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想朋友了(2/2)
呂安如心泛起暖流,指尖點在鼻頭朝前比劃著名,「騙人會鼻子長長哦。」
「我沒騙您,我會知道您所有喜好,全是勾陳,」小欒倉惶捂下嘴,改口:「不是,帽子大人告訴我的呢。」
「嗯,我有點想他了。」呂安如輕聲承認,拿出微機,找到帽子聊天框。
兩人聊天定格在上周末,帽子告訴她:我和朱雀到達目的地了,之後會全身心投入救弟計劃中,可能沒空陪你聊天哦。
呂安如『有志氣』的回了三個字:不稀罕。
帽子照舊嘴賤:受委屈可以給我留言哈,我會笑得特別大聲。
呂安如低哼聲,鎖屏微機,呆呆望向窗外遠處,腦子裡思緒煩亂交錯。糾結要不要把志氣暫放一邊,給帽子發條信息,問問他近況。
「您今天考試應該考得蠻好呢,我給您做海鮮粥吧。」
小欒請示,似水般溫柔的話中斷呂安如糾結。
呂安如納悶問:「你怎麼知道我考得蠻好?」
小欒清秀的臉頰泛起紅雲,徐徐說道:「帽子大人告訴我了,如果您開心的提前回來,代表發揮的好,可以給您做些鮮味十足的飯菜,您有心情品嘗。如果您喪氣回來,躺床上拒絕說話,證明考砸了,可以給您做些很辣的飯菜。您愛面子,可以用辣哭當藉口好好哭場。」
呂安如揉揉發澀的眼睛,不再猶豫,撥通母親給帽子準備的微機號碼。
邪了門了,今天主動聯繫的人,全收穫大同小異的系統回復。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牽掛一起,哪能輕易平復。
側頭望向小欒,啞聲問:「你能聯繫到他嗎?」
好像同類之間有某種特殊聯繫方式。
小欒一板一眼答道:「可以,不過我做不到您所用神器般厲害,我只能讓您們通話。」
神器?呂安如怔下,搞懂小欒在說微機的視頻功能。
「好吧,光聊幾句吧。」呂安如讓步。
「您稍等。」
小欒變回青色小鳥,飛在呂安如眼前,背朝她抖抖尾巴羽毛,柔聲說:「您拔根吧,用它可以聯繫帽子大人。」
根根湖藍色羽毛絢爛如純天然無燒寶石,關鍵小欒的尾羽很少,細數過,總共7根。物以稀為貴,用來描述她漂亮的尾羽再適合不過。
呂安如手指高懸在羽毛上方良久,不曾觸碰,怕一碰會貪心的給她拔禿了。
手落回桌面,十指交叉按住互相制約,於心不忍問:「有沒不用拔毛的聯繫法子啊?」
「有,只不過,」小欒頓住下話。
呂安如催促:「說完啊,只不過什麼?」
「只能我與帽子大人神交聯繫,您無法聽到無法說話。」小欒聲音逐漸變小,愧疚的如同做錯事孩子。
呂安如兇狠的瞥眼漂亮尾羽,嘴角抽搐下,咬牙道:「你問問他吧,問問他最近好著沒,多久回來,別說我問的啊。」
「好的。」
小欒飛到窗邊,不足掌心大的小鳥身子沐浴在陽光里,陽光照得羽毛熠熠生輝。
她闔上雙眸,昂頭高歌。
輕靈動聽的曲調迴蕩在屋內屋外,引得樓下回寢學生頻頻抬眸。期盼望來、收穫失望,看不到任何。
呂安如托腮聆聽,沉醉在動人心弦的婉約叫聲中,腦子和心緒隨之放空。
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不知不覺眼皮落下,睡著了。
好像睡了挺久,夢到一個痞里痞氣的大叔。
他肩頭扛著黑金大刀,血液染紅他上衣,印出片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很多面具戰士站在他對面,舉著好似麻醉槍的武器。有個指揮官身著玄色大衣,隱於人群末端,警告他最好束手就擒。
即便局勢對他非常不利,他沒有一絲懼色,張狂不羈的揮刀捲起颶風,前兩排戰士東倒西歪。
烈烈風聲掩蓋不住他桀驁的性子,「爾等鼠輩,速速滾遠,別髒了小爺的路。」
「呵,射。」玄衣指揮官冷冷揮手。
無數面具戰士補上,發射手裡武器。
呂安如眉頭緊鎖,失聲大喊:「不要!」
「安如!安如如!」
砸門聲喚醒被夢魘住的呂安如,睜開眸子,虛弱用手抹把臉,沉重調整錯亂的呼吸。
待心跳稍稍放穩點,回句:「我在呢,剛剛做噩夢了,你等我下。」
「我在客廳等你啊,鳳夢請客吃飯,咱們一起過去。」艾拉聲音飄遠。
「好的。」
呂安如應聲,望向窗戶邊,未見青色小鳥,忙四處尋找俏麗身影。
「我在這裡。」
隨聲望去空床方向,見小欒從床底蹦躂出,解釋道:「剛才您朋友敲門敲得急,我強行斷掉與帽子大人的通聯,術法留在身上的餘輝來不及遮掩。怕她破門而入瞧出異常,便躲在床底。」
「沒關係,帽子還好嗎?」呂安如開門見山問,夢裡的大叔與帽子脾性好像,她不願相信那是他化人模樣。
小欒飛上桌子,兩根小細腿幾下蹦到呂安如手邊,輕聲說:「挺好呢,他讓我轉告您,您要好好學習,等您下學期他就回來了,繼續吃您的喝您的。」
「你全告訴他了?」呂安如鬱悶,轉念想到帽子沒事就好,寬容原諒小欒,鄙夷道:「嘁,厚臉皮的老東西還教育我呢。」
「我沒有說您讓我問的,帽子大人自己猜到了。」小欒緊張解釋,呆板複述:「帽子大人還說,您別不好意思,他也想您了,特別想那種。」
呂安如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正要進一步問細節,門外催命呼喚再來:「安如如,你麻溜點,鳳夢點好菜了。」
「來了。」
呂安如高聲回句,朝小欒發出邀請:「你變成人的形態,隨我一起去吃吧。」
算獎勵她幫忙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