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又是咬又是啜的(1/2)
陽光下,他琥珀色的眼眸特別好看。
倒映著姜梨略顯侷促的模樣。
姜梨緊張地吞咽一下。
她昨晚借著酒勁兒數落了顧知深一番,他不會是等著她醒酒了就找她算帳吧。
顧知深這人表面不動聲色,波瀾不驚。
心裡肯定在想著怎麼懲罰她。
「不記得。」
姜梨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搖搖頭,「一點都不記得。」
顧知深眉心微蹙,唇角的笑意斂起。
姜梨看在眼裡。
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看吧,他就是等她承認了,好藉機懲罰她。
她連忙避開眼神,心虛地不敢看顧知深。
「我......我昨天晚上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顧知深注視著她,視線掃過她不自然的眸色。
她從小就這個習慣。
撒謊的時候不敢看他的眼睛。
記得,裝不記得。
他那個問題,很難回答?
姜梨被他盯得後背發毛。
果然,昨天晚上在車裡的那番話惹他生氣了。
姜梨啊姜梨,你怎么喝多了什麼話都往外蹦呢。
這世界上恐怕沒人敢當著顧知深的面說他什麼霸道、不講理吧。
「沒有。」
男人清冽的聲音響起。
顧知深看著她手裡的水杯,輕點下巴,「醒酒水,喝完。」
姜梨也沒想到他居然沒再追究。
「聽話」地連忙捧起水杯仰頭喝光。
顧知深瞧著她,「以後要是再敢喝成這樣。」
他說話冷颼颼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姜梨。
姜梨縮了縮肩膀,「怎樣?」
她唇角不自覺翹起,難不成顧知深真會揍她?
她話音剛落,男人低頭垂在她肩膀。
下一秒,脖頸一痛。
「嘶——」
姜梨倒吸一口涼氣,眉頭蹙起。
顧知深居然咬她!
緊接著,他柔軟的唇瓣落在那處。
吮吸得有些用力。
白皙的脖頸上頓時留下一道紅印。
顧知深危險的氣息落在她耳畔。
「試試看。」
那語氣似乎在說,要是她下次還喝成這種爛醉如泥的樣子,他就能一口一口把她吃掉。
姜梨縮了縮肩膀,笑說,「知道了知道了。」
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顧知深直起身體,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去洗漱。」
把她亂七八糟的髮絲揉得更亂了。
姜梨連忙把水杯塞給他,趿拉著拖鞋去洗臉。
直到看見她進了盥洗室,裡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顧知深這才接起了電話。
「老闆。」
電話那邊是楊炎,「我在南城查了當年所有殯葬館的火化名單,沒有項安荷這個名字。」
顧知深蹙著眉心看著盥洗室門口,「死人名單沒有,活人信息呢。」
「正要跟您說這件事。」
楊炎說,「查到的信息上,姜靖的前妻確實叫項安荷,南城人。」
「前妻?」
「是,二零零四年離婚。」
那時,姜梨剛好一歲。
顧知深問,「還活著?」
「活著。」楊炎語氣嚴肅,「但是查無此人。」
「什麼意思?」
「項安荷這個人還在世上,並沒有死亡銷戶,但她的信息還停留在二零零四年,南城。」
楊炎又說,「但南城目前並沒有這個人。」
也就是說,一個人的蹤跡和信息,無緣無故地消失在了二十二年前的南城。
沒死。
但從此銷聲匿跡。
顧知深的眸色微黯。
既然沒死,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都不聞不問。
水聲停止。
顧知深說了句「繼續查」就掐斷了電話。
姜梨洗漱完,對著鏡子將頭髮攏到耳後。
又看見脖頸上的紅印。
一道淡淡的牙印,中間被啜紅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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