巴交的答應。
朱嵐離呂安如和寧光有段距離,離孟夢倒是挺近,清楚聽到死孩子支出的壞招,哪肯當冤大頭。
瞪著兩人,算起舊帳:「你們還我白象牙佛牌。」
借他東西時候人模狗樣,用完翻臉不認人,過分!
孟夢小聲嘀咕:「你看漩光殿下面子給的東西,又不是看我們面子。」
「你再說一遍!」朱嵐脾氣暴起,他的白象牙佛牌是上次家裡去西土聖國,好不容易求來的呢。
呂安如揉揉發脹的太陽穴,喝停小孩吵嘴樣的爭執:「好了,朱嵐你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朱嵐委屈巴巴地走到呂安如跟前,拿出做錯事的慫樣,低頭看腳陳述。
「文綜預測派考生的誅邪用品消耗光了,關鍵對付鬼娃娃需要能量更強的靈器,他們商量過程中發現我戴得佛牌,」
說到這裡,朱嵐捂住難受的胸口快哭了,但在呂安如和寧光陸續投來斜睨後,強撐鎮定繼續往下還原事情。
「他們拿走我的佛牌磨成降魔杵,漩光殿下擔心你出事,讓吳昊時刻留意樓上情況,察覺有變讓我立刻動身。他去三樓接你們,讓我帶剩下考生到五樓堵鬼娃娃。」
呂安如忍住幾次想打斷的念頭,聽完扶正樓問:「所以,鬼娃娃呢?」
朱嵐搓著手指,弱弱道:「溜了。」
抱頭抵擋住呂安如抽來的大巴掌,大聲叫冤:「淑女點別動手啊,降魔杵傷到鬼娃娃三魂七魄,它只剩一絲殘念,留存不了多久。我們趕到看到四月有危險,首先得救四月啊。」
「那張讚賞卡算補償你的佛牌了。」呂安如冷著臉『公私分明』說完,拔腿跑向樓梯。
悲慟哀嚎響徹樓道:「獎勵變補償了,哎,我好慘!」
艾拉不假思索追在閨蜜身後,忙問:「安如如,你去幹嘛?」
「18樓找鬼娃娃啊。」呂安如相信它會留在那裡,有它媽媽氣息的地方。
艾拉活動起四肢,腦子跟著活躍起來,猛然想到支線任務2:找到怪物隱藏的秘密,隊長可以獲得800成就點,隊員每人獲得300。
貪財閨蜜定是發現支線任務1無法完成,隊員掛掉兩個,拿不到1000成就點,朝著2努力呢。
「安如如,800成就點而已啊,犯得著嗎?」艾拉追得氣喘吁吁,稍放慢幾步,閨蜜沒了身影。
光聽到三個字回答:「犯得著。」
有兩男人快步越過她身邊,追上去。
艾拉重新加快步子,抓住李墨胳膊,喘著粗氣說:「讓殿下自己去吧,你看微機考試系統啊,怪物全被殺了,後面樓層沒有危險。」
「不行!」冰塊臉對象漠然拒絕。
艾拉苦口婆心的換位勸道:「你想想啊,你家殿下樂意你在旁邊當電燈泡嗎?」
「反正不行!」李墨拖著艾拉往上跑。
艾拉讓拖得險些栽倒磕到樓梯,賭氣得雙腿一蹦,跳到對象後背。
勾住他脖子,悠然說:「行,你追吧。」
不信對象能死心眼的負重前行。
下秒,李墨實力打臉,背著她快跑上樓。
艾拉如實被死心眼逗笑了,趴在他身上,給老牛鼓勁加油:「一二一,沖啊!一二一,沖啊!」
呂安如沒有極限狀態,跑到十樓累得滿身虛汗。坐在台階上緩緩,心中感嘆出尹伊誘惑她的點,極限狀態要能一直使用多好啊。
「丫頭,喝口水。」
寧光坐在她身邊,遞上保溫水杯。
呂安如不客氣的接過,仰頭大灌幾口。
暢快喝完溫開水,用袖子抹抹嘴。
蓋瓶蓋之際,望見艾拉風光的朝她擺手:「哈哈,安如如,我們追上你了。」
呂安如露出忘記遮掩的羨慕之色,遞出手裡玉葫蘆叮嚀:「別休息,你們拿上收靈體怪的葫蘆去18樓,收了鬼娃娃。」
艾拉單手推開,拒絕:「你咋能這樣呢?你不心疼我對象,我還心疼呢,休息會一起走吧。」
呂安如詫異張張嘴,望著趴在李墨身上的紅髮女郎,特想問句:你就這麼心疼對象的啊?
不知道寧光腦子抽什麼風,往下走了兩個台階。
背朝她彎身,柔聲道:「丫頭,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