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聖主之威(1/2)
這一路追逃,李季安對於道一界的底蘊深感震撼。
滄月聖女的一身金丹法力是他所見之最,而他在大澤修行界時引以為傲的一系列底牌,大多都已經無效。
就連他一直以來當做最後底牌的那柄青木法劍,此刻在滄月聖女面前都顯得有些不夠看。
當年在大澤修行界時,他還曾擔憂青木法劍出世,恐會引起真君爭搶。
畢竟上三品的法寶,在大澤修行界當真只有真君能夠擁有,且發揮出完全威能了。
萬法真君的本命法寶便是那柄浮光掠影三品法寶。
但是現在,幸虧有寧素錦臨別前將隱身傀儡交還給他,否則,他此番真有些黔驢技窮了。
就在李季安心中震撼的同時,滄月聖女同樣一路心驚。
眼前這個賊子完全超出了她長期在淵州的認知。
明明聖地師兄告知她,賊子只是散修,但其居然凝結了金丹。
雖然觀其金丹最多不過一道紋金丹,但在道一界散修中已經算是難得。
最關鍵是,其一身底牌讓她都感受到了威脅。
三階高級挪移符已經用了三枚。
特別是那枚九霄真焰符,明顯已經能夠傷到她。
而且自己那向來傲視群雄的愛寵都受了傷。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件四品法寶的虬龍杖,以及那四具三階中期傀儡。
這般實力和底牌,便是放在聖地,也當的上真傳。
幸虧,她此番前往道源州參加諸聖地世家論道,得師尊賜下諸多至寶,否則還真拿不下他。
「哼,必定是那元寶真君的弟子,這一身底牌說不定都是盜取的我聖地前輩的遺藏!
「」
想到這裡,她心中恨意更甚。
然而就在她以為以手中三品赤金琉璃劍穩贏之際。
「錚~」一道金鳴之音響起。
隨之而來的便是莫大的心悸,她感受到了身隕的威脅————
噗~
金丹後期護體法罩被輕易破開。
中品法寶的法衣瞬間崩碎。
肉身都已經感受到撕裂之感。
「咔嚓~「隨即,一道碎裂聲傳出,是聖主賜予她的輔助至寶滄瀾環自主護主。
不過很可惜,聖主親自打造的至寶滄瀾環竟然也難以抵擋,一觸而破。
下一刻,滄月聖女已經被一柄泛著幽光的玄鐵刃洞穿肩胛,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經脈瞬間被震斷數條,周身法力驟然紊亂,那柄蘊含著全力一擊的琉璃劍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墜落在地。
「怎麼可能!」滄月聖女慘叫一聲,被那一斬的餘力擊飛數丈,狼狽倒地,肩頭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潔白的法袍。她心有餘悸地掃視四周,卻連半道身影都未曾察覺,只有那股致命的寒意依舊鎖定著自己的要害。
方才若非滄瀾環護主,抵擋了八成威力,此刻必定已經身首異處。
李季安目光微凝,這還是隱身傀儡第一次失手,沒有一擊必殺。
掃了眼破碎的滄瀾環,卻是心中一嘆,短時間他無法再激發隱身傀儡第二擊。
不過,此刻滄月聖女卻也已經重創。
一道擎天巨木接踵而下。
轟~
本就一身法力紊亂的滄月聖女再咬牙激發護體法罩硬憾,終究已經是強弩之末,木屑翻飛間再度法罩破碎,肉身被擊中,噴出一口心頭血。
「鎖!「還不待滄月聖女喘息,九龍鎖已然將其五花大綁,禁錮一身法力。
「小賊,你————「滄月聖女被九龍鎖束縛,徹底跌落在地,驚恐之際更加惱羞成怒。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金丹中期散修竟然還有真正堪比真君的底牌。
李季安沒有多餘廢話,緩步上前,手中虬龍杖遙遙指向她,語氣冰冷:「道友,勝負已分。」
話音落,他目光掃向正在全力抵擋九霄真焰焚燒以及毒氣侵蝕的七彩鸞鳥,沉聲道:「交出你的御獸牌。」
「你————你休想!」滄月聖女臉色驟變,御獸牌是御獸修士與靈寵的核心聯繫,交出御獸牌,便意味著七彩鸞鳥的生死徹底由他人掌控。
「某家不是在與你商量。」李季安指尖一動,九龍鎖驟然收緊,滄月聖女肩頭傷口劇痛加劇,忍不住悶哼一聲,「要麼交牌,要麼讓你的靈寵現在就神魂俱滅。」
說話的同時,李季安丹田中一縷金色火苗驟然而出,隨即直奔身受重傷,又被毒氣侵蝕的七彩鸞鳥。
那七彩鸞鳥本就被毒霧侵蝕、九霄真焰灼燒,元氣大傷,此刻驟然感受到小火靈聖靈本命靈焰的威壓,頓時渾身僵直,連振翅逃離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充滿恐懼的哀鳴。
它雖是三階高級真靈血脈,但在天生聖靈面前,血脈層級本就處於壓制狀態,再加上這堪比三階高級丹火的金黃靈焰,更是讓它從神魂到肉身都感到極致的畏懼。
