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深淵石台(1/2)
感應到老陣法師的情緒變化,李季安預料之中卻又有些意外。
對方情緒太強烈了一些,證明淵源不淺。
「說說看。」李季安沒有表露任何態度。
老陣法師凝視李季安片刻,嘆氣道:「清詞是老朽徒弟。」
李季安微微挑眉,隨即沒再問,而是讓呱呱從同樣癱倒在地,氣息微弱的付寒星身上拿走儲物袋和懷中的撥浪鼓。
撥浪鼓到手,李季安神識探入。
依舊沒有任何感應,與尋常凡物並無二致。
「咚~」輕輕搖了搖,發出一聲古舊的悶響。
隨即李季安眼睛一亮,心海多了一縷感應。
細細體會片刻,他臉上浮現笑意。
「與心神相連,亦可感應目標心神,若其說謊,則會反饋到鼓聲。」
「使用會消耗心力。」
片刻後,李季安搞明白其用法,當即以心神激活。
再次看向老陣法師:「你真名叫什麼?」
「你先告訴我清詞在哪?她現在怎麼樣?」老陣法師頗有些在意。
李季安搖搖頭:「你沒資格討價還價。」
言畢,一手按在其天靈,氣血之力灌入。
「我……啊!我說,我說,老朽柳香山。」
……
與八十一年前逼問在沙暴區伏擊他們的老者如出一轍,很快得到應有答案。
柳香山果真是陣法柳家的旁系族人,八十一年前柳家族內發生內鬥,其逃出柳家,一直在天源州隱姓埋名,以陣法技藝修行。
而尤清詞不僅是其弟子,更是其道侶。
不過最終兩人因為一事發生分歧,尤清詞棄他而去。
「你說尤道友執意庇護柳靜春子嗣,所以分道揚鑣?」其中一個信息讓李季安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
按照柳香山所言,八十一年前,他和尤清詞逃到天源州,而那時他們帶著當時族內內亂的一方為首者柳靜春的獨子。
隨後尤清詞獨自帶著柳靜春的獨子柳元華離開,自此不知所蹤。
「小喬莫不是柳靜春的孫女?」李季安回想起小喬曾經兩次近距離見到柳靜春時的異常,再聯繫柳香山所言,得出此結論。
尋常修士除非專修過血脈術法,或者真人以上,否則無法無意感應到血脈之力,而小喬能夠勾連大地之機,所以意外感受到了血脈之力?
「柳家當年為何內亂?」這一次,李季安神識傳音詢問。
這些年他沒有專門調查此事,是擔心被有心人注意。
此刻的話,對方已經是死人,順便詢問。
「當年……靜春族伯突然逼宮族內老祖,結果失敗……老朽也不知具體緣由,但老朽和靜春族伯走的近,擔心被老祖一脈清算,所以逃走……」
撥浪鼓沒有響,證明其沒有說謊。
只能說明其非柳家嫡系,不知道核心緣由。
「李道友,清詞到底如何了?她這些年過的好嗎?」回答完李季安問題,柳香山依舊期待的問道。
李季安點點頭:「尤婆婆與李某交情不錯,其在仙城過的也很好。」
「好,好,那就好……李道友,我輩修士為求道途,與天爭與人爭,事已至此,無可厚非,老朽命該如此,不怪道友,只是,若可以,請將老朽儲物袋中的那捲鐵書交於清詞,多謝!」柳香山仿佛夙願達成,一臉的安詳。
李季安看了其一眼,點點頭。
隨即氣血鼓動,斷其全身經脈,留了其一具全屍。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晚輩身不由己……」見李季安看向他們,柳香山兩個徒弟跪地求饒。
李季安點點頭:「是啊,身不由己。」
「去把他們倆解決了。」隨口吩咐道。
他還是擔心烈陽宗內的魂燈有留影功效。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是要納投名狀,頻頻點頭,隨即上前毫不猶豫將付寒星和其師弟斃命。
「嗖嗖!」呱呱隨即將兩人同樣斃命。
都是身不由己。
隨後李季安讓呱呱摸屍。
將所有儲物袋用神識檢查了一遍,挑選出幾件疑似被超過他的神識留下印記的物品,其餘全都暫存入呱呱口中。
付寒星那盞法寶雛形的琉璃真焰上有超過他神識留存的痕跡最重,此等重寶,便是放在結丹宗門內,也很珍貴,有印記手段很正常。
仔細感應片刻,李季安暗暗皺眉,暫時不好處理。
此乃付寒星的本命法寶,已經溫養了超過十年,其內還有付寒星的法力和神魂烙印,想要將其煉化不容易,而且就算現在能夠將其煉化,以李季安築基初期的法力,也根本無法駕馭。
為了穩妥起見,李季安還是將其暫存於呱呱口中。
呱呱的隱匿神通屏蔽神識探查,而且其口中乾坤本就有獨成一方世界的效用,尋常真丹修士未必能夠感應到。
其餘物品李季安暫時沒有查看,立馬來到端木琴面前,準備開啟剩下兩間石屋。
夜長夢多,柳香山和付寒星能夠尋到此地,難保其它人不會誤打誤撞進來,還是拿到機緣儘快離開的好。
然而此刻,端木琴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震驚之色久久沒有平復。
「李郎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她下意識失聲道。
二階毒藥合情合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