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買,特麼的一定要買(1/2)
電影開場,一群中年男性之間的玩樂。
白白胖胖的肚皮,看得場內不少觀眾會心一笑。
銜接著的美麗自然風光,一切都是那麼賞心悅目。
如果此時此刻坐在別的地方,舒其並不會一定認為劇情存在反轉,但這是柏林電影節,劇情必然存在反轉。
其他電影人們,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
這裡是柏林電影節,沒點深度的電影就不可能入圍。
《每日銀幕》的評論員李·馬歇爾,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斟酌著寫道:「《狩獵》導演顧傑從電影的第一幕,就開始鋪墊結局,友好、和諧,似乎都只是泡影。」
「但轉折是什麼,暫時並未看出。」
帶著對劇情走向的疑惑,李·馬歇爾保持著自己的耐心,繼續往下看。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
當觀眾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盡時,第十五分鐘,劇情陡然轉變。
小女孩卡拉拉對幼兒園園長說出盧卡斯對她「硬」的時候,在座的觀眾,齊欻欻地屏住呼吸。
他們都知道《狩獵》會走向一個與「和諧」全然不同的結局,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切入點竟然是一個小女孩的「謠言」。
放眼全世界,沒有人覺得一個小孩子會突然編造出這種話。
就像「沒有哪個女生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沒有妻子會污衊自己丈夫家暴」這類話語。
大眾會下意識相信「女生」、「小孩」、「妻子」,因為她們就是被無數次提及的「弱勢群體」。
沒有世界將傾,沒有異界入侵、人類滅絕。
但對盧卡斯而言,在這一刻他的人生開始崩塌。
當接下來的鏡頭轉向盧卡斯和小孩子們玩耍的時候,和兄弟們聚會的時候,和自己女人親熱的時候,在美不勝收的夕陽景色下狩獵的時候。
明明是生活中快樂的時光,但高園園卻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
李·馬歇爾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沒寫多餘的話語,就寫了兩個單詞:「God
Damn,」
《狩獵》沒有《左右》在尋常生活中的走極端,但往往一句話就能讓人的生活,掉進深淵。
任達嘩撓了撓頭,看向自己身側面無表情、只剩沉默的杜其峰。
作為男主角,任達嘩知道,今年《文雀》肯定沒希望了。
和《狩獵》相比,《文雀》的內涵簡直就是一坨。
很快,幼兒園園長也和盧卡斯攤牌,在後續的家長會中還當眾「宣判」了盧卡斯的「罪行」。
在消息的逐漸擴散中,不少人默默背後生起一股寒意。
也清楚了電影為什麼叫狩獵,是小鎮所有人對盧卡斯的狩獵。
明明盧卡斯沒有做錯任何事,而他卻百口莫辯,信任的建立需要很長時間,但崩塌只需要一秒。
所有的孩子口徑一致,他們都描述出了盧卡斯家地下室、牆紙還有沙發的顏色,似乎真的有更多的孩子被盧卡斯猥褻過。
但盧卡斯家根本沒有地下室。
人們都堅信小孩子不會說謊,但很可惜,他們經常說謊。
謊言充斥著整個社會,不分年齡的大小。
就當克拉拉對自己父親說出「自己只是胡說」的時候,整個影廳里的人都鬆了一口氣,盧卡斯終於能重獲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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