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練氣士(1/2)
其他幾桌席位上同學也發現了徐斌和顧軒兩人的交談,目光向這邊望來。
不過顧軒只是平靜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徐斌是蘭城本地人,父母在政務單位任職,有一定的背景,外加他畢業後進入了某研究院任職,儼然已經成為了徐成業他們那個小圈子中的領頭者。
「徐斌,能不能讓我跟顧軒聊幾句?」
許芸溪端著一隻高腳杯走過來說道,打破了兩人這種詭異的交流氛圍。
她亭亭玉立,瓊鼻微挺,有著一雙近乎完美的大長腿,今天身著一件半漏香肩的上衣,更顯曲線動人。
只是此刻她卻面色泛紅,明顯是喝了不少酒。
這些參加聚會的同學早已過了那種一言不合就爭鋒相對的年紀,徐斌也很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麼,做了個自便的手勢後轉身離去。
不遠處,洛梵雅正在和一眾同學交談,回頭時偶然瞥見坐在一起的許芸溪和顧軒兩人,眉宇間那股淡淡的笑意悄然消失不見。
周圍幾人神色微妙,目光不時望向洛梵雅,隨後又看向遠處的顧軒和許芸溪兩人。
坐在她們這桌的都是一些進入各行業頂級大廠工作和跨進管理層次的同學,儼然又是一個特殊的小群體。
顧軒一開始就察覺到了這點,他很坦然的與那些衣著平平,神色落寞的同學坐到了一桌。
這個社會原本就是這樣,充斥著形形色色的攀比與競爭,既然是融入不了的圈子也不必強求什麼。
………
「現在來看,當初你和顧軒分手也不見得是什麼錯誤的選擇,畢竟所追求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露天包廂中的左側區域,同桌一個叫吳紫玲的女同學突然跟洛梵雅說道。
她跟洛梵雅在大學時期是同寢同班的好友,誰知道此刻她看到洛梵雅那微妙的神色後,突然說出這樣一句意有所指的話來。
「我跟顧軒是和平分手,不涉及任合其他因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洛梵雅一改往日的恬靜淡淡說道,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自信卻又內斂的氣質,想了想後又接著說道:
「還有,不管選擇什麼樣的生活都是自己的自願,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並沒有高低貴賤的區分。」
「梵雅,我……」
吳紫玲帶著幾分委屈看向洛梵雅,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顧軒幾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洛梵雅直接無視了她這幅故作柔弱的姿態,完全沒有任何回應,這讓原本想內涵她和顧軒的吳紫玲好一陣尷尬。
很驚奇的,同桌坐著的幾人看到這對昔日的同寢閨蜜互相拆檯面上的神情並無太大變化,似是早已見慣了這種女性間的言語交鋒。
只是有幾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同學愣了一瞬,眼中閃過些許意料之外的驚愕。
………
秋夜清冷,露天包廂中的桂花盆栽散發著殘存的郁香,稀疏的花瓣隨著夜風吹來,簌簌掉落滿地
許芸溪白皙的下顎上慢慢泛起一絲潮紅,其實為了照顧女同學,這場聚會特意準備了不少濃度很低的甜酒。
可跟雜七雜八的飲料兌在一起後依舊讓她感覺頭腦發沉,有些許的醉意蒙上心頭。
她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遠處璀璨的星河與燈海,突然說道:
「廣寒玉兔,桂樹吳剛,那樣的景致一定很美。」
「可能吧」,顧軒只輕嘆一聲,酒精作用下連他心頭也湧起幾縷惆悵來。
其實在那片古代世界中,月華這種東西代表的寓意並不怎麼美好,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玄門修士而言,往往與屍變和妖邪勾連在一起。
「聽說你一直守著那間家裡留下的書店兜售古籍,一定看到過不少古人關於月亮的記載」,許芸溪眨巴著一雙亮瑩瑩的大眼睛看向顧軒:
「所以,你相信曾經有仙佛這種階層的生命存在嗎?」
「怎麼突然問這些?」,顧軒有些驚訝,以前很少聽見許芸溪跟人談論這些虛無縹緲的話題。
「我外公他最近不太對勁,老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跟我外婆說話,可你知道,我外婆她早都……」
許芸溪話說一半愣了愣神,神色有些落寞道:可能是年輕時候去崑崙山考古留下的後遺症吧。」
她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出一則昔日的秘聞來。
她的外公,顧軒這群人大學時代共同的導師韓教授。
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老頭,尚未在大學執教之時竟然主持發掘過一項跟先秦某個『練氣士』有關的考古項目。
顧軒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暗驚疑。
「練氣士,難不成這片世界也有跟玄門修士類似的存在?」
說來先秦之前,練氣修玄的人不並叫道士,而是被稱做練氣士,先秦之後這個稱呼才逐漸轉變成了後世所稱呼的道士,也有人將其稱做方士。
「那次考古項目並沒有刊登在學術刊物上」,許芸溪瞥了眼突然沉默下來的顧軒,指了指天穹上的弦月,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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