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一場危機,多重打算(1/2)
「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這還不嚴重?!上次被人堵了家門,我們在紫禁城邊的那套房子現在都快成景區了,現在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我看那直播間裡的人數,要是那些人也來了怎麼辦,難不成晨光大廈也要步入那套房子的後塵嗎?!」
「行了,不要老是為這些可憐人生氣。」
張晨看著已經炸毛的劉藝菲,趕緊放下了手裡的咖啡,走上前把她按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還情不自禁的給小姑娘順了順頭髮,就像真的在給一隻小貓捋炸起來的毛髮一樣。
「可憐人?」劉藝菲深吸了一口氣,等氣順了之後才問。
「對啊,可憐人。」張晨重新回到落地窗邊,看著底下的那個年輕人,語氣平靜,「生活在信息繭房裡的人,聽風就是雨,覺得自己掌握了真理,卻不知道他們的行為都是有心之人的刻意引導。」
他雖然看不清樓下那個人的臉,也看不到那些在某酷網站上正在圍觀看直播的人的臉,但哪怕是不通過員工的匯報,張晨都能知道樓下來示威的那個人,以及那些在看直播的人,大概是屬於哪個年齡層次,來自於哪裡。
他查不到某酷網的後台,但是看那些人在這個直播連結下面的留言區,光看留言的語氣就能猜出這些人大概多大年齡。
基本都是在20歲上下。
這個年齡,正是剛步入社會,或是即將離開學校這個象牙塔,即將步入社會這個大染缸的年輕人。
這個人群,做事最容易上頭。
思想往往還停留在學校里的那種別人一句「走不走?」,他就回一句「走!」,也不問去哪兒的奇怪行為邏輯中。
懵懂無知、衝動易怒、盲目跟風、憤世嫉俗,就是這群人的特點。
更是有的奇葩,不記得別人對他的善意,只記得曾經給過他善意之人的一次冷落。
你說他沒錯吧,他參與了傷害你的行動。
你說他有錯吧,很多人可能僅僅是為了「好玩」、「算我一個」、「因為我兄弟去了」之類的可笑理由參與進來的,本身並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種人往往會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被人牽著鼻子走過很長的一段彎路,參與了很多能影響他一生的事情,回過頭來發現自己什麼事都沒幹成,也成了孤家寡人。
他的那些同行者,都拿著事後的報酬或是跑路或是被改造,而他只是別人壯大聲勢謀奪利益的背景板之一。
他獲得好處了嗎?
有,那就是別人的一句「感謝勇士」。
那代價是什麼?
只有在時間發酵後,他才會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少了什麼。
魯迅確實說過「你可以躲在角落選擇沉默,但是不要去嘲笑甚至詆毀比你勇敢的人,因為他們爭取到的光明也會照耀到你!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但,你分得清事情的曲折嗎?
更多的人,往往都是被裹挾著的盲從者。
因為很多時候,事件的發起者,會扯一面無比耀眼的旗幟來為自己的行為樹立「正義性」。
就像「獵巫行動」中的發起者,他們就將大饑荒、黑死病等影響了眾多歐洲民眾生存的事件歸結於女巫頭上,打的就是「清除惡魔撒旦使者」的大旗。
跟隨者們或是真的信了,或是發泄當時絕望處境中的憤怒,也加入了那場浩浩蕩蕩的行動中,殊不知手上因此沾染了無數無辜女性的鮮血。
而因為這些人的盲從,ZJ在這次行動中,再次奪回了因為戰亂而衰落的領導地位。
這些人收穫的,是這場「獵巫行動」主導者獲得勝利果實後的更大壓榨。
你以為自己是英雄,但現實往往是自己將自己送上餐桌的豬玀。
這些人,從來不問別人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之後會得到什麼。
那些領頭人中確實有不為自身為大家的偉人。
但更多的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為的是背後的謀劃和利益。
而這些為別人事業舔磚加瓦的人,也不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之後自己會失去什麼。
運氣好點,只是失去點時間和一把子蠻力成就了別人的成功,也能獲得別人為你爭取的權益。
但運氣差點
那你最好期望這件事關乎著無數人的性命,不然
「可憐人。」
張晨嘆息一聲,不再去看樓下的那人,也不再去看某酷網的直播,因為這人的結局從踏上晨光大廈廣場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在燕京維權,還是周圍都是各國使館圍繞的晨光大廈廣場上?
呵呵。
上次去圍了他家的那些人當中,可有不少還免費在給其他人縫紉衣物的人呢。
張晨可惜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劉藝菲。
「怎麼待在家裡練習了?」張晨坐在老闆椅扶手上,攬著小姑娘的肩膀問道。
劉藝菲使勁甩動肩膀,想要甩開張晨的手,結果沒成功。
最終,放棄掙扎的她只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裡出了這麼大一個事,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待在家裡嗎?」
「出來散散心,也挺好。」張晨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瓜。
「別摸我頭,要長不高的!」劉藝菲嗔怪的拍開張晨的手,「我問你,你要怎麼處理這件事,還有樓下那個人?」
「重點不在樓下。」張晨那被拍開的手又開啟了自動導航,伸向了其他地方。
「嗯」劉藝菲低吟一聲,臉蛋紅撲撲的問道,「為什麼?」
「你說這個年輕人才剛過來,就有大批人在網上圍觀了,就有記者過來報導了?」
劉藝菲此時的眼睛都開始迷離了,水汪汪的很是誘人。
但她還是強打著精神,用這雙更有魅力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張晨問道:「為什麼?」
張晨緩緩把頭湊到小姑娘眼前,笑眯眯的說道:「因為他們背後的人才是關鍵。」
「那這些人」
劉藝菲呢喃聲還沒落下,大樓下就響起了嘹亮的鳴笛聲。
不用看都知道,處理事兒的人來了。
作為燕京的第一納稅大戶門口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會有人來快速處理。
先不論晨光集團有沒有錯,首先在燕京沒有備案就敢糾結這麼多人到晨光大廈樓下鬧事,首先就從根子上決定了這件事站不住腳。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所以他們在還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前,就得先面臨最嚴厲的處罰。
一個小時後,晨光大廈樓下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兩個小時後,張晨才心滿意足的叫薛怡寧過來匯報工作。
「老闆,出了一部分的結果。」
「說。」
「那人是蘇省人,記者是櫻花的。」
「網絡上帶節奏的呢?」
「目前技術部順著他們的帳號摸過去,暫時只能知道很多人的IP位址分別是蘇省、櫻花、港島、漂亮國,還有不少IP位址在燕大的學生。」
說到最後,薛怡寧也有些疑惑:「樓下那人的籍貫是蘇省,而且這人以前一直生活在那裡,這次來京也是他的第一次。」
「蘇省?」
換了一套休閒裝的張晨此刻卻一點也看不出休閒的樣子。
他知道有其他勢力的參與。
境外勢力參與其中是他預料之內的,但蘇省?
短時間內肯定挖不出隱藏在背後更深的人,但是這第三人的祖籍就有點奇怪了。
蘇省,燕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