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倒挖牆角,令張晨感到緊張的春晚(2/2)
「哈哈哈」
張晨看著眼前拘謹不已,像個小媳婦兒似的大導演,有些想笑。
這傢伙從出道就是跟在王碩的屁股後面,才得了這麼個有點羞辱意味的外號,他自己從沒承認過,也不許別人在他面前提。
但是在從《甲方乙方》的署名問題後,他這個王碩的馮褲子就和他的主人鬧掰了,不過這個外號都是流傳了下來。
總的說起來,這傢伙就是個捧高踩低,自視甚高的貨色。
這回是遇到了張晨,除了之前敢在背地裡搞點小動作,但是真到了對峙的時候,面對張晨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我記得18號的時候,《手機》要上映了?」
張晨看似詢問的一句話,落在馮褲子的耳朵里,就變成了威脅意味十足的話。
晨光院線可是有前科的。
《天地英雄》已經讓華億虧損了近2000萬,華億就指望著《手機》能把這個窟窿給補上了。
如果《手機》再折進去
華億會不會破產他不清楚,但是他馮褲子絕對會被大小王往死里整。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事,和之前趙軍旗的無妄之災不是一個性質的。
「張晨,你給個痛快吧,要我賠多少錢!」
馮褲子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也不想在這裡擔心受怕。
從他進來到現在,張晨都沒讓他坐下,這已經是一個極大的羞辱了,他現在就想著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備受屈辱的地方。
「你覺得」張晨嗤笑一聲,「我會缺錢?」
馮褲子口袋裡就沒幾個錢,全掏乾淨了都沒張晨存銀行里的錢利息多。
讓馮褲子賠錢,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你想怎樣?」
馮褲子的脾氣也上來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翻盤機會了。
他也知道就憑自己口袋裡的那三瓜倆棗,張晨肯定看不上,但是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些了。
畢竟他不像其他大導演一樣有豐富的資源能提供給張晨,他一個草根出身,本身就是靠著王碩的勢力和幫助才出頭的。
但是現在他和王碩也鬧掰了,手頭上根本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資源來。
「怎樣啊」
張晨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的五指有節奏的翹著桌面陷入了思考。
馮褲子身上有什麼?
雖然這位的脾氣、素質、品行差了些,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內地少數能快速跟上商業大片時代的導演。
晨光娛樂也缺導演。
但關鍵是馮褲子是個不安分的人,線下、網上隨意噴糞那是家常便飯。
如果讓他加盟晨光娛樂,那還真說不好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會客廳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張晨那手指敲打桌面的聲音,像是擊打在馮褲子頭頂上的喪鐘一般,讓馮褲子的額頭開始冒起了冷汗。
「這樣吧。」
就在馮褲子站立的雙腿開始酸痛不已想要換個姿勢時,張晨開口了:「你到微博上面去公開道歉,把你做過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寫明白。」
「這樣就可以了?」馮小鋼有些詫異。
這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啊,雖然掉面子,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能安全落地才是最重要的。
張晨看著馮褲子臉上泛起的喜色,像是再看一個白痴:「你說呢?」
「呃您繼續。」馮褲子連稱呼都帶上了恭敬的意味。
「我要你帶著李兵兵和王保強跳槽到晨光。」
張晨原本想說葛大爺,但是反應過來葛大爺根本就不是華億的人,經紀約、電影約都不在華億手上,只是經常參演馮褲子的電影才讓外人以為葛大爺是華億的人。
「王保強?」馮褲子一臉疑惑,隨後反應過來,「這不可能!」
「王保強不可能來?」
「不是」馮褲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補充道,「李兵兵不可能來晨光。」
李兵兵可是華億起家的時候簽約的第一位藝人,現在眼看著已經培養成熟了,讓華億放人完全不可能。
要知道現在王晶花帶過去的那批藝人,基本被張晨給封了個乾乾淨淨,哪怕還能出來演點角色,還要看張晨會不會高抬貴手,跟一群廢物沒什麼區別。
那現在華億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原本簽約的藝人了,李兵兵就是其中被重點關照的對象。
張晨此舉和掘根有什麼區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條件給你了,春節前要是沒個結果」張晨微微一笑,「法院見?」
「張晨,我是真沒辦法啊,大小王總不可能放人的!」
張晨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如果小王總不想進去踩縫紉機的話,最好乖乖聽話。」
「你有他的」
「我不是說過嗎,做事別留痕跡。」
「你居然知道?」
「行了,等你好消息。」
張晨也不打算多留馮褲子了,他還得去準備春晚的歌曲呢。
「好」馮褲子咬咬牙,算是應下了這件事。
在馮褲子走後,張晨起身往錄音室走。
路上,他也在想,如果馮褲子辦成了這件事該怎麼辦。
張晨讓馮褲子帶著李兵兵來晨光,純粹是噁心噁心華億,至於這兩人來了之後該怎麼安排,他還沒有想好。
至於王保強?
這位在馮小鋼看來頂多算個添頭的傢伙,並沒有讓他放在心上。
但是張晨可是知道王保強的能耐。
說實話,內娛當中,能讓張晨感覺到佩服的,也就王保強一人。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不少的黑料,哪怕是被譽為完美藝人的某港島天王,都有些令人詬病的小污點。
但是王保強可是個連出軌妻子和經紀人兩個身邊最親近之人都挖不出任何黑料的藝人。
哪怕破產後,就是借錢也要把稅給交上。
這種性格、人品、擔當等優秀品質匯集於一身的演員,張晨沒道理不挖過來。
正想著,錄音室也到了。
「還沒哪一屆春晚能讓我有如此壓力呢」張晨嘀咕了一句。
因為這一屆春晚,他要與人合唱一首很有意義的歌。
咳,應該猜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