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把他舌頭割下來(2/2)
但印銘顯然沒有他這樣從容。
逼停對方後,他第一時間是轉頭看后座。
「老闆,您沒事吧?」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只有顧知深聽得出來。
「沒事。」
他看向那輛被邁巴赫和護欄死死卡在中間的黑車,「下車看看。」
印銘的視線在男人身上快速檢查一圈,確認他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兩年前,老闆就經歷了一場嚴重車禍。
那是在梨小姐剛出國沒多久。
那天他正好被老闆派去做別的事,給老闆開車的司機不是他。
那場車禍始料未及,老闆險些身亡。
在醫院躺了足足一年才撿回一條命。
從那時候起,印銘就發過誓。
以後無論老闆去哪,司機都必須是他。
只要有他在,就不會允許讓那年的車禍重演。
他連忙下車,去看那輛撞他們的黑車。
黑車被卡得死死的,駕駛座的男人趴在方向盤上,兩隻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抖得不行。
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撞的,他面色慘白,渾身都在哆嗦。
駕駛座的車門被邁巴赫堵死了,男人出不來。
印銘拎著消防錘,兩錘就把對方駕駛座的車窗玻璃敲碎。
玻璃碎片「哐當」灑了滿車滿地。
抖落在駕駛座的男人身上,他渾身抖得像篩子,把頭牢牢埋在手臂下。
印銘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從車窗里揪出來。
直到將他整個人拖出來像垃圾一樣扔在車邊,才發現男人嚇得不輕,褲子都尿濕了。
很顯然剛剛撞車的行為讓他十分恐懼。
他沒有將生死置於度外的淡定和勇猛。
看樣子更像是逼不得已的鋌而走險。
印銘後槽牙都咬碎,揪著他的衣領一拳掄在他臉上。
「誰讓你來的!」
一拳下去,男人牙齒都打掉了,嘴裡都是血。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他連連擺手求饒,一副窩囊樣。
印銘又是邦邦幾拳,男人被打得直叫。
但嘴裡依然是那句「不關我的事」。
顧知深坐在后座,淡定地看著窗外的場景。
打也打了,耗了幾分鐘還沒結果,一看就是對方嘴太硬。
顧知深打開車內的酒櫃,拽了瓶紅酒出來。
開門下車,他緩步走到那人面前。
對方被打得鼻青臉腫,癱靠在車邊,底下一灘污漬。
「老闆。」
見他下來,印銘忙說,「嘴硬,不肯說。」
顧知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輕蔑睥睨。
「想要我的命?」
不等對方轉頭看他,他抄起手上的紅酒瓶對著那人的腦袋抽下去。
酒瓶破碎,紅酒四濺。
男人滿頭是血。
顧知深手裡的半截瓶口因為用力,被捏碎在手心。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瓶口碎玻璃灑在男人身上,輕笑,「就憑你。」
「老闆。」
印銘眼眸一縮,看向他的手,「您的手。」
顧知深轉眸看了一眼,右手掌心被碎掉的玻璃劃傷了。
鮮血順著掌紋往下流。
他像是不疼,面上波瀾不驚。
手邊沒有止血的東西,印銘連忙解下自己的領帶纏上他的掌心。
顧知深望著癱軟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男人。
他冷聲問,「說,誰指使你的。」
地上的男人渾身顫抖,嘴裡依舊是那句,「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顧知深冷笑一聲,沒了耐心,轉身往車上走。
「不說,把他舌頭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