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齊心而戰(1/2)
蓮花看眼身邊的一位年長女性,女性給她回以微微搖頭。
呂安如沒心思去猜兩人心思,強壓住莽撞行事的念頭,急切追問結果:「需要我出去嗎?」
若非顧慮此處藏著諸多人,她早衝出去了。
「不行啊,你直接出去會引起他們注意。」
蓮花望著呂安如眼中交替的失落和瘋狂之色,從懷裡掏出張正紅色的符,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阿媽留給我的最後一張隱藏符了。」
介紹剛落下,蓮花身邊的女人停下施法動作。伸手拉把蓮花胳膊,沉聲強調。
「蓮兒,你考慮清楚啊,這是你阿媽留下的最後一張符了。」
蓮花鄭重應聲『嗯』,表明心意:「三姨,我阿媽一輩子濟世度人,她對我最大的希望無非繼承她的衣缽。盛冥和呂安如為救我們而來,此符理應用到她身上。」
「好吧,你說得對,反而是我過於貪念俗物了。」
女人鬆開手,聚精會神重新結出法印。
「普通隱藏符光對物品有用,我阿媽這張隱藏符可用在人的身上。除非對方咒術師準確找到你位置破解此符,否則沒人能看到你。你站好,我幫你施展。」
蓮花將隱藏符貼在呂安如額頭,拉把突然不急的人兒。
呂安如垂頭沉思,猶如有件比盛冥安危更重要的事情困擾著她。
「安如如,回魂啦。」
艾拉伸手在她眼前擺擺。
呂安如捏住亂晃的手,抬眸深深凝望蓮花,問道:「我能被熱感檢測儀檢測到嗎?」
「可以。」蓮花如實告知,建議:「你最好快去快回,我們折返池邊,一起施法有希望能破壞掉對方設置的能量封鎖。」
「只是有希望啊。」呂安如沉沉重複蓮花的話,伸手向羅莎索要:「粉包給我。」
羅莎遞上粉包,呂安如打開鎖扣,放出衝壓回鬼娃娃。
「沖,你隨老狗進入此處遇到分叉路了?」
呂安如再次問出早知道的事情,沖不耐煩回答:「對,說了三次了,你快去救盛冥啊,我懷疑他,」
沖頓下,掃眼身邊很多生面孔,將本要說出的話換個描述詞:「他的狀態不正常。」
「我知道!」
呂安如有點崩潰地低吼出三個字,啞聲說:「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急,但我們必須想出一個離開的辦法。此處只能維持五分鐘,現在只剩三分多鐘了,之後我們難不成正面和他們打嗎?」
「打就打,怕他丫的啊。反正我們早把自己當死人了,要不是老狗讓黑咒術師用卑鄙的方式,精神控制我們行為,禁止我們自殺,我們才不會留在這人世間受辱呢。」
「沒錯,今天能殺幾個老狗的人算幾個,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對,最好能弄死老狗那三名黑咒術。」
幾個血氣方剛的火狐忿然答道。
「你們不能死。」呂安如一字一頓說道。
強勢的態度喚醒長久被關押犯人們的牴觸心理,站在最前面的一隻火狐嗤笑出聲,嘴角保持古怪弧度,反問。
「怎麼?盛家打算接替老狗,重新控制我們啊?」
「輝子,你說話注意點!」
小紅一爪子拍在挑事火狐頭上,不客氣地發出只有狐族能聽懂的警告叫聲。
「是,少主。」
輝子氣焰散去,畢恭畢敬地給頭埋在兩隻前爪中間位置。
能看出小紅不在的日子裡,輝子是這些火狐們的臨時指揮官,它一服軟,其他火狐們紛紛效仿,給呂安如表露出尊敬。
呂安如沒去計較,簡言意駭地說出未來打算:「你們留著命去打必勝的杖,別在這裡白白丟掉。天地之大,既然這掌管萬物的君王不容你們存在於陽光之下,你們一味退讓躲藏只會助長他的殘暴。集結起來吧,推翻他,為自己謀一片淨土!」
