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范小胖:我等你好久了。(2/2)
甚至更嚴重點的,大家兩個項目做完就結束了。
短期內有那麼點概率沖歐洲三大電影節影后,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二者之間孰輕孰重,范兵兵心裡還是有數的。
不過,《迷失BJ》這劇本今晚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
范兵兵完事比較快,顧傑這邊相對就慢一些了,等著白井竹次郎看完劇本前半部分。
19世紀中後期的明治維新時期開始,日本就開始動漢字。
起初日本確實想完全廢除漢字,但發現做不到,只能將漢字的功能進行了階層切割。
對底層,漢字教育普及的負擔,因此通過「限漢字、推假名」降低學習成本,服務於「全民掃盲」和工業化。
對精英,漢語及漢字文化反而成了戰略工具和身份象徵。
精通漢字,在日本被視為傳統意義上「精英」的標誌。
在日本的醫學、法學領域,如果看不懂漢字,基本沒有上升的可能性。
因為看不懂漢字,相關文獻、法條也都跟著看不懂。
東京大學、京都大學這類日本的頂尖學府,入學考試,對漢文(中文、古文)和高級漢語詞彙的要求都非常高。
能夠在這類考試中勝出的學生,本身就是漢字能力極強的精英預備隊。
他們為了升學必須深入學習漢字,在完成入學、階級跨越後,這些人又會進一步強化「漢字、中文」和「精英」之間的聯繫,如此循環之下漢字被綁定成了階級躍升的必需品。
白井竹次郎作為松竹創始人之一的白井家族人士,他不會說漢語,但他能看懂漢字、會寫漢字,就是速度比較慢。
磨磨蹭蹭一直到下午三點半,白井竹次郎才將顧傑給的部分劇本看完。
白井竹次郎一邊巴巴,翻譯一邊給顧傑傳話。
「白井先生說,你的劇本《花束般的戀愛》非常不錯,問你是不是特地為日本市場寫的。」
顧傑想了想。
這應該也不算特地寫的,就是順手抄的,用日本電影賺日本市場的錢。
「白井先生說的不錯,我非常喜歡日本,這是我特地為日本寫出的。」顧傑大言不慚地說道。
唉~。
真是罪過啊。
喜歡日本這話怎麼能從我嘴巴里說出來呢?
為了彌補我的過錯,以後還得繼續做一個不要臉的小抄子。
只能用小日子的鈔票,才能填滿我這空洞的內心。
《今夜,就算這份愛戀從全世界消失》、《晝顏》、《念念手紀》、《跨越8年的新娘》……
電影爛不爛無所謂,只要能用小日子的錢填補我的內心就行。
翻譯又將顧傑的話吧巴拉巴拉說給了白井竹次郎,聽得白井竹次郎都對顧傑伸出了大拇指。
「喲西,喲西。」
顧傑:喲不喲的無所謂,你別耽誤我在你們日本撈錢就行。
心裡吐槽歸心裡,表面上顧傑還是得裝一裝的,也對白井竹次郎伸出了大拇指。
接著又是一頓翻譯的辛苦工作,顧傑和白井竹次郎初步商定項目雙方投資50%,只不過具體事宜白井竹次郎還需要回去上報確認,不像顧傑自己就是老闆。
送走翻譯和白井竹次郎,顧傑伸伸懶腰,一個電話打給李偉,準備一同去參加今晚的《餘生那些年》慶功宴。
范小胖:你可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