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Pr3y(上)(2/2)
溫和的青光從粉包飄出,青光凝聚成小鳥。小欒跳到帽子的手術床上,鮮紅鳥嘴貼到帽子身上,悲傷說道。
「大小姐,我們要快點了,勾陳大人的元神馬上要散了,而且他求生欲非常低。」
小欒隱藏了部分實情,不光是低,還在腦海里嚴詞禁止她幫忙植入血和骨髓,好兇呢。
呂安如躺在帽子旁邊手術床,手搭在純黑羽毛上,輕聲說:「輸兩次,200多張讚賞卡一筆勾銷了。」
羽毛居然微微抖動下,按照帽子以往尿性,估計在罵她。
清幽空靈的歌聲迴蕩在房間內,呂安如眼皮變重,感覺小欒跳上她後背,剩下的事情不記得了。
估計小欒怕她疼吧,這次催眠曲的效果非常強勁。
夢裡,帽子戳著她腦門,不間斷的把她罵到狗血淋頭。
「你光會套路我,你個蠢蛋,不想想南柯為什麼把你引誘過來,他在千方百計套路你重新提供基因樣本啊。我們躺的床會自動記錄數據啊,以後喊你呂白痴吧!」
「他曾經提取的樣本數據過時了,需要你成長一年多的最新數據,而且要你剛用完極限狀態的數據。小黑是大傻子,根本不會動腦。」
「若讓他利用我作惡,我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蠢小黑,早告訴你別來了。」
逆耳的話聲聲闖入心間,呂安如絲毫不生氣,反而笑靨如花,真如同變傻了。
伸手抱住夢裡果凍狀的黃胖子,現實里的帽子原形很像上古翼龍,帥歸帥,但呂安如依舊喜歡比手掌大些的果凍樣。
使勁揉把對方臉蛋,揉得不過癮還揪了兩下。
「帽子,我媽媽告訴過我,人生活在世上會遇到各種危險和困難,這無可避免。」
用手指捏住激烈反駁她的嘴,徐徐繼續說道:「可能我投胎時選了困難模式吧,所以遇到的危險比普通人多,可正是特殊的因緣際會,我才能遇到你、小欒、念、鬼娃娃這些朋友啊。既然危險避無可避,我直面它好了,我不會為了自己安全而放棄救你。」
「傻小黑。」
帽子不再掙扎,將臉貼在呂安如手心內。
呂安如沒細問他如何落入南柯手裡,有些痛苦回憶最好任由它被時間掩埋。
「帽子,你說南柯要收集我的dna新數據,我希望由你來告訴我,他執迷於我dna的原因。」呂安如開誠布公問道。
帽子坐在她腿面猶豫下,仰頭望見那雙靈動眸子閃耀點點信任。
堅定勇敢的話重現於他腦海:既然危險避無可避,我直面它好了。
對啊,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自己了解,善意的謊言只會讓呂小黑更渴望探尋真相。
幽幽長嘆口氣,沉聲說:「我曾給你父母發過誓,對你守口如瓶,罷了,為小黑我背信棄義次。」
呂安如兩手捧住帽子臉,俯身大大親口,巴結道:「帽子最疼我了。」
「我算無顏面對你父母了,等這事結束,我找個世外桃源的地方,跟我弟弟、朱雀他們隱居得了。」
帽子感慨一落下,呂安如立馬上道的接話:「嗯,我幫你們找,找我熟悉的地方我可以閒了去看你們。我會救下朱雀他們,至於你弟弟,」
特意頓頓,捕捉到帽子眼中疼惜,輕咳聲說:「我讀過夏國古代神話,上面騰蛇性格暴烈,專門以同類為食,看見大蛇就上前啃噬。貌似你弟弟不止一次設計害你了,而且原型狀態下特喜歡上嘴啃你頭,你咋還能次次原諒他啊?」
「用人類俗點的話說,他在了,我最少還有個弟弟。我知道他在意我,方式比較偏激而已。」帽子說得極其惆悵。
呂安如長長哦聲,不吝嗇送上挖苦:「你和你弟弟屬於sm啊,這好似西方神話里火神洛基和光明之神啊,他們兄弟倆也如此相坑相殺。」
吐槽中想起高櫻罵人老用的一個詞,賤皮子。嗯,帽子能算實力寵弟的賤皮子。
帽子悲然苦笑笑,板起長輩架子,呵斥:「你少管大人的事,還要不要聽自己秘密了?」
「要啊。」呂安如關注點回歸自身,重重點頭。
帽子煽動翅膀飛回地面,用胖乎乎的手指畫出個點,再畫出個幾個大圈。
手指戳在點上,道出三個字:「這是你。」
呂安如耷拉著臉,悶聲道:「什麼意思?請說通俗易懂點。」
「幾大種族的基因有專屬於對應序列,而你的基因只屬於自己,南柯認為你的基因包容和容錯性遠遠大於其他基因。他在你基因里提取出大量pr3y,他用來充當雜交生物的融合劑。」
「等等,」呂安如打斷帽子敘述,問出核心點:「南柯通過研究發現我不是人類?」
乾貨太多,必須聽點問點,怕一累積忘了。
「是人類,但你選擇成為人類,你能懂我的意思嗎?如同南柯選擇成為我的同類。」帽子努力用比較通俗的方式解釋。
呂安如兩手拍下大腿面,拒絕繞彎子,直接問:「你說我原始是什麼東西吧?」
經過太多離奇事件,她早做好心理準備,聽到各種非人類的回答。
「我不知道,有可能還是人類,但你兒時經歷過的一件事,使你基因能做到某種範圍內的重組,達成人類無法達到的狀態。在重組過程中會產生非常多的pr3y,南柯對這東西非常痴迷。」
帽子認真說了一大堆廢話,聽到呂安如心煩意亂,好在思緒沒亂,扳回主題:「兒時經歷什麼事?」
她不信只是簡單的被變異生物血液感染。
帽子蹙蹙眉頭,似在懊惱說漏嘴了不該說的事情,嘗試繼續混淆視聽:「我們繼續聊pr3y吧,這個知識點比較關鍵。」
呂安如捕捉到帽子眼中的彷徨,不假思索拒絕:「小冥告訴過我pr3y,你別跑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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