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倒霉的路希安（1/2）

路希安把自己靠在牆壁上。他長發流瀉, 腳踝上也有隱約紫，蹙著眉、像略有些不舒服地想要變換姿勢。

……系統在替路希安查閱資料時清晰地聽見了一句讓它皮發麻「嘶」聲。來自路希安因為不舒服而抽。

系統：……救命。

它比誰都明白自己宿主這絕不許任何人比他過得舒服勁，於加賣力並毛骨悚然地查起了資料。

一邊查資料、它也一邊在想……自己宿主聰明一世，怎麼就偏偏栽倒了維德手裡。

以及慶幸自己沒有跟入精神世界——要知道路希安可很記仇。

系統以最快速度查到了資料、並向路希安解釋了那些痕跡起因。簡而言之, 因為維德精神力量很強, 即在精神世界裡因動作而產生痕跡, 也有機率在路希安身上發生反應——尤其那些力極大、或者重複次數很多……

在以飛快速度說完這段話後，系統在路希安發生反應前乖覺地道：「我現在就進入被屏蔽模式。」

路希安：……

行吧, 系統快點滾蛋也合他意。

房間恢復寂靜, 在沉沉暮色籠罩草屋時, 路希安總算稍微恢復了身體、從沙發上下來。在赤足落在地毯上時，一顆紅色石從他衣兜里落到了地上。

路希安低去看時發現那塊石克洛伊贈給他顯影石。在他沉入精神世界時，那枚石一直在他貼身衣物衣兜里。

他隨手把顯影石放回了衣兜里，並沒有注意到那塊朱紅顯影石中此刻已經有了一些星星點點光點。

——那些光點, 被錄入記憶。

路希安銀髮沐浴在最後暮光中, 臉卻在陰影里。他站在屬於維德床榻旁，俯身，銀白長發便落在了維德身體上。

他神色也因被埋在陰影里而顯得晦暗陰冷。銀髮美人伸出一隻手，似乎想撫向維德臉頰、又或者脖頸。

「……醒不過來？」他自言自語道, 「那挺好。」

他像在思考自己該做些什麼來發泄一番自己曾在精神世界裡被維德精神體操/弄了好幾天被愚弄羞恥、憤怒與怨, 而那細長冰涼手指也隨著他思考、在維德臉上游弋。

手指滑過維德額，柔軟指尖觸過他眼、他眼角、他面頰……

直到落在了他鼻樑。

那一刻路希安突然意識到維德鼻樑很挺拔，而鼻樑高男人, 他本錢也往往……路希安手指一抖, 往下落，便落到了維德嘴唇。

路希安：……

然後他就想起在精神世界裡，這張嘴唇曾經對他身體每一處做過什麼。

……

路希安徹底失去了趁著維德睡覺折磨維德興趣, 又回到了自己沙發上呆著回血。他心裡憋著點出不出來，帶著點自我厭惡地盯著窗外，然後突然之間冷笑了一聲。

接著，他看著維德，在心裡罵他。

『什麼地方都舔，到處都咬……你還真不嫌髒。』他想。

不過他那時身上到處都他味與東西，無內外……想到這裡，路希安又有點受之前變貓思維影響，恨不得自己給自己舔舔毛、好把維德留在他身上印記全舔掉。

他在心裡試圖編織語言來辱罵維德，可怎麼罵來罵去都覺得把自己也罵了進去。比如罵維德在夢裡像狗……那他自己又算什麼？

想到這裡他又把系統從屏蔽模式里拉了出來，神色懨懨地問系統道：「我身上這堆痕跡大概什麼時候能消除？」

系統：「這這，我也沒經驗啊！」

路希安：……

路希安徹底不想理會系統了，系統倒以為自己理解了路希安戰術意圖，道：「你希望他能在痕跡完全消除前醒來？然後告訴他他對你做了什麼，好謀取好處？」

「……你想什麼，當然不告訴他。」路希安道，「我不會讓他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系統：「……？！這。」

「……不然呢？要怎麼向他解釋我能夠進入他精神世界？又怎麼向他解釋我偷偷溜進去原因？即謊言足夠完美，要這件事讓他注意到我記憶碎片、把它打開了該怎麼辦？」路希安冷冷道，「無如何，之後我還要再進去一趟，然後……」

「把我記憶，拿出來。」

系統：……

它看著路希安坐在沙發上陰惻惻地冷笑。這種笑容簡直讓它皮發麻，而它也很明白地領會了路希安如今居然會如此不悅原因。

——在這次偷取記憶之旅中，他不僅沒拿到記憶，還被狠狠搞了一通，除此之外，還不能找維德發泄、或者折磨如今植物人狀態維德。

簡直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難怪路希安會這麼生。

而路希安此刻坐在沙發上，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維德身體。他盯著他，腦海里閃過無數種想法，最終定在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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