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妻主在上8(2/2)
學生還未放學,兩人都在書院外等著。
天氣很熱,唐姝鼻尖都蒸出了細汗。
她攀坐在馬車上,六神無主地四下看著。
白槿華的貌美小廝拿出了摺扇,在替她扇風。
少年香汗淋漓,手都抖了,卻始終一聲不吭,只專注替白槿華扇風。
唐姝撐著下巴,也有幾分羨慕。
只是辛苦了美人。
然後,大將軍抬手假意給自己扇了幾下,有望梅止渴之嫌。
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從松鷺書院出來。
將軍府和國公府的馬車很是惹眼,經過的男子都不敢肆無忌憚窺探,只有走遠後才和周邊同伴小聲交談起來。
學生都快要走光了,卻不見君肆。
白槿華也沒有等到自家夫君,眉頭皺起。
沒一會兒,白衣勝雪的少年默默從書院踏出。
蒼白漂亮的少年,太過惹眼,白槿華目光也不禁看過去。
唐姝勾了勾唇,看到白槿華直勾勾的目光,她直接上前擋在了君肆面前,蓋住了她的視線。
白槿華:「……」
原來這就是她寧願被罵也要娶的男子。
倒是有幾分姿色。
「今日為何也出來得這麼晚?」
大將軍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髮絲。
君肆用餘光打量她。
她今天很特別,穿著粉白襦裙,髮髻雖不算華麗,卻也漂亮,戴了一根琉璃步搖。
眸里含著淡淡笑意,勾唇時側頰會顯出酒窩,倒有些溫軟可愛。
少年垂下眸,沒有去看將軍,默默藏了藏衣袖。
但動作快不過唐姝的眼睛,她很快就發現少年衣袖上已經風乾的血跡。
「受傷了?」唐姝眉毛擰了擰。
少年抿著唇,沒有做聲。
管不了這麼多了,唐姝還是打破了不碰他的承諾,溫熱的手指握住了少年有一星冰涼的腕骨。
手腕翻過來,是胡亂纏繞在上面的繃帶,已經被染成了紅褐色。
唐姝目光冷了下來,「誰做的?」
君肆還未答話,就見張澤禹垂頭喪氣從書院走出來。
白槿華的目光也從唐姝那邊收了回來,看向自家夫君。
「怎麼了?」國公目光淡漠,聲線帶著些慵懶。
張澤禹推開在她旁邊侍奉的小廝,主動去捏按妻主肩膀。
瞧見唐將軍的那一秒,張澤禹動作一僵。
氣氛有些微妙。
一直沉默的少年抬起頭,淡淡掃了一眼張澤禹。
「是他弄傷了你?」唐姝瞬間瞭然。
白槿華也蹙起眉,抬手按住夫君的手。
張澤禹面色霎時白了,他知道,國公這是已經生了氣。
但白槿華還是護內的,「唐將軍,話莫要亂說,我家澤禹向來性子溫潤,怎會傷了你家那位。」
話音一落,張澤禹由悲轉喜,甜蜜地看向自家妻主。
唐姝知道對方是打算死不承認,不負這個責了。
躁意上涌,大將軍面部柔和的線條繃緊,伸手把少年拉到自己身後。
「白國公口說無憑,做沒做,你家那位心中有數。本將軍今天只想為阿肆討個說法。」
「這就有趣了,唐將軍,您這不是故意把帽子往我家澤禹頭上叩呢。」
白槿華偏過頭,「你親口告訴將軍,人是不是你傷的?」
張澤禹眼睛睜大。
他抬起頭,嘴裡支支吾吾,否認的話也說得磕磕絆絆。
白槿華:「……」
沒用的東西。
大將軍慵懶地勾勾唇角,「就問你信嗎?白國公。」
堂堂鳳朝國公,若是連這點勘破謊言的本事都沒有,傳出去也並不好聽。
白槿華面色微僵,但稍縱即逝。
「既然是我家澤禹傷了人,那就問唐將軍想要討個什麼說法。」
「第一,給我家阿肆道歉。」
「這簡單。」白槿華似乎也累了,轉首對身旁人道,「去道個歉。」
張澤禹面色漲紅,根本開不出這個口。
「第二,既然我家阿肆手受傷了,那就麻煩張公子給他做幾天的書童,供他差使,如何?」
大將軍漆眸如星,語氣也十分和緩。
但說出的每一點,都精準踩中了他的痛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