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路希安 維德 五號（2/2）

他在人偶侍女幫助下被換上屬於皇后禮服與面具，並由維德親手戴上了那枚紅寶石耳墜、跟著維德前往九族會議。種種會議加起來會持續四天，每天晚上或是有人族組織欣賞活，或是任九族代表在人族守衛帶領下自由遊覽。

路希安臨時到來讓侍從們臨時為他添加了一個坐在維德身邊席位。在見行中略有幾分趔趄路希安後，西蒙微微收緊了手指。

九族會議無聊地舉行著。路希安對於他們唇槍舌劍並不感興趣——反正就像原作里一樣，魔族維□□臉，人族維德唱白臉，兩人似作為死對在撕/逼，實則是在精分控場。無論會議內容如何，始終都是兩大巨左手倒右手——維德始終是不會吃虧那個。

他安詳地縮在精神界裡玩，時而探出來況。系統見西蒙冷凝臉色，對路希安道：「西蒙臉色很不好誒。」

路希安懨懨道：「我被維德搞了一晚上，我臉色也很不好。西蒙應該為我感到愧疚。」

系統：「真想到事到如今你起來心還挺好。」

「我起來心很好麼？」路希安懶洋洋道。

「難道不是麼？！」

「……什麼呀。」路希安輕笑道，「我可是為了我被小黑屋而傷心得很呢。」

「說真，路希安。」系統無語道，「你跑回來以路希安身份和維德談個一輩子戀愛。其實我一開始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尤其是維德對你仇恨值都100%了——你真想談戀愛，也換個人去攻略啊。不過如今雖然你在小黑屋，你們兩個起來也相當樂在其中……這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路希安道，「他現在恨我恨得要命呢。每次上床時他從來不說，可我知道他一直想問我，為什麼從婚禮現場逃走。他以前對我很好，我說停就停，就算有停，也會更溫柔些。現在他每次一聽我說『停』，反而更狠……」

系統：「……停下，我不想現在進入被屏蔽模式。」

路希安垂著睫毛道：「我原以為他很快會消氣。」

系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是，是個人都忘不了你在婚禮現場和另一個男人逃婚，還有你之前做過那些事……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和對你仇恨值100%攻略對象談戀愛啊？」

路希安：「我……」

按照系統對路希安了解，它以為他會理直氣壯地說「我都死過一次了他憑什麼還恨我」，可這回它卻聽見了路希安聲音。

「是啊。」路希安道，「維德也是一個……人。」

而不是簡單……可以被量化、掃平數據。

系統在那一刻忽然感到了一絲慌亂，這種慌亂來自於路希安這一刻眼神。它無法理解這種危險感——它像極了路希安從光柱中跳下來時，它所得到、無法被理解感受。

最終，它訥訥道：「那……你應該至少需要解釋一下，你逃婚理由吧。你找個機會，等他心好時主說一下？」

「……」路希安說，「可他現在喜歡在和我上床時堵住我嘴。我想想吧。而且……」

「你當然不能告訴他真正理由。」系統自然地道，「至於理由……要不你扯個謊試試？比如婚前恐懼症之類。總之，讓他可憐可憐你。」

「……」路希安始終有說話。

「所以這是路希安和維德戀愛麼？」他忽然輕聲道。

「什麼？」

系統聽懂路希安這句話。不過路希安並有對它進行解釋。

「嗐。其實我覺得路希安你真不用擔心多。」系統歡樂道，「時間還長著呢，而且你總能想到一個合適藉口來騙他……」

「你話也多了，而且什麼都不懂。」路希安冷冷道，「進靜音模式去吧。」

說完，系統就被路希安推進了靜音模式。

系統：……路希安怎麼又生氣了？

它來想去也想出路希安又生氣原因。不過它覺得在回來這些子後，路希安緒又漸漸地好了起來，並再也用不著它擔心了。這個認知讓系統稍微鬆了口氣。它不再注意路希安，而是自己玩自己去了。

可它不知道是，在它離開後。路希安一直呆在精神界裡。他抱著自己，著蒼白天空，與自己緩慢旋轉著，無數其他小界記憶晶核。

他閉上眼，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指，在精神界虛空中，下幾個字。

路希安。

維德。

許久之後，他又下兩個字，在維德旁邊。

「五號」。

……

「魅魔買賣……」

隱隱地，他聽見來自外界、會議中內容。路希安卻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他盯著那片透明空氣，最終，順手把系統又從靜音模式里拖了出來，並告訴它：「幫我著點外面，什麼事不要來打擾我。」

說著，他閉上了眼，享受一段時間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