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張晨的「黑料」(1/2)
第二天,張晨照常去了劇組,但是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
雙眼無神的看著監視器。
伸手拿水杯都能打翻。
「咔!」
田撞撞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神遊的張晨。
「怎麼了?」
張晨茫然的看著擅自幫他叫停了拍攝的田撞撞。
沒記錯的話,這個劇組的導演應該是他才對吧?
這拍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喊停了呢?
「你今天怎麼一點狀態都沒有,我感覺過了一個晚上,你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我」張晨往躺椅上一攤,「算了,休息一會兒吧。」
「遇上事兒了?」
「嗯。」
「啊?」聽到張晨肯定的回答,反倒是田撞撞驚詫不已。
在他看來,張晨做事完全是處事不驚的態度。
哪怕是遇上陳大導,都能當做一件小事來冷靜的處理。
他想不到是什麼事情能讓張晨這樣的人會失去冷靜。
「老闆,陳凱哥來了。」
還沒等田撞撞繼續問,薛怡寧來到了張晨身邊,也帶來了一個田撞撞比較關心的問題。
「來的倒是挺快,但來的不是時候。」張晨摸了摸今早忘記打理的鬍渣,「讓他等著,我現在沒空。」
「你不打算見他?」
田撞撞一愣,聽張晨這話的意思,應該是等著對方上門才對啊。
現在對方上門了,怎麼還久不見了。
「我今天等的又不是他。」張晨瞥了眼田撞撞,自己嘆了口氣,「我在等人審判我。」
「嗯?」田撞撞一挑眉,「這世界上誰有本事『審判』你?」
「誒誒誒,這話說的好像這世界我說了算似的。」
張晨趕忙反駁了田撞撞的話,這話可不敢胡說。
還沒等他繼續解釋,就看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那位麗人。
四月的首都還是比較寒冷,這位小美人兒哪怕是穿著一件土不拉幾的紅褐色羽絨服,也掩蓋不了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讓人直觀的感受到了,什麼叫作「人丑不能怪衣服」。
有的人,哪怕是身披麻袋,也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人,很美。
但張晨看到了之後,立馬轉身就跑!
「哥~」
張晨才剛邁出去一步,就被一聲甜膩膩的稱呼給定住了身體。
這和他想像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一聲「張晨!」的暴喝聲嗎?
心裡錯愕不已,但他還是慢慢的轉過了身,擠出了一抹微笑:「茜茜回來啦?」
劉藝菲笑嘻嘻的踱步到張晨身前。
先是上下打量了自家「好哥哥」幾眼,又繞著他來來回回走了三四圈後,才在張晨面前站定:「看來是真的沒有受傷。」
「那是,一點事都沒有。」張晨抬起手臂比劃了一番,表示自己沒事。
小姑娘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嘛。
只要不生氣了就好。
「哥~我有事兒對你說。」
劉藝菲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挽住了張晨的手臂。
也不等張晨有反應,直接拖著他往僻靜處帶。
田撞撞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劇組導演被「挾持」,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多多少少也知道這兩人的關係。
所以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往外走去。
陳凱哥還在外面等著呢。
田撞撞心裡想著事,很快走來到了劇組外圍。
但是他找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發現陳凱哥。
沒辦法之下,他只能求助於一直蹲守在劇組外面的記者:「你好,你看到陳大導了嗎?」
這名記者猛然聽到田撞撞的話,慌張的把手裡的東西塞進了口袋後,才有些緊張的轉過了身:「沒,沒有。」
田撞撞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有點不對勁的記者。
至於為什麼確定他是記者,主要還是因為這段時間這位兄台一直守在劇組外面,也看在他沒有給劇組的人,尤其是張晨添什麼麻煩後,大家也都默認了他的存在。
這幫人,只要不搞么蛾子,還是得哄著點。
畢竟有些比較軸的記者,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要是觸及了某些記者脆弱的內心,他什麼都敢爆料。
記者群體中,有的為利益,有的為心中的操守,也有更多的兩頭搖擺。
雖然出發點不一樣,但是不可否認的就是記者群體也是最不怕死的存在之一。
現在雖然有網際網路,紙媒已經失去了娛樂圈「無冕之王」的封號,但是有些聰明有遠見的報社也快速向網際網路靠攏。
又因為微博歡迎一切企業之類的官方帳號入駐,所以他們仍舊是世界上產出新聞最多的一批人。
「下次記得出門把相機帶上,不然我們劇組需要你報導一些消息的時候怎麼辦?」田撞撞拍了拍這位小年輕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好好的。」
田撞撞搖了搖頭,不再理會更緊張了的記者,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身上沒帶手機,得回去給陳凱哥打個電話了。
人都到了,張晨讓他等著,他居然跑沒了影。
要是被張晨知道了,又要橫生變故。
距離劇組不遠的一處僻靜地。
張晨揮手讓周圍的保鏢離得遠了點。
「說吧,有什麼事是需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的。」
劉藝菲沒說話,而是抓起在她懷裡的那隻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痛痛痛」
張晨疼的直皺眉,下意識的伸出了另一隻手想要推開劉藝菲的腦袋。
但是又怕這麼做之後小姑娘會更生氣。
最後只能咬著牙停了下來。
他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這次是他這輩子受過最重「傷」。
劉藝菲就這麼咬著,不動也不鬆口。
直到大約一分鐘後,張晨的手臂快習慣這股疼痛時,劉藝菲才慢慢的鬆了口。
張晨看著她的頭慢慢抬起。
入目之處,是一張掛滿了眼淚的小臉:「別哭別哭~」
這回張晨倒是難得的沒犯賤,他也知道劉藝菲是真的傷心了,而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劉藝菲一邊用手拍打著張晨的胸口,一邊哽咽著說道:「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你嗎?」
又是發泄了一會兒後,她又抓起了張晨的手。
正當張晨準備好再次受傷的時候,小姑娘把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當時這裡像是被挖走了一樣,難受」
張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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