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我全都要(2/2)
到時候等熊徒弟進化了,自己也算是成功達成了當時在快龍島上跟對方的約定了。
至於之後熊徒弟是留還是走,是想去跟父母修復關係,還是什麼,羅牧壓根沒去想。
他尊重熊徒弟的所有選擇。
畢竟最開始幫助對方的時候,羅牧就沒想過必須要有回報。
漸漸的,會議室變得安靜了起來。
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灑入,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熊徒弟依舊安靜盤膝而坐,對時間的流逝毫無察覺。
過了不知多久,熊徒弟的身形忽然晃了晃。
原本被它緊緊攥起的小拳頭緩緩鬆開,緊繃的肩背也隨之放鬆下來。
然後,它那雙炯炯有神的黑亮眼睛睜開了。
比起旁觀完父母的戰鬥後那時的迷茫,此刻它的眼底只剩下了堅定道路後的清明。
整個會議室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它的身上。
「唄啊。」
熊徒弟沒有半分怯場,而是仰起頭先朝羅牧叫了一聲,像是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選擇。
羅牧笑著彎下腰,輕輕揉了揉它的頭頂。
他並沒有多問,只是低聲問道:「已經想好了?」
「唄啊!」
熊徒弟用力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目光直直看向馬士德。
或許是為了避免尷尬吧,馬士德沒有讓兩隻武道熊師等在外面。
所以熊徒弟的展示對象自然變成了馬士德。
下一秒,它緩緩抬起雙拳,擺出了讓在場人都十分眼熟的起手式。
先是下肢穩穩紮住馬步,拳鋒凌厲前指,周身瞬間泛起「一擊流」特有的那種一往無前的剛猛銳意。
「一擊流?」
看到熊徒弟的樣子,白蕾雅忍不住失聲喊道。
她沒想到,明明只看過一次,但熊徒弟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能學得有模有樣的。
它真的是沒有天分才被父母放棄的嗎?
這時,一雙手搭在了白蕾雅的肩上。
「情況不一樣。」阿戴克說道。
因為這句話勾起了白蕾雅的好奇心,所以她沒有立刻把阿戴克的手拍下來。
「在最開始那場比賽的時候,這隻熊徒弟已經展現出了一些跟「一擊流」相似的戰鬥風格了。」
作為既觀看過熊徒弟在「PWT世界館主賽」上的發揮,又跟武道熊師·一擊流正面打過的人。
阿戴克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
剛剛他就發現了,當時的熊徒弟的戰鬥風格稍微有那麼一點像是一擊流的武道熊師。
同樣是觀察弱點,找准機會一擊斃命。
雖然沒能打敗那隻巨金怪,但戰鬥風格確實是相近的。
所以看來這隻熊徒弟打算選擇一擊流的道路?
瞧見熊徒弟的選擇,馬士德跟蜜葉也不奇怪。
他們也看過那場錄像,本來就覺得對方很可能選擇「一擊流」的道路。
剛好它的哥哥選擇的是「連擊流」的道路,兩者剛好分別繼承了父母的天賦。
可下一秒,馬士德和蜜葉頓時呆住了。
只見熊徒弟在擺出「一擊流」的起手式後,它的腳步忽然輕輕錯動,身形驟然變得靈動如水。
發出「咻咻」破空聲的拳路,也從剛猛直出化作連綿不絕的連續拳擊。
一剛一柔,一直一曲。
兩種本該背道而馳的流派架勢,竟然被熊徒弟逐一演示了出來。
全場瞬間一片寂靜。
下一秒,馬士德「唰」地一下跳到了熊徒弟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開口問道:「小傢伙,難道你是想......?」
熊徒弟垂下手臂,用力點了點頭。
「唄啊!」
它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它不選一擊流,也不選連擊流。
因為從剛剛的切磋中它發現,不論是「一擊流」還是「連擊流」,都為了自己的特點,犧牲了另一部分的東西。
跟在羅牧身邊,熊徒弟的見識增長了許多。
所以在冥想時它就在思考。
「一擊流」太過直來直往,很容易被對方破解。
而「連擊流」為了連綿不斷的攻擊,缺乏「一擊流」那樣霸道的力量。
所以在數值優於自己,技巧完全被看穿的狀態下,自己的母親武道熊師·連擊流完全奈何不了倫琴貓大哥。
熊徒弟想要變強。
或許以前它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想讓放棄自己的父母后悔。
但現在它沒有那麼幼稚了。
跟在羅牧身邊後它見識的東西太多太多,所以現在它變得更加貪婪了。
它想要變得比哥哥,變得比父母都要更強。
所以,只走它們已經走過的路是沒有意義的。
誰規定的只能選擇一條路?
它熊徒弟偏偏全部都要!
這些想法若是從別的熊徒弟那裡表達出來,恐怕只會被當成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
這麼多年以來,武道熊師的進化從來都是非此即彼的單選題。
要麼走一擊必殺的惡之奧義,要麼走連綿不絕的水之奧義。
從沒有任何一隻熊徒弟能同時學會兩種截然不同的奧義。
這不是努不努力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熊徒弟的父親,馬士德的王牌,踏足「對戰傳奇|領域的武道熊師·一擊流都沒有做到。
而熊徒弟竟然說,它想要學會兩種流派奧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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