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前往魔域（2/2）

他話音未落，便是灼熱的氣息。

與癲狂的笑。

灼熱的熱浪席捲了整個走廊。那已經七竅流血的怪物從上起。他頂著血緣魔法的反噬，以最快的速度斬殺了道爾頓！

血緣魔法也同時撕裂了他的身體。

維德從沒有放棄過反殺的可。

路希安滾到牆腳，雙手堵住耳朵，閉上眼，等待所有戰鬥的結束。

終於，走廊里只有灼灼的燃燒，與輕一腳、重一腳的腳步。路希安睜開眼，看見一個漆黑的身影坐了他的身邊。

他渾身上下都是血、都是傷口、都是撕裂，原本猩紅的雙眸也黯淡了。房子裡不斷傳有結構被燒塌的音。所有的敵人都死了，斬殺敵人的怪物也快死了。

而他的囚徒卻還角落裡等他，銀白的發一塵不染。

「我好像被你害得從這裡不去了。」路希安伸腳輕輕踹了他一下，「都是你害的，現我要和你一起死這裡了。」

他說這話時還帶著點令人心動的任性與天，儘管他已經開始因為濃煙而咳嗽。

「剛才為什麼不走？」

「不走？」

「剛才你原本可以從這裡逃走。」怪物說。

「因為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啊。」路希安道，「而且你看。」

「你殺了你的父親，我殺了我的。」他輕道，「我們的人生都是一場亂七八糟的謊言。我們從沒有擁有過的東西。」

火還燒，許久之，維德把手裡的匕首扔給了他。

路希安捧著匕首，還被濃煙嗆到咳嗽。維德殘缺的眼看向他，突咧開了嘴。

「你不是很想殺我的麼？那就現吧。」他道，「我馬上就要死了，你補上最一刀。」

路希安：？？

「你只有這一次機。」維德喉嚨裡帶著血，「我滿足你的願望。」

他說著這樣怪誕瘋狂的話，卻居還笑，就像他把殺死己的最一擊作為贈與對方的一個禮物似的。路希安還咳嗽，並抱怨道：「這算什麼願望，你又不的死。等我捅完這一刀，你死了，過一兒就活了，而我馬上就要被嗆死了，到處都是火，不去。外面還有新的教廷的人了，你聽……」

「走廊盡頭的密室里有一個傳送陣。」維德道，「你應該很精通它們……」

他的音越越小，終於，他靠著牆壁，仿佛睡著了。

火光映照著他蒼白且滿是血污的臉，不像個魔王，倒像是一個瀕死的少。路希安感到精神連接另一端里維德精神世界的波濤——提前醒的他還與墮神的意識搏鬥，且極為兇險，如今他只陷入沉睡。系統他腦內道：「這可是好時機啊，咱們趕緊從傳送陣跑路……等等，你背起他幹什麼？」

它目瞪口呆看著路希安仿佛良心發現似的，努力背起維德。

他濃煙中不斷咳著嗽，卻始終力拖著那具於他而言有費力的瘦高身體。他走過敵人的屍體，拖著維德，全身上下狼狽極了，卻依舊將他帶到了傳送陣那裡。

他爬上，努力啟動傳送陣。

「等等，等等，五號。」系統他腦袋裡尖叫，「你要帶他一起走？？這難道不是逃跑的絕好機……」

系統喋喋不休，可它無法阻止路希安的行動。傳送陣漸漸發了幽藍的光——儘管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西塞爾家族的老宅之一里有通往魔域邊境的傳送陣。

新的敵人破門而入前，路希安把維德放了己的膝蓋上。他手撫住對方的額頭，閉上眼，等待傳送、與屬於他們兩人的這場盛大的顛沛流離。

『你到底想做什麼……』系統還他的腦海里一遍遍問，『你良心發現了？』

『只是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

兩人消失前，路希安動了動嘴唇。

背叛維德的確可以得到他的恨意值。可如今的維德早已習慣了他的背叛。

即使他當時走到道爾頓身邊，這維德意料之中的行為也無法使仇恨值突破一百。

正的仇恨，往往無法預料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