「說得好!」
昭霽族三長老朗聲大讚。
呂安如把新的規劃告知完大夥,背好粉包,任由蓮花施展隱藏咒。
經過短時間的休息,她的體力稍稍恢復些。跑出透明光罩,來到盛冥後方,輕聲說。
「小冥,我是安如,你別回頭。蓮花給我用了大長老留下的隱身符,我懷疑地牢末端有條路,沖當時從紫光殿進入,落在那邊了。我去埋炸彈,你稍稍再堅持五分鐘。記得我第一次引爆炸彈時,你用光法製造假象,再用風法吹掉士兵們的防毒面具。」
呂安如情願用五分鐘換後面的一勞永逸,把盛冥叫回,後面免不了無休止的戰鬥。而且在對方的地牢中逃竄,抓他們不過漩天老狗一聲命令。
她不會重走昭霽族和狐族被抓的血路,輸在人海戰術上。她取巧要帶大家離開。
得到盛冥微微點頭,呂安如跑向地牢南邊斜角。她之前在反覆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沖記憶出現偏差,還是老狗早知道他們今天會來,提前將兩座牢籠交換了位置,以此誤導他們做出錯的選擇。
細想得出結論,兩點全不是,沖的記憶沒出現偏差。地牢的甬道不容許進行大鐵牢交換位置,必須從地面上端執行此事,或通過量子轉移。地牢沒有量子轉移器,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鐵牢換位,與承認罪行無異。
再從方位來說,水池通往的甬道與紫光殿處在相反位置。
種種情況證明此處有兩個入口,也是,謹慎惜命如漩天老狗,他不會製造出只留一個入口的封閉空間。那樣萬一身邊人有歹心,將他騙入其中,立馬能成功奪位。
至於為什麼水塘的入口沒設置保護機制,估計連漩天大帝的心腹都不知道那裡還有個出口。
快跑著穿梭於戰場中,給三個角埋好炸彈,她先引爆離蓮花他們所藏位置比較近的炸彈。
盛冥掀起颶風,士兵們的防毒面罩紛紛落地,爆炸硝煙浮現出巨大的狐狸身影,他周身閃耀著璀璨的紅光。
士兵們只望了一眼,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他們思緒緊跟著不再受控,有人想起心愛女孩,有人想起家中孩子……
三名黑咒術師瞧出端倪,停止圍攻盛冥,轉手給身邊士兵貼上解咒符。但狐族的魅術,豈能通過一張符紙輕易解除。
發現沒作用,其中一名黑咒術手觸到耳機,準備匯報上面,讓控制台灑入清醒符水。
手剛抬起,緊扣在耳廓上的耳機被打掉了,身邊兩名同伴的耳機接連落地,被空氣砍碎。
三人身經百戰,自是知道空氣本身不可能產生攻擊傷害,而他們佩戴有識別系統的護目鏡,未看到靈體出現。只剩一種可能了,隱身符用在人身上了。
三人不禁面面相覷,驚訝此類符重現之餘,還很納悶為什麼這裡明明亂套了,他方死傷人員數量直線上升,上面卻遲遲不肯派新的援兵下來。
轉念搞懂緣由,盛冥在施展混淆視聽的光法。
「找出臭丫頭,幹掉盛冥!」
一名黑咒術師奪走扣在身邊士兵耳朵上的耳機,下達命令。
手剛觸到,耳機又被人打落,這次他有經驗了,一把抓住前面。對方似乎早猜到他此舉用於引蛇出洞,抬腿狠狠踢到他下身的重要部位。
他疼得直想罵娘,萬萬沒算到小姑娘家家的出腳如此狠辣。
可就算再疼,戰鬥失敗所受的折磨遠比喪失某個器官來得代價大,他手上力道一點沒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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