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我們不是親姐弟(1/2)
互相對望太尷尬了,呂安如索性效仿四月,埋下頭看手指。
死寂一般氛圍煎熬著彼此,終於姑姑耐不住小巧一個勁打暗示,沉不住氣表態:「我們家安如不嫁皇室,嫁過去幹嘛啊,成天看著下任皇帝取三宮六院嗎?」
心直口快的話嗆得呂母輕咳起來,比較公道地說道:「小光為人還可以,我們從小看著他長大,應該不會見異思遷。他非常喜歡安如呢,給我們做過多次保證,會好好對待安如。」
小巧聽著不樂意了,順口反駁:「嬸嬸,您這思考角度不對啊,您該問問我姐,她想不想嫁過去啊,而非替漩光殿下說話啊。」
「我沒有替漩光殿下說話,我就事論事而已。至於具體決定,我們肯定會支持安如自己選擇。」
呂母憂愁望向呂安如,再看看二樓緊鎖的房門,兒子治療完便沉沉睡去,還不知道太子妃這事呢。
「哦,我當嬸嬸畏懼皇權,打算要我姐捨身取義呢。反正在我看來,嫁人必須兩廂情願,強扭的瓜不甜。」
小巧轉頭看向呂安如,拍拍她耷拉下來的肩頭,尋求她意見:「姐,你說是吧?」
呂安如朝小巧感激地笑笑,沒接話,她本意不願嫁過去。可如果拒絕會牽連父母、盛冥,她會同意婚約,亦如寧光所說,嫁哪一樣過日子,關鍵選個肯疼她、肯寵她、且肯對家族付出的伴侶。
這般對比下來,寧光可算上上選。
小巧是可沒她這麼多心思,見她沒答話,不依不饒地開啟連環追問模式。
「姐,你有啥放心說。如果你實在不想嫁,還有逼你的話,我和我爸媽給你撐腰。」
小巧說話的同時,胳膊讓呂安如姑姑擰了幾把,手腕上多出三根紅紅的指印。但小巧以身作則,愣頭青般表現出不畏強權女子該有的堅韌。
縱使遭到野蠻阻攔,照舊把想說的話全說完了:「如果我爸媽也胳膊肘朝外拐,你放心啊,我和盛冥哥會永遠支持你的決定。」
「哎呀,你這死孩子真的是,」姑姑惆悵暗罵句,面朝呂安如解釋道:「安如,我和你姑父沒有強要你嫁過去的意思。你喜歡就不嫁,不喜歡我們想辦法給婚約推掉,你來告訴姑姑,你喜歡漩光殿下嗎?」
自家人面前,呂安如沒必要虛與委蛇,輕聲道出心中所想:「我覺得結婚與喜歡不喜歡沒關係,關鍵寧光背靠夏國皇室,我嫁過去可保家族安寧。再就是亦如母親所說,他喜歡我,會對我好這點很重要啊。找個喜歡自己的人,比找個自己喜歡的人省心啊,光享受足以。」
還有一點顧慮,礙於姑姑他們在,呂安如沒明說。她嫁過去起碼成天呆在寧光和漩天大帝身邊,能及時掌握漩天大帝的動向,給家裡人通風報信,盡最大努力阻止慘絕人寰的戰爭發生。
小巧聽著聽著差點讓呂安如說動心思了,當呂安如打算享受的觀念一出。
小巧手狠狠拍打在桌子上,大聲表示不贊同:「姐啊,你要活得自私點啊,幹嘛光顧著親人們啊!我相信我能找到互相喜歡的人,我也相信你能找到,幹嘛要委屈自己,光選單項感情啊。」
呂安如笑得比花燦爛,由心感嘆:「每個人感情觀不同啊,我這麼懶,我當然要找個能伺候我的地方啊。嫁給寧光,至少位居人上人。」
反正她沒幾天好活了,帽子的犧牲也給她很大啟發,不如將最後的日子物盡所用。
砰——!
摔門的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臉色齊變,不用看也知道誰醒了。
「我去上廁所。」
小巧倒吸口氣,動作麻溜的跑向一樓衛生間。
呂安如低嘆小巧不仗義啊、光自己跑,留下句:「我去院子給艾拉回條信息,她一直在問。」
起身走到玄關處,身後追來一人,緊緊箍住她手腕,帶她走向二樓。
淡淡的檸檬清香環繞住兩人,呂安如渾身發顫,沒敢抬頭多看盛冥一眼,腦海自動浮現出盛冥失望且痛心的神色。
「小冥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哦。」
呂母追來叮囑句。
「我知道,媽。」
盛冥冷冷回應,甚至沒駐足等呂母多說下句話,直接打開門強拽呂安如進屋,反手甩上門。
呂安如亦步亦趨地跟著盛冥走過衣帽間,停留在沙發前。
盛冥將她按在沙發內,呂安如拿出點勇氣,低頭陳述事情:「小冥,漩天大帝今天當著全組員面宣布,」
盛冥極快終止她的話,似很不願聽到讓眾人羨煞的稱呼。
「我知道,你不用嫁寧光,盛家還落敗到靠和親保平安的地步。」
「小冥,我知道你和父親尚且不用我來保護,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呂安如激動解釋完,抬頭看到盛冥右邊肩膀位置印出一大片血跡。應該是在剛剛拽她的過程中,重新振開了傷口。
把所有糾結拋之腦後,用力握住盛冥完好的左手,將他拉到身邊坐下,強硬要求:「坐在這裡等我,我去拿醫藥包。」
快步跑到雜物室取出醫藥包,再把包里剩餘的虎油膏放回其中。
折返到盛冥身前,搬來凳子坐在上面,用剪子剪開盛冥衣袖。當看到其中潰爛的傷口,一下沒承受住,側頭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重新拿起鑷子,夾住消毒棉花沾沾消炎的紫藥水,輕輕點在傷口上。
「不是做過極速修復了嗎?怎麼還有傷口留下?」
呂安如如同帕金森患者,每次沾試皆用出很大的力氣避免手亂晃,但在置放的時候,手又很輕很小心。
「漩天大帝安排了個很厲害的咒術師,對方在帽子他們身上下了反噬腐爛咒。傷口會爛一周,過去能好,恰巧機會難得,我可以用傷口來練練修復咒。我交好的治癒社不多,等我練成了,日後可防那人偷襲你。」
盛冥說得風輕雲淡,而他停留在呂安如臉上的目光卻灼熱如火。
「你幹嘛和對方證明交鋒啊?你不是帶上羅莎和布朗特了?三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嗎?」
呂安如語氣中滿是不悅,一想到盛冥剛剛魯莽拽她的行為更氣,埋怨道:「還有剛才,幹嘛那麼用力啊,我又不會跑走!」
「我不能暴露你的朋友,在拔出刑天和朱雀靈魂時,我沒讓他們參與。」
盛冥抬手撫平呂安如蹙緊的眉頭,手指向下滑輕輕颳了下她小鼻尖。
呂安如張嘴『嗷嗚』口,咬住盛冥沒閃躲的食指,懲罰式使勁咬出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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