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聖徒追擊（1/2）

白虎的發熱持續了多久, 路希安就在它的身下趴了多久。

它的體溫很燙。金色的毛髮在向內收攏，白虎的體型也在向內收攏。就好像原本控制不住的、膨脹的能量終於收斂成了精華似的。白虎的身體也從原本的巨型，漸漸地向內收縮、成為了一小虎崽。

最終，收斂抵達了盡頭。

白虎最終成了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團, 看起來和路希安也不過是一般大。它身體的熱度褪去了, 是閉著眼, 看起來還要沉睡一會。白貓於是抬起臉來，蹭蹭它, 給它舔了舔毛。

路希安很難得會給白虎舔毛的。

他舔得專心, 白虎崽子的毛髮比起他自的毛髮來說有些硬了, 不過也終於他梳成了乾乾淨淨的模樣。眼著距離白虎醒來還有一段時間，他起身，讓自化為形。

他在山洞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山洞前幾日裂了個縫，裡面開始漏水。既然維德已經消化完神血, 待醒來, 路希安打算抱著他離開山洞，附近的村莊或者落碰碰運氣。

或者買些草藥、製作一些幫助維德穩固神魂的藥劑來。

系統：「路希安你……」

「等他醒來後他一定得好好報答我的。」路希安半垂著睫毛，懶洋洋道，「前是他說要養我的, 在卻害我這麼辛苦。」

系統：……

他那是說要養你嗎, 那是說要囚禁你。

不過系統依舊很明智地在路希安與維德間的問題上選擇了閉嘴。這兩個的精神、三觀與戀愛關係顯然很異於常。

路希安抱著維德往外走。如今維德體型變小倒是方便了他。毛茸茸的小白虎崽乖乖地趴在他的懷裡，身體一起一伏，在睡眠與呼吸。路希安低頭, 用白皙的手指尖掐了掐它的耳朵。

「傻乎乎的。」他說。

路希安腿長, 又給自加了藉助風力的加速符文，走得也快。維德在失控後叼著他一路狂奔，如今所在的地方距離那座獸族城市也遠。路希安於是決定先依著水源, 尋找就近的落。

他用清潔咒清了自身上的屬於獸族的民族衣著，披著紗巾斗篷，腕上戴著幾銀鐲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塵僕僕的旅。

很快，他就遇上了幾名出來打獵的獸。

那幾名獸是少年，看起來來自同一家村落。在看路希安後，幾眼神裡帶了警惕、又帶了好奇。

「你是什麼？」為首的獸少年道，他的頭上有著犬類的耳朵。

路希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的穿著與種族。

在獸社會中，依照族裔，階級有著相當確定的劃分。狼類、虎類、獅類、豹類等大型食肉猛獸類獸力量最為強大，站在獸種群的頂端。牛、馬、驢等吃苦耐勞、性格也溫順平和的獸則在社會的中層。而那些體型小、力量也不足的，例如鼴鼠、鼠、分蟲類等，則是獸社會的底層。

當然，除此外極為弱小的兔類等外表漂亮的生物也因極為微妙的原因，擁有相當微妙的社會地位。因容貌而地位上升的種群除了兔類，還有狐類等……

貓、狗、猴等小型雜食動物類獸雖然沒有狼、虎類的凶暴，又或牛、馬類的力量，但它的敏捷、嗅覺或夜視等能力讓他也具有獨特的優勢。而許多時候，比起在大城邦內接受狼、虎、獅等大型動物的盤剝，他更傾向於抱團形成小型的聚集地或落，共同抵禦外來的風險，進行狩獵。

路希安打量領頭少年、與他身周其他少年的種群，確認他大多屬於犬科。他所穿著的衣著也沒有異樣，幾乎是易於取得的粗麻布或簡單處過的皮具，沒有昂貴的皮製品或絲綢。

很安全。

路希安簡單地編了一個吟遊詩的故事來糊弄他。幾個涉世未深的犬科少年很快他騙了過去。其中一個看著他的腦袋，道：「你是狐類？還是……呃，獾？」

「獾是圓耳朵。」另一少年道。

幾個少年偷偷瞥著路希安的耳朵與尾巴，覺得那顏色非常可愛。路希安於是笑了笑道：「是貓哦。」

少年沒有戒心，帶著他往族走。一路上幾名少年對路希安非常熱情——其中排除不了外貌因素、或是種族因素。路希安總覺得有兩個少年一直躍躍欲試地想要揪他的尾巴。

路希安對此保持微笑，並有不悅。

「你懷裡的是你的弟弟麼？他還沒有學會化形麼？還是生病了？」一個有些熱情得過分的少年道。

仿佛犬系是會比較喜歡貓類。

路希安用白皙手指放在白虎崽毛茸茸的頭頂，邁進去揉了揉。他翹起唇角，溫柔道：

「不，這是我子。」

少年：……

路希安明顯能感覺其中兩名少年露出了相當失望的表情。

路希安對此倒是接受良好並在心裡哼著歌。他用四指的指腹揉了揉維德的頭頂，感覺心情很不錯。

少年的族在一片小鎮上，小鎮除了犬族還有其餘幾支族。路希安打算在這裡買了草藥就離開。

他用薄紗遮住了自的長髮與貓耳，在集市上挑選。正當他把續尾草裝進提籃里時，集市里傳來了一陣響。

「……非常感謝您治好了我的腿。」發出音的是一名中年獸，他似乎正在與身側的那交談，「如果您沒有找新的落腳的地方，就繼續在我這裡落腳吧，我一定……」

「實在是非常感謝您。在找需要找的前，我會繼續在這裡暫住幾天。」

在第個音時，路希安微微一頓。接著，他神色如常地對獸攤販說：「結一下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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