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回返蒼雲(2/2)
血靈兒閉眸細細感應片刻,搖搖頭道:「應該不是,那人是在仙城外朝北的方向突然失去了血靈印記。」
杜海葬稍微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你不是說血靈印記他們發現不了嗎?」
「恐怕是被殺人奪寶了。以他們的氣血掌控能力,唯有身死,本命精血流逝,我的血靈印記才會消散。」血靈兒肯定道。
「哼!這些人自詡正道,但近兩年所見,可一點不比被他們稱為魔道的我們手軟。」杜海葬嘲笑一聲。
自從天蒼域的萬法宮三年前主動和屍傀宗交涉,想要派域內修士進入無涯域尋找一位外逃的修士,最終雙方達成條件,雙方互換,各自派遣域內修士進入對方域,並且僅限結丹以下,杜海葬便來到了天蒼域。
在此期間,他已經看到太多殺人奪寶的事情發生。
李季安在逼出血靈印記後,再次回返天河仙城。
不過此番他變回了本尊。
當他回返後,秦賀年心情大好,和他分享了此番與泗水商會達成合作的喜事。
隨後便告知需要儘快回返蒼雲州。
這時李季安才知曉,前日秦家族內便發來了傳訊,告知奇石林道場附近再次被魔修襲擾,秦家幾個後輩已經遇害。
隨後四人不再耽誤,踏上了返程之路。
上了飛舟,顏清婉含笑遞給李季安一件法袍。
法袍以冰絲混合炎晶織造,以極寒與極炎構造出陰陽二色,不僅辟火暖身,還能釋放出冰火兩重天的防護法盾,是一件上乘的極品法袍。
「凡兒,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般英俊瀟灑男兒,若是再好好打扮一番,說不得要吸引多少仙子以身相許,姑姑覺得此法袍很適合你,你試試。」
李季安接過法袍,臉上浮現笑意。
「多謝姑姑。」
天蒼域法袍相對蒼雲州便宜一些,不過,就算在天河盛會上,一件極品法袍,估計也得上千靈石。
他此前送顏清婉法器,只相當於自身身價的百分之一不到,而顏清婉送他這件法袍,則相當於其三成的身價。
身上法力鼓盪,冰火法袍上身。
「凡兒不愧是姑姑所見數一數二的美男子!這法袍就仿佛為你量身定製的一般。」顏清婉繞著李季安看了一圈,眼中星輝閃爍。
李季安笑著回應,但是卻並不打算長穿。
他本來穿的那件,是此前在金煌仙城時找周衣師定製的,亦是一件極品法袍,且花費了一千靈石。
只是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讓周衣師以隱匿手法控制了法袍的氣息,並且樣式較為普通大眾。
而現在穿的這件,一看就是價格不菲,且一看就有防護功能,不太符合他的理念。
謝過顏清婉後,與其交流此次天河盛會的得失。
李季安知曉其此次並沒有買到心儀的靈資。
要麼價格太高,要麼對於家族發展意義不大。
總的來說,還是手頭不寬裕,僅有的靈石捨不得花。
不過,其對於此番所見所聞倒是深有感觸。
此前一直在蒼雲州,身為築基家族老祖,她基本已經沒了進取心,甚至在荒原時間久了,感覺築基老祖已然立於荒原之巔。
但是此番見聞,又讓她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相比於盛會期間的道友,她感覺自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
「姑姑,仙道無情,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交流結束時,李季安方才第一次勸導眼前這位自己來修行界遇到的第一位修士貴人。
此前荒原動亂時,顏清婉陷於家族存亡,無心他想。
其後百歲誕辰時,李季安明顯感覺到其已經放棄。
那時,顏清婉還勸李季安不要好高騖遠,其實那時是她自己沉溺於荒原第一家族,第一築基老祖的陷阱,沒有了進取心。
而此刻,其因為天河仙城所見所聞,終於被外界環境打破了內心的自我封鎖。
「嗯!」顏清婉重重點頭,眼神中也有了些許鬥志。
明確的感應到顏清婉的變化,李季安真心為她高興。
好在,一切都不晚,築基修士二百多載的壽元,二百歲之前都有結丹的希望。
當然,若無特殊機緣,以其所修的《炎龍訣》功法,幾乎也無望。
與顏清婉交流完後,李季安來到全力操控飛舟的秦賀年身旁坐下。
「前輩,晚輩昨日偶然聽仙城內道友談及,每年天河盛會後,周圍都會有不少劫修,甚至還有宗門和家族修士假扮的劫修,殺人奪寶。」
按照秦賀年此刻的飛遁方向,不出三日,便會到達血靈兒和杜海葬的埋伏之地。
對方在那江上布置了某種類似法陣的手段,李季安通過呱呱看的清楚,但是無法確定其威力如何。
是故,特意委婉提醒秦賀年,想要讓其避開。
秦賀年淡淡一笑:「不錯,整個天蒼域,除了我們蒼雲州,其他地方其實才是修行界的真實情況,弱肉強食,殺人奪寶,自古以來便是主流。
也唯有碧雲宗先祖立下宏願,方才能夠讓州內相對安定不少。」
見秦賀年只是嘴上說,但是卻又毫無行動,李季安微微挑眉,隨即再一步提醒道:「前輩所言在理,那……我們還是原路返回嗎?」
「怎麼?你擔心有人會伏擊我們?」秦賀年自信一笑。
這讓李季安一陣語塞,別說假丹真人,便是築基中後期修士,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則一般都能在天蒼域暢行無阻。
畢竟到了這個層次,都已經算是天蒼域的高階修士了,也都不會是尋常之輩,或多或少都必定有些底牌,尋常劫修圖財,不會對這些硬骨頭拼命。
而秦賀年這般假丹真人,此前還被萬法宮表彰,他又自認沒有生死仇敵,實在想不到有人會對他出手。
無奈,李季安只好哂笑搖頭。
心中也只能謀劃另一個方案。
三日後,
飛舟到達碧水河流域,遠遠可見地上一條銀龍蜿蜒盤旋。
直到接近百丈之地後,李季安識海再次傳來微弱的恍惚感,他立即內視識海,那抹金輝再次浮現。
河中,那條花船依舊停在那裡。
「來了!」杜海葬激活聖骨,感應到天上飛舟中傳來的回應。
「果然就是秦賀年那老賊!」
「準備……」
轟隆~
就在杜海葬和血靈兒準備等到秦賀年操控的飛舟來到江河上方時催動禁靈法陣,將飛舟攔截。
然而,他們還沒激發法陣,法陣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妖力衝擊。
法陣破碎,驚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