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青木老哥最近在哪發財啊?(2/2)
「立刻放下手邊一切,用你最快的速度,趕往雷鳴湖的方向!
然後找到卡璞·鰭鰭,告訴它這裡急需它的幫助。
情況危急,不能讓古簡蝸再這麼被折磨下去了!動作一定要快!」
指令傳達的瞬間,遠在農場另一側的黑魯加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眸中銳光一閃。
雖然它不太清楚古簡蝸是誰,但這是最無關緊要的事情。
作為農場裡少有的老資歷,黑魯加只清楚一件事情。
一完成飯票的指令就是了,他總有他的道理!
黑魯加沒有絲毫猶豫,強壯的後腿蹬地發力,便如同一道貼地疾馳的黑色閃電驟然轉向,撞開一片灌木。
徑直朝著農場北面,雷鳴湖所在的方位全力狂奔而去。
它四足奔踏,在身後揚起一道筆直的煙塵,速度快得在尋常人眼中幾乎只剩殘影。
羅牧睜開眼,目光緊鎖著痛苦掙扎的古簡蝸和表情有些不忍的蕾冠王。
如今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現在只能等待黑魯加把卡璞·鰭鰭帶來了。
好在,黑魯加並沒有辜負羅牧的期望。
他聯繫上它不到十分鐘後,屬於卡璞·鰭鰭的那道身影便已經朝這邊飛了過來。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由大量野生寶可夢暴動引發的「獸潮」退去。
只留下農場外千瘡百孔的地面,還有滿地被「哄睡」了的野生寶可夢的「屍體」。
在確定了卡璞·鰭鰭抵達,正在跟蕾冠王攜手壓制困擾古簡蝸的黑氣後,在那裡呆著也幫不上什麼忙的羅牧便來到了農場的正門外。
明明成功守下了農場,但他的眼中卻不見絲毫的開心。
此時的農場正門外,雷吉艾斯緩緩放下手臂。
它面前是一片無比壯觀的,被冰封時動作姿態各異的冰雕。
在烈日的炙烤下,這些冰雕卻絲毫不見融化的痕跡,反而不斷冒出寒氣,幾乎讓這片戶外區域的溫度都跌了不少。
再往左側區域走去,塵戰許久的赫月熊微微喘氣,身上沾滿塵土,腳邊堆積著大量失去意識的野生寶可夢。
整理戰場的重泥挽馬低頭拱開幾隻壓在一起的鍵子花,也不知道它這個地面系的寶可夢怎麼把它們從空中弄下來的。。
而猛雷鼓正擺著尾,臉上還殘留著沒有大盡興的失落。
一它還無視了滿臉都寫著你還可以打我呀的破空焰,只當它不存在。
來到右側,召來的雨雲已散去,地面滿是坑坑窪窪的泥濘。
被美納斯嫌棄的暴鯉龍正盤踞在有些髒污的積水裡,身上帶了不少的傷。
蚊香蛙皇正帶著幾隻蚊香君跟快龍首領一起,挨個把倒下的野生寶可夢翻過來放平,以待接下來的安排。
來到後面接壤野外的防線區域,那景象更是壯觀。
先不說破破爛爛,布滿坑窪和焦痕,好似地皮都被削掉不知道多少厘米厚度的地面。
就是那一圈被撂倒的野生寶可夢的「睡法」也是千奇百怪。
有跟正門同款的,被雪暴馬一蹄子AOE大範圍攻擊給冰封的野生寶可夢冰雕。
也有被靈幽馬一蹄子給踢得靈魂出竅(貨真價實)而躺板板的野生寶可夢。
還有遭到了一絲狼牙棒和巨大鐵錘這樣的鈍器蹂,快被壓縮成Zip格式的野生寶可夢。
也有因為陷入可怕的幻象而精神衰弱的野生寶可夢。
它們跟那群被謎擬丘用「暗黑洞」哄睡了的野生寶可夢一樣,橫七豎八躺在那裡,身體時不時還抽一抽。
天空上面倒是乾乾淨淨的,畢竟被擊墜的飛行寶可夢基本都跟下餃子一樣落在了農場外或者農場裡面。
只有快龍、火焰鳥、蜂女王和鋼鎧鴉族群正忙著驅趕最後一些還不死心,又妄想染指農場農作物的飛行寶可夢,在空中盤旋警戒,發出警告性的啼鳴。
至於農場裡面的景象,羅牧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
在智揮猩的帶領下,這場農場守衛戰的勝利是毋庸置疑的。
不僅防線未被突破,自家的寶可夢更是無一重傷,至多有些輕傷和中等的傷勢罷了。
但看著這經過大型混戰後變得滿目瘡痍的土地上,那橫七豎八地躺著的,這些陷入昏迷或暫時無法行動,數量難以計算統計的野生寶可夢時。
羅牧只覺得頭都要大了。
它們種類雜,體型不一,屬性種族更是南轅北轍。
更重要的是羅牧還不能放著它們不管。
解除冰封,解除異常狀態,治療傷勢,心理輔導,如何安頓幾乎全都是問題!
饒是以羅牧農場如今的規模,想要完成這種規模的善後也是一件完全稱得上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更不要說還要把一些大概率是家養寶可夢的寶可夢,從野生寶可夢裡面甄選出來,送回它們本來的訓練家、家人身邊了。
還有農場附近好不容紹修好的道路也是約等於報廢,附近其他幾個農場牧場肯定也受到了驚嚇,處於鄰里之間的情誼,怎麼也得去上績拜訪安漆一下。
偏偏這個時候蕾冠王還騰不出來手。
—一古簡蝸那邊本來就因為野生寶可夢那些爆表的,具象化的欲望所形成的氣又快化了。
蕾冠疼還得用「治癒心靈之力」開它做心理輔導,還得注意不要讓古簡蝸無意識的動作波及農場的作物,跟卡璞·鰭鰭一起配合保證不出子的情況下第二次淨化古簡蝸。
不然的話,只要有蕾冠王出面,不論是野生寶可夢的治療,還是它們的安置基本都是對方揮揮手的事情。
畢竟群體治療和群體傳送可都是蕾冠疼的拿手好戲。
雖說卡璞·鰭鰭也過去幫忙了,但那邊肯定是一時半會都結束不了的了。
在不能依靠蕾冠王的現狀下,這麼多的事情壓在身上,羅牧不覺得頭大才怪了。
老老實實挨個去做肯定是不可能的,鬼知道處理完這麼大個爛攤子他得花費多少時間。
於是乎,羅牧只能選擇試圖尋找欠援了。
思索片刻後,他掏出自己揣在掀兜里的碎屏手機,十分熟練地撥入了一個電話。
電話的鈴聲響起,但那頭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起,就像是接電話的人不想接起這一入電話,又或者只是單純不想接羅牧的電話而已。
又過了二十幾秒。
隨著「嘟」的一聲,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從羅牧這超乎想像的耐心和執著中意識到,哪怕自己不接,羅牧也會鍥而不捨的打來電話。
所以也只能認命地接入了電話。
電話撥入的瞬間,沒等那邊的人說些什麼,羅牧便操著一口跟老友敘舊般口吻問道:「餵?是青木老哥麼!最近在哪發財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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