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xxj談戀愛之一（2/2）

維德：……

許久之後，他冷笑一道：「一周不見，你的膽子倒是變了。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嗯？」

「不是你說不想看我和系統聊天麼？」路希安的表情像是很無辜，嘴唇卻嫣紅瑩潤，「那我就只好和你聊……唔……」

他維德按回了床上，維德在他耳邊說：「你找呢，路希安。」

「那麼生氣嘛，維德。」路希安說，「我只是問問，而且……」

他用手指，狀似無意地勾了勾維德的耳垂，道：「我也很好奇，我要怎麼做能讓你受到傷害……維德。」

「……」

挑逗和無辜的神情從路希安的臉上退去了。他抬眸看著維德，眼中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輕道：「你是不是沒那麼恨我呀？」

「……」

維德冷笑一，很快，這笑變成了笑。

在連續的、像是瘋癲的笑後，他狠狠一把掐住路希安的下巴，道：「路希安，你應該會什麼是該說的話，什麼是不該說的話。今晚，我就你。」

……

路希安很快就明白了找的意思、和說話的意思。

在結蜜期和維德做那種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維德很明顯又他徹底激怒了。在後來的好些天裡，他都無休止地在折騰他。

可路希安始終不會乖，又或者——他變得更加囂張了。這種囂張是一種隱秘的囂張，卻足夠讓維德頭皮發麻。

在折騰之後，路希安總會做一些小動作。比如他抬起唇來，努力地去親他那麼一下。又或者在維德睡著後用手指撥他的睫毛。又譬如，只是在維德不注意時，靜靜地用眼睛盯著他。

他再沒有了過去那種沉默、虛弱、又或是謹小慎微。

他總會做一些小動作。那些動作很小，很細微，不會帶來任何負的影響，卻總讓維德覺得他囂張得遠勝以往。

維德是警告路希安，少做點小動作，少試探他的底線。

可路希安用無辜的姿態說：「我什麼都沒做。」

又或是，在維德拂袖離開時，盤腿坐在床上，以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的語氣說：「維德，你那麼容易生氣，是不是因為我做對什麼了？只要我做對什麼了，你就會生氣，是麼？」

「因為我戳中什麼了？因為你害怕我看見？還是說……」

維德是忍無可忍，又把他按了回去。路希安垂著睫毛，既不迎合，也不反抗。只是在某一刻，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維德，你現在疼麼？」

「嗯？」

路希安是艱難地說：「我現在有點疼……你疼麼？」

維德：？？？

路希安：「你不疼呀，看起來你果然沒有那麼重口。真奇怪。」

維德：？？？

維德徹底搞不懂路希安的小腦瓜里在想什麼了。接著，他聽見路希安斷哼哼道：「你今天快點吧，我想睡覺了。」

維德：……

雖然不明白路希安其他幾句話又在說什麼，可最後一句話簡直是對維德人格的侮辱。他是反其道而行之。

在結束後他還感覺路希安還在往他的懷裡鑽——明剛的路希安表現得慘兮兮的。維德是僵硬著，任由他鑽進自的懷裡，並抱住了他。

路希安身上有芬芳的香氣——屬結蜜期的，最濃郁的香氣。他靠在他的懷裡，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

「你不要太欺負我了，雖然以都是我欺負你。可我很脆的，你要是欺負我了，我會傷心的。」他說。

維德忽然覺得眼裡有些酸。

「那我剛在欺負你麼。」他說。

「你在逗我，不是在欺負我。」路希安在夢裡答道。

維德控制不住自地想要低下頭，碰碰他的鼻尖。可當他把頭低下來，還未碰上時……

路希安睜開了眼。

酒紅雙眸與他對視，維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接著，他聽見路希安快速道：「騙你的，我沒睡著呢。」

維德：……

路希安：「不是夢話哦。」

維德：……

維德的手背上當即便青筋突起。而路希安就在此時笑了笑，湊過來，很快速地親了維德一下。

「系統不在，晚安。」他說。

並閉上了眼睛，把臉埋在了維德的懷裡。

維德：………………

維德在長久的沉默後，一邊貪戀路希安此刻乖巧的睡眠和綿長的呼吸，一邊又在氣自又騙了一次。

還有那句系統不在……

路希安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放肆了點？？

最終，他把路希安從睡夢中弄醒了過來，繼續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