小火靈速度極快,瞬間便追上了七彩鸞鳥,張口噴出一團濃郁的金黃靈焰,將其牢牢包裹。
這聖靈本命靈焰不同於九霄真焰的狂暴,卻帶著一種先天的壓制力,火焰落下的瞬間,便將七彩鸞鳥身上殘留的真靈陰水徹底焚燒殆盡,同時牢牢鎖住它的神魂與肉身,讓它無法動彈分毫。
七彩鸞鳥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金黃靈焰中瑟瑟發抖,羽毛被靈焰溫和卻霸道地炙烤著,漸漸失去光澤,周身氣息被強行壓至最低點,它已被徹底鎮壓。
「鸞兒!」滄月聖女見狀,目眥欲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清晰地感受到七彩鸞鳥的氣息在快速衰弱,且被一種霸道的力量徹底禁錮,連向她傳遞求救意念都做不到。
她轉頭震驚的看著李季安,眼中滿是驚駭、怨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你居然————還有天生聖靈?」
「廢話少說,交出御獸牌!」李季安眉頭微皺,小火靈當即再次發威。
「吱~」七彩鸞鳥當即又是一聲哀嚎。
滄月聖女看著金黃靈焰中毫無反抗之力的七彩鸞鳥,眼中滿是掙扎,最終還是咬著牙,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牌,正是御獸牌。
玉牌剛一取出,便散發著與七彩鸞鳥同源的氣息。
李季安屈指一彈,一股法力卷過御獸牌,落在自己手中。他神識探入,果然感應到了七彩鸞鳥的神魂印記,隨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一絲神魂注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他對小火靈示意:「收了靈焰。」
小火靈隨即收斂了周身的金黃靈焰,呼呼飛回李季安丹田。
失去靈焰鎮壓的七彩鸞鳥癱軟在地,氣息微弱,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李季安握著御獸牌輕輕一引,一道靈光從七彩鸞鳥體內飛出,沒入玉牌之中,鸞鳥的身形則化作一道流光,被徹底收入御獸牌內。
「現在,這隻鸞鳥的性命捏在我手裡。」李季安將御獸牌收入乾坤戒,語氣淡漠,「只要你有半分異動,我只需動一動神識,它便會瞬間爆體而亡。」
滄月聖女睚眥欲裂,卻敢怒不敢言。
李季安卻未停下,他緩步走到滄月聖女身前,指尖凝聚一縷淡紅色的詭異氣血,一指點在她眉心。
這縷氣血之力瞬間滲入她體內,隱沒於全身精血深處。
「你對我做了什麼?」滄月聖女驚怒交加。
「千機血引。」李季安淡淡解釋,「此引融入你血脈,與我的神魂相連。即便你僥倖掙脫九龍鎖,只要我念頭一動,血引便會爆發,讓你血脈逆行而死,比神魂俱滅還要痛苦。」
接連兩道枷鎖加身,滄月聖女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被掐滅,臉色慘白如紙。
「現在,帶我離開淵州。」李季安收回虬龍杖,同時悄然將隱身傀儡收回。
滄月聖女渾身經脈刺痛,卻依舊強撐著搖頭,聲音里裹著絕望:「不可能!方才追擊你時,我已用聖女令激活了淵州四方大陣。
如今整個淵州的界域之力都已聯動,紫淵陣早被四方大陣覆蓋,根本沒法單獨打開缺口。」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李季安眼神一沉,指尖微動,九龍鎖驟然收緊,同時千機血引引動其體內氣血。
「啊!」
滄月聖女痛得悶哼一聲,急忙辯解:「四方大陣激活後,全淵州只有幾處固定門戶能通行。
最安全、也最容易通過的,就是我們來時的北辰仙城,我能調動權限放行。」
「北辰仙城?」李季安頓時眉頭蹙起,目光陰冷的看向她。
見李季安眉頭緊鎖,顯然不信自己的話,滄月聖女心中越發急切,主動開口道:「我願立下心魔大誓!若有半句虛言,必遭心魔反噬,修為盡廢,不得好死!」
說著,她便掐動誓約法訣,以此證明自己的誠意。
李季安冷眼看著她起誓,心中卻病不以為然。
在大澤修行界時,他便已經精研過一些典籍,知曉元嬰真君神識化嬰,特別是到了元嬰中期便可強行破解心魔大誓,這誓言對元嬰大能無用,自然也不足以讓自己安心。
「滄鋒師叔去追元寶真君,一時半會回不來,此刻那裡雖然混亂,但是我的身份可以帶你離開。」滄月聖女急忙再補充道。
李季安不語,只是收斂心神,冷靜推算此刻局勢。
「膽敢耍花樣,讓你神魂俱滅!」最終,他只能賭一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