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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識別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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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難得能壓制住女人,外加小獸沒給呂安如造成任何感覺,不痛不癢,她索性沒當回事,全心追著女人在砍。

「小心,那是嗜血獸,別讓它爬到你胸口,否則會吸乾內臟。」

呂安如只感嗜血獸都快爬到她肚子了,蓮花的提醒才來,她暗罵聲:「下次早點說,我先回去,你先頂會兒。」

轉身手卻朝後面刺出一劍,再次給女人猝不及防一擊。

女人右邊腹部重劍,抓住其晃神的功夫,小紅收緊所有狐尾,牢牢將女人捆住。

蓮花拿出定身符貼在女人額頭,小欒高聲吟唱加大效果的定神曲,強行制止女人再次集中精神使用咒術。

呂安如竄回艾拉身前,跳著扯開領口,給艾拉說:「快快,用火燒燒看。」

艾拉犯難嘖聲,很有自知之明地告知危險:「我掌握火候的程度沒有學長穩啊,如果燒出點花紋,學長應該不會嫌棄你吧。」

「你盡力吧。」呂安如不耐煩地催促,涼颼颼的感覺馬上要蔓延至胸口了。

艾拉兩手互相搓搓,哈口氣,剛要施法,蓮花跑過來,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入。

鮮血順著呂安如胸口往下滑出道紅色痕跡,奇特一幕隨之出現了,嗜血獸們一鬨而散跑出呂安如褲腿。

「燒死它們。」

蓮花一聲令下,十多個小火球準確砸向嗜血獸。沒有實體的小獸遇火則化,短短几秒將它們清掃乾淨。

蓮花走回女人身邊,去算帳!

呂安如勾住艾拉小腰,得意炫耀道:「你看,我說吧,不會有太大規模的戰鬥。對方註定輕敵,我們勝算很大呢。」

之前考慮到女人萬一真是大長老,總歸不好幫蓮花親手弒母。戰鬥就怕猶猶豫豫,有所顧及,不如等盛冥過來再做定奪。

但蓮花咬定不是,呂安如便可放開了打。她包里還有個必勝法寶呢,鬼娃娃。

艾拉撇撇嘴角,搖頭否定呂安如炫耀的點:「能勝利與對方輕敵無關,主要在於你太無恥了。」

呂安如斜睨眼紅髮女郎,嘁聲對閨蜜拆台行為表示深深的鄙夷。

走回蓮花,見蓮花手摸索在女人髮際線的位置,估計在尋找人皮面具。

「小蓮兒,我早告訴你了,你不用識別咒是無法認出我真身,永遠替你阿媽洗不清名譽。你應該早聽到風吹草動了,昭霽族的大長老同女兒全靠詐死苟活於人間,女兒背棄族人,大長老則化身成明碼標價的咒王。」

女人笑得非常張狂,如同只要這秒能看到蓮花嚴重自我否定的痛苦,下秒讓她立馬死去都值得。

呂安如恍然明白,為什麼蓮花堅持要見女人呢,感情早聽到風聲了。

當局者迷,她個旁觀者清,抬手給女人一耳光,罵道:「背棄族人不是蓮花或她阿媽這樣,她們謹記著咒術師該有的初心。發自靈魂的背棄是你這賤慫樣,圖一時痛快把自己賣給魔鬼。」

「魔鬼,」女人吐出血水,自顧自地說道:「可不是嘛,大帝就是魔鬼啊,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魔鬼。」

蓮花猛地抬起頭,驚呼道:「你是二姨,曇現?」

「好親切的稱呼啊,好熟悉的名字啊,好久沒有人如此呼喚過我了。」

女人如垂死的老人,無力地幽幽說道。

呂安如和艾拉對望眼,兩人眼中呈現出相同的震撼,昭霽族的二長老偽裝成大長老的樣子,抹黑大長老名譽。

姐兩有多大的仇恨啊,對方都死了還要繼續禍害對方。

呂安如暫壓住捉摸不透的思緒,給艾拉打個暗示,艾拉瞭然地拿出微機,避開四人光拍攝二長老的臉。

可雙手支著拍了三分鐘多,不見女人臉發生變化。

艾拉替蓮花著急,打算刺激下對方留證據:「你為什麼要頂著大長老的臉幹壞事啊?」

「識破不了,永遠清譽掃地。」

二長老垂低頭,長發蓋住她滿是傷疤的臉,她不理睬旁人,徐徐念著相同的話。

蓮花轉過身,啞然對呂安如道聲:「殺了吧,我知道我阿媽是清白的足以。」

呂安如反手將銀滄橫在蓮花面前,擋住她要離開的懦弱。

「沒代殺服務,自己來。」

蓮花怒瞪向逼著她面對痛苦的女人,卻見對方怡然自得,臉上沒一絲愧疚。

「心之所向,符之所往,我覺得這句話不光暗示某種咒術,同樣在告訴你啊。縱使前面一片黑暗,但只要堅信本心,早晚能得到你真正渴望之物。」

呂安如將銀滄收回腰間,悠哉地補充表態:「我聽聞昭霽族的人和狐族關在同一個地方,我答應羅莎了,要幫她和小紅救出族民。我感覺你對族民貌似沒有他們那麼深的感情啊,他們還任由你落到漩天大帝手裡,到時見了他們,我讓鬼娃娃全吞掉得了,昭霽族的人靈氣可充足的很吶。」

「吵死了!」

蓮花忿然呵斥,只是罵著的同時轉過了身子。

她重新將兩指豎在眉心間,闔上雙眸,嘴裡念念有詞,渾身籠罩著淡淡的朱色光暈。

呂安如腦海中浮現出小欒的驚呼:大小姐,是識別咒呢,蓮花能用出此咒代表重要施展法門就記錄在這間屋子裡。你找找吧,說不定小少爺能用到。

在屋裡,呂安如隨話記起那張琉璃桌,望去看到殘骸。早在戰鬥剛起之際,便被二長老破壞了,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為之。

朱色光暈漸濃,蓮花猛地睜開眼睛,瞳仁變成硃砂色。

「曇現,恢復你本來的容貌吧。」

蓮花聲音中透出令人折服的莊重威嚴,連呂安如都不自覺的雙腿併攏站好。

再望向二長老,她無神的雙眸慢慢從瑞鳳眼變成鳳眼,潰爛的嘴角卻悄無聲息的揚起。

「小蓮兒,你阿媽的厚望全在你身上了,很多事情無需我道明,你自知她的苦心。」

蓮花轉過身,不去看二長老的真實面容,冷聲說道:「我不知道,在她拋棄我的那天,我便只為我自己而活了!」

「何必口是心非呢,你要,呃!」

倏地,一道紅光從蓮花和呂安如中間飛過,化作利刃刺穿二長老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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