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藥粉（1/2）

就只是這一句話。

於是婚禮, 在下個月舉行。

「……好。」

這是維德的回答。

當最高峰來臨時，路希安感覺自己被用力地抱住。維德貪婪地想要從他身上索取他想要得到的一切，而他也在此刻將臉埋進了他肩膀上，顫抖著承受維德帶給他一切——無論是痛楚, 是歡/愉。

那一刻他又有一種想要自暴自棄地把自己徹底奉獻給對方的感覺。

……

一天後, 黑衣的魔王抱著自己白袍戀人, 由傳送陣中出現。

擔憂了兩人數日的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當然，看見兩人親密姿勢的蘇珊娜與諾亞臉色也並不怎麼好看。維德帶回了魔王信物——它始終被逃跑坎貝爾攜帶在身上。他於是就在眾人的簇擁中, 握著路希安手, 帶他一步步走進了已經向他跪以表示臣服魔王之城。

深紅帷幔向著兩邊打開。滄桑威嚴的王堡大殿迎來了新的主人。維德穿過石雕壁畫、立柱與兩邊彩色花窗, 坐上白色石階上深紅王座，兩邊衛兵們把屬於魔王魔杖遞到他手中。

「向我臣服。」他說。

安格爾單膝跪下、蘇珊娜提著裙擺行禮、諾亞行禮以示臣服。在他們之後，是笑吟吟、在得知勝局已定後已然抵達了王城的海洛伊絲。

路希安站在王座旁，無聊地看著王座後彩色玻璃花窗。他看見諾亞始終有些憂心忡忡神態。精緻妍麗的少年抿著唇, 似乎在想著麼事情。在所有歡迎人群中, 路希安沒有看見伯頓。

他猜測伯頓已經離開了這裡。

「過來，路希安。」

忽然間，他聽見了維德聲音。他轉身時看見維德將魔杖放進了衛兵的手中，那雙深紫的雙眸則盯著他：「過來。」

路希安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 然後就被維德攬住了纖細腰、坐在了他身上。

路希安略微驚呼了一聲, 可維德的手臂實在是太有力、也太緊。他只好以一個略有些彆扭的姿勢同維德一起坐在王座上，被他攬入懷中。他於是笑了，道：「魔王大人, 坐在王座上是抱著權杖比較合適吧？你是不是把我看了權杖呀？」

「明知故問。」維德輕笑了一聲, 頗具暗示性地掐了一把路希安腰間的軟/肉。

被掐了那裡之後路希安果然乖巧很多，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枉這些日子以來維德對他身體所有最敏/感部位發掘。

溫暖陽光透過花窗落在他身上, 王座之是向他俯首魔族。巨人之血穩定暫且壓制了那些日夜在他血脈中灼燒的痛苦。

路希安則在他懷中。

那一刻維德難得地想到了少年時曾在西塞爾家族的書架上拿出的一本詩集。詩集裡夾著乾枯的玫瑰花瓣，是路希安在看書時無意夾進去的書籤。

窗外陽光正好，他視線穿過被窗欞割的窗戶，看見路希安正坐在草地上野餐，笑容柔軟美好。

那本被陽光所照亮書頁詩詞上寫著一行花體字。

歲月漫長。

血液內依舊維持著日夜灼燒的疼痛，夢裡依舊有日夜咆哮的黑影。可那一刻他是真覺得與路希安之間的人生可以長。

——儘管路希安再次在一個絕無可能提前了解的情況下，向他說出了巨人血滴的真相。

心底漆黑藤蔓再次攀援而上，捆縛住了滿地的紅花。他微微加緊了對路希安腰部的束縛，面上卻並不言語。

他可以假裝自己並不知道路希安秘密，讓路希安有限地安心，可他絕不允許路希安逃離自己束縛。

曾經從路希安記憶中曾發掘出的、目睹八歲自己殺/人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了他腦海里，有那句「五號」……

他直覺那是會讓路希安有機會逃離自己不穩定因素。

他想起了那枚沉在他識海之中的、屬於路希安另一枚未被解析記憶碎片。在與巨人之血融合同時，他也因其中特殊權柄而逐漸掌握了對於自己識海的控制力。或許這幾日他需想辦法加深自己對於識海的控制能力、想辦法在自己精神界中解析那枚因事務繁忙而被他擱置已久記憶碎片，甚至……

進入自己精神界裡。

他加重了力氣，握住了懷裡人纖細腰。直到路希安因微微吃痛而發出聲音，與他對視。

在那一刻路希安垂了眼，而維德忽然意識到，或許路希安也正在試圖隱瞞著麼。

他不會在意路希安隱瞞，他絕對不能接受，永遠只有路希安離開。

「今日除卻登臨王位，我有一件事向諸位宣布。」維德對台下所有人道，「一月之後，我將與路易斯成婚。」

「他會是我魔後。」

……

在那之後距離婚禮還有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也發生了不少事。

其一便是貪婪之城城主、與暴食之城城主臣服。貪婪之城城主是只在乎利益牆頭草，在得知維特上位後立刻送來了豐厚禮物。暴食之城城主即使再不甘，魔域也終究是實力為上。到頭來也只能心甘情願地前來宣誓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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