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永世難忘(1/2)
符籙需要以神魂為引,法力激發,品階越高的符籙消耗愈多,以李季安假丹級神識,激發三階符籙不成問題。
只是以他如今法力,激活三階符籙有些吃力,幾乎抽空他的丹田法力。
他也在激發天雷符後緩緩飄落在江面上,並立刻吞服一枚蘊法丹,盤膝調息。
直到屍傀在雷霆中崩碎,褪去屍殼,再度恢復肉身後,方才恢復幾成法力。
面對一身屍氣盡去,再復血肉之軀,並已經焦黑一片,也已經奄奄一息的杜海葬,李季安揮手一道綠葉氣刃,毫無阻滯的將其丹田攪碎。
隨後更是斬斷其四肢。
最後再放出小火靈,繞著其清除一切氣息。
確認再無一絲隱患後,李季安方才來到近前,將一枚護靈丹送入杜海葬口中。
經歷了柳家老祖之事,對於魔修手段他不得不防,如今識海中印記未消,他不確定若其死在自己手上會不會再觸發什麼魔宗印記。
待到感應到陷入昏迷的杜海葬生機不再下滑後,李季安放下心來。
這才看向其腰間同樣已經焦黑一片的儲物袋。
儲物袋一觸便破,其內大部分物品已經毀在天雷中,僅有一個玉瓶,一塊墨玉以及一截暗金殘骨在儲物袋最裡層,得以保全。
神識掃過一遍,再讓小火靈清理後,李季安收入儲物袋。
隨即不再停留,以法力將杜海葬包裹,朝著來路飛遁而走。
片刻後,終於與趕來的呱呱匯合。
「呱~」李季安將昏迷的杜海葬扔進其嘴巴。
同時其也吐出一個被火燒的殘破的儲物袋。
這正是血靈兒身死之際掉落到河中的。
照例排除一切可疑,然後和杜海葬的三件物品全部扔進呱呱口中。
隨後駕馭飛舟,追尋顏清婉三人而去。
途中發出傳訊,不管是顏清婉還是秦賀年,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恐怕屍毒已經侵入頗深。」
「秦川一人帶著屍毒入體,無法動用法力的兩人,恐怕難以保證周全。」
「他會加速回返蒼雲州,還是折返回天河仙城儘快找醫師療毒?」
沉吟片刻,李季安朝著蒼雲州方向追去。
按照常理,秦川帶二人回返天河仙城是最優解,距離近,且仙城中能夠找到高階醫師療毒。
但,就怕那時秦川已經是驚弓之鳥,甚至擔心天河仙城有人暗害,一心只想回返熟悉的蒼雲州。
幾世為人,李季安見過太多,很多事情無法以常理度之。
李季安如此選擇,才是最優解。
若秦川帶人回返天河仙城,那裡有高階醫師,又有泗水商會玉簫真人的庇護,安全無虞,就算李季安不去也無妨。
反之,若秦川帶人回返蒼雲州,路途遙遠,途中更是有劫修蟄伏,且一路上若無醫師及時醫治,秦賀年就算暫時封禁丹田,保住一命,卻也會元氣大傷,根基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而顏清婉築基初期修為,受到堪比三階毒藥的侵入,有隕落風險。
對於李季安來說,他精研醫術,特別對於毒藥理解精深,更是此前在即將面對柳家老祖時,便有屍毒解藥的準備。
只要屍毒沒有侵入心脈,只需半柱香便可解。
就在李季安調轉飛舟,回返蒼雲州之際,高空中幾個隱匿的身影來到碧水河那處寬闊流域附近。
「三階靈符氣息!」
「居然用上了真正的三階靈符,到底是什麼人?」
「如今域內真丹真人幾乎齊聚魔域邊境,域內還能有誰能夠逼出對方的三階靈符?」
……
幾人遙遙感應到大河上空殘存的天雷符氣息,心中震驚不已。
其中一道身影性感美艷,眸中突然綻放驚喜:「莫不是先生?他居然真的有三階靈符!」
以玉簫真人的認知,整個天蒼域如今擁有三階靈符者,除了聖宮宗門的真丹長老們,估計不出一手之數。
而此番從天河仙城離開,且可能受到他人截殺的,那位先生最有可能。
畢竟其偽裝成築基中期修士,又壞了付家的財路,就算付家不直接報復,僅需泄露出其售賣靈符所得的財資,就必定有人忍不住動手。
「不過,若是尋常劫修,先生只需要亮出三階靈符,就足夠將其驚走,為何還會如此奢侈的浪費一枚珍貴的三階靈符?」
「在如今的天蒼域內總不能還有人不懼三階靈符之威?」
「亦或者,先生起了殺心?」
「又或者,三階靈符對於先生並非多麼珍稀?」
……
種種猜測縈繞心頭,不過從剛剛第一時間感應到天雷之威,並最快速度趕來所見,她更傾向於後兩種猜測。
一瞬間,玉簫真人對於那位先生的期待達到頂點。
「真正的三階符師!」
「這個方向……東離宗,難不成是東離宗的靈鷲真人?」
天源州四宗分立中央萬法宮四方,其中東離宗便在東方,與此處方位吻合。
而東離宗的靈鷲真人便是整個天蒼域大名鼎鼎的三階符師。
「靈鷲真人沒有去魔域邊境?莫非其與宗門有了裂隙?」
靈鷲真人這般天蒼域最頂級的那批人,正常情況不會對外出售靈符。
一頓腦補,玉簫真人心中激盪。
她愈發覺得自己猜對了。
「如果能與先生綁定更深層次關係,重鑄商會榮光不再是夢!」其心中定下百年大計。
一月後,三階天雷符的消息傳遍天源州,成了無數修士茶餘飯後的談資。
流傳的版本層出不窮。
而此時,飛舟上的李季安感應著前方的一場鬥法,眉頭一皺。
那熟悉的法力氣息和術法招式,與秦川毫無二致。
「他居然真的沒有就近回返天河仙城!」暗暗搖頭,李季安遠遠收起飛舟落於地上,並且放出呱呱。
不明戰況,又擔心顏清婉安危,李季安不惜給呱呱貼上一枚神速符,並鑽入呱呱口中,呱呱遁速瞬間達到極致。
片刻後,呱呱來到激戰處的地下。
「一個築基中期帶著兩名築基初期,還有四個練氣期。」
秦川身前一尊青銅鼎護持,身周更是放出護體法罩將身後已經陷入昏迷的秦賀年和顏清婉罩住。
同時手中一個泛著土黃氤氳的寶盆正在朝著面前三個築基修士發出狂風沙暴。
對面築基中期頭領以一件傘形法器護持,並頻頻出手突破沙暴攻擊秦川護體法罩。
另外兩位築基初期修士則只能堪堪抵擋。
至於四名練氣期修士,則只能遠遠守住四方,並時不時遠遠放出法術分散秦川的注意力。
很顯然,秦川遭遇了一隊經驗老道的劫修。
好在,這一行劫修都是野路子,所修功法品級不足,法力相對秦川稀薄不少,就連那位築基中期修士,法力氣息與秦川也強不到哪去,跟李季安如今相差不大。
加之他們的法器品質和相性都不太匹配,跟秦川這般假丹家族核心子弟沒得比。
不過,也正是因此,秦川才能扛住對方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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