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樁四千萬美元的「項目」投資。(1/2)
過完生日的第二天早晨,范兵兵便登上了前往前往倫敦的航班。
而神清氣爽的顧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工作效率直線上升,看得羅燕都直呼之前肯定是憋久了。
《狩獵》的最後一場戲是顧傑覺得最為點睛之筆的一場戲。
時間跳轉到了一年後,盧卡斯的生活似乎已經回歸正軌。
几子獲得了成年禮,朋友們為他舉辦了盛大的派對,所有人都仿佛冰釋前嫌。
然而,在森林裡,一聲突如其來的冷槍,子彈擦過盧卡斯的頭皮,以及迷霧中那個模糊的人影,瞬間擊碎了所有「和解」的假象。
由偏見和流言構築的社會囚籠。
由創傷和恐懼構築的心理囚籠。
由暴力和敵意構築的存在主義囚籠。
真實的牢籠有鑰匙,而「偏見的囚籠」沒有出口。
狩獵結束了,但被狩獵的狀態,將伴隨他一生,他永遠走不出那片名為「社會性死亡」的樹林。
盧卡斯可以繼續呼吸、工作、生活,但他靈魂的自由已經被永久地剝奪。
范兵兵離開洛杉磯之後的第十一天,《狩獵》正式殺青,總耗時35天,比預想中的少了三天。
《杜拉拉升職記》雖然開機稍早一些,但由於涉及到海外取景等事宜,進度反而比《狩獵》慢上不少。
顧傑回到第一幀影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帳,查第一幀影業在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行之下還能抽調多少資金出來。
能否開啟公司跨越式發展順帶提前攢夠家底,就看這一次的金融危機,顧傑那是一點不敢馬虎。
眼睛盯著整理出來的第一幀影業的財務報表,顧傑在心中喃喃:「目前公司帳上只有1500萬美元出頭,不影響公司接下來幾個月運轉的情況下,頂多抽出1300萬美元。」
「11月《人類清除計劃2》的上映,應該能在雷曼兄弟破產之前再回一筆款子。」
對於次貸危機,顧傑記得的東西不是特別多,美股是怎麼波動的,更是完全不知道。
但標誌性事件雷曼兄弟破產,他如雷貫耳。
在雷曼兄弟身上做文章,是穩妥獲取高額收益的一種方式。
想從雷曼兄弟身上賺錢,只有兩種方式,要麼CDS(信用違約互換),要麼做空。
但在華爾街,個人投資者直接大規模做空雷曼兄弟這種投行股票的難度極高。
要想做空雷曼兄弟,與華爾街投行,如高盛、摩根史坦利達成合作,以「優先劣後」結構化產品模式獲得做空額度是必選項。
但代價是支付高額通道費,年化最高甚至能達到10%,還得讓渡部分收益,同時還得準備大筆保證金。
要麼自己收購一家具備SEC資質的小型對沖基金,這樣一來,首先可以規避個人無法直接投資CDS的交易規則。
其次還能降低同華爾街投行們合作時候的投入,且能獲得更高做空額度。
1300萬美元的資金,在國內或許還能算上一筆大錢。
但在美國、在華爾街,1300萬美元砸下去一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另外國內的資金,也涉及到出海的問題。
所以在將《狩獵》前期的素材整理與粗剪的任務分發下去之後,顧傑便趕最早的一趟航班,徑直回國。
十一國慶節第一天,顧傑剛回國,立馬就將杜超從假期狀態中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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