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來自洗翠時代的壁畫(2/2)
正因如此,通過封印之樁淨化那頭所連接的古簡蝸時所逸散出來的,以「黑氣」形式表現出來的負面情緒變成類似於古簡蝸的影子,樣貌相同的惡意的聚合體這種事情反而不奇怪。
昨晚羅牧就跟卡璞·鰭鰭談過了。
卡璞·鰭鰭認為,正是因為對方身上的詛咒根深蒂固,所以它凝聚出來的「淨化之水」才做不到直接將其根除,而是將其一點一點的逼出來。
但這也其實也不影響淨化的進程,當晚,羅牧和卡璞·鰭鰭親自過去附近看了一下,確定了纏繞在那根封印之樁上的詛咒已經消散了。
這也意味著,只要派帕他們一步一個腳印的重複這樣的流程,還是能做到徹底的淨化的。
只是行動軌跡可能從找齊八個封印之樁,澆下淨化之水後,再跟虛弱的災禍之寶戰鬥。
變成了每淨化一個封印之樁,都要跟影子一樣的災禍之寶惡念戰鬥罷了。
綜合這樣來看,對學生們來說,說不定後者這樣循序漸進的方式更適合他們成長。
羅牧的思緒到此為止。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就派帕的抱怨和接下來的課程安排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低頭快速敲擊著便攜電腦鍵盤的牡丹忽然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等等......我有新發現了!」牡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或許我們接下來尋找其他封印之樁的速度,可以大大加快了!」
「嗯?」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她所吸引。
牡丹將電腦屏幕轉向大家,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各種數據和地圖標記。
「我以昨天記錄下來的數據為範本,又結合了今天從聯盟內部資料庫.
嗯,借用了一些權限獲取的信息。」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加快。
「你們看,從我們匯報烈腿蝗群體異常聚集之後,目前未知,帕底亞聯盟已經監測並鎖定了好幾個區域,都存在類似我們今天遇到的異常情況!」
她指著屏幕上幾個被高亮標註的區域:「這裡,南第三區靠近海岸的林地,報告顯示近期豆蟋蟀和烈腿蝗的數量激增,且攻擊性異常增強。」
「還有這裡,桌台市附近的森林...
「」
牡丹的手指在幾個紅點之間移動,語氣愈發篤定。
「這些地方,根據帕底亞聯盟的結論,這些地方和我們昨天發現的,被封印之樁影響而聚集並變得狂暴且進化數量激增的蝗群,都有著共同之處。」
她抬起頭,眼裡滿是認真:「我覺得,從這裡入手,可以為我們節省下大量的時間。」
聞言,幾個學生皆是一喜。
如果牡丹的推測是真的,那他們就不需要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廣袤的帕底亞地區盲目尋找了!
目標範圍可謂是瞬間縮小到了幾個明確的區域。
但比起喜出望外的幾個人,羅牧的表情就古怪的多了。
他承認,大數據很厲害沒錯。
但..
羅牧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不知道在愉悅什麼的蕾荷身旁,面無表情的喬伊·喬斯達身上。
這位雖然有著男性化喬伊小姐的外貌,但他的職業可是警察!
牡丹居然當著這位警察的面,自爆自己天天把聯盟資料庫當自家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偏偏喬伊·喬斯達還主動偏過去了頭,好像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但一想到牡丹她爹皮歐尼,她伯父洛茲的身份,羅牧就釋然了。
遊戲裡牡丹隨便改BP系統的金額,最後不僅沒鐵窗淚,反而只是被也慈要求加入聯盟打工,事情的後面說不準也跟那兩個有關係。
唉,真是誤闖天家啊一與此同時。
神奧地區,水脈市外圍,新發掘的古代遺蹟中。
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古老石料的微塵,在探照燈的光柱中緩緩浮動。
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考古裝束的竹蘭,不是作為神奧聯盟冠軍,而是作為一名考古學家與她的祖母芥子蘭博士一同,站在一處剛剛清理出來的石室中央。
「祖母,您看這個紋路......」竹蘭指著石壁上隱約可見的刻痕,輕聲道,「和我們在百代市文獻中發現的,記載古代洗翠一個組織的圖案很相似。」
芥子蘭博士扶了扶老花鏡,湊近仔細端詳,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嗯......確實。」
「還有之前出土的那一面破舊的旗幟,上面也有著跟這個刻痕相似的圖案,考慮到遺蹟的位置,很有可能代表的是當時已經存在的,巧合的也叫作「祝慶村」的村莊的代表圖案,或是統領那裡的某個組織的圖案。」
竹蘭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這處幽深的石室,語氣帶著考古學者特有的感慨:「最近接連發現的這些與洗翠相關的文物和遺蹟,仿佛正在一點點拼湊起那個時代失落的歷史。」
「真想知道,在那樣一個人類與寶可夢關係還沒有那麼緊密的時代里,究竟發生過怎麼樣的故事......
就在這時。
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外傳來。
一名年輕的學者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竹蘭小姐!芥子蘭博士!太好了,你們都在!」
「我們的隊伍在遺蹟側面的甬道里,發現了一面保存極其完好的壁畫!上面的色彩和細節都清晰得驚人!」
「哦?」聞言,芥子蘭博士的眼睛頓時一亮,「快帶我們去看看!」
竹蘭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保存完好的壁畫,對於解讀一個失落文明的意義不言而喻。
祖母孫女二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跟上了那個年輕學者,快步穿過曲折的甬道,來到一處更為寬敞的石室。
幾名先到的學者正圍在一面巨大的石壁前,低聲議論著,臉上無不帶著驚嘆。
隨著探照燈的光芒聚焦在石壁上,一幅宏偉而絢麗的壁畫清晰地呈現在竹蘭眼前。
壁畫描繪的似乎是一處宏偉的神殿,其下的背景是巍峨的雪山與廣袤的森林。
天空似乎被撕裂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傳達著製作者的內心情緒。
眾多穿著古樸服飾的小人匍匐在地,朝向畫面的中心。
而在中心位置,描繪著一個身形明顯更為突出的人影,他身邊還環繞著幾隻形態各異,看起來有些抽象的寶可夢。
竹蘭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了壁畫中心那個被「祭祀」的人影身上。
壁畫的手法古樸而傳神,雖然細節不算精雕細琢,卻抓住了人物的神韻。
當竹蘭看清那壁畫中心男子的面容輪廓,以及那雖然穿著古老服飾,卻莫名透出的幾分熟悉的氣質時,她整個人如同被細微的電流擊中,瞬間怔在了原地。
為什麼,自己會對過去的壁畫裡的一個人物感到了熟悉?
這一刻。
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念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竹蘭心中驟然盪開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