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洗翠的索羅亞克與索羅亞(2/2)
不是,誰家好人能不藉助寶可夢的力量,徒手在堪比冰山大小的冰岩上攀爬到最頂端啊。
你是人嗎?
「濱師傅!」
見到男人出現的瞬間,珠貝驚喜喊道,這個男人正是珍珠隊負責照顧雪原王的場長,濱廉。
他已經安置好了縮小回到原本體型的雪原王。
特地過來,也不過是想再跟鎮撫了雪原王的羅牧接觸一下罷了。
「喲!珠貝小姑娘!」濱廉先是朝珠貝打了聲招呼,目光轉而落在了羅牧的身上,「這是最後一個考驗了吧,通過了,就能有處理時空裂縫的辦法了。」
「真厲害呀,看來年輕人的時代已經到來了呢。」
「還認得睿智湖的路嗎,需不需要我為你們帶路?」
濱廉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肌,笑著毛遂自薦道。
「我當然記得啦!」珠貝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但更傾向於對長輩的撒嬌。
雖然不想打攪兩人的交流,但羅牧還是覺得必須把話說清楚才行,於是他開口道:「好像,沒有必要去一趟睿智湖了。」
兩人疑惑的視線朝他投來,但羅牧依舊面不改色,敘述著剛剛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才,似乎睿智湖的神明已經主動向我降下考驗了。」
他聲音落下的瞬間,周圍只剩下了風雪的呼嘯聲。
「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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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貝和濱廉面面相,僵硬地扭過脖子看著羅牧。
似乎不敢相信他們尊敬的湖神以近乎倒貼的方式,上趕著給羅牧送來考驗。
甚至都不需要羅牧親自去睿智湖一趟!
不是,憑什麼..::..好像羅牧確實當得上這個待遇?
珠貝和濱廉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特別是珠貝,她的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了初見羅牧時,對方跟個神棍一樣著說他是神奧大尊的使者時的記憶。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對方話語裡的含金量,似乎正在隨著鎮撫的進展,在不斷進行著證明。
不會真是真的吧?
珠貝已經完全不敢往下想了。
比起珠貝的心神動搖,閱歷豐富的濱廉倒是在最初的震驚後,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他開口問道:「那關於考驗的內容你清楚了麼,有什麼地方是我們能幫到你的?」
濱廉的思維邏輯非常清晰,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他不是那種只長肌肉,但腦袋卻尖尖的人。
「有的。」
羅牧微微頜首,絲毫沒有客氣的講出了自己的需求。
「考驗的地點,似乎在一處有很多冰柱支撐著的,跟迷宮一樣特別大的地下冰窟之中。」
「考驗的對象......似乎是一種像是狐狸一樣的寶可夢。」
「特別大的冰窟..::.:」濱廉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搜尋著自己腦內的記憶。
「會不會是雪崩坡地下的那個冰柱窟?」
珠貝腦子轉得很靈活,試探性的問道。
「很有可能。」
濱廉打了個響指,聲音忽然停頓了一瞬,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只是......你說的寶可夢,不會是妖狐吧?」
「妖狐?」
因為濱廉說的是非種族名的「外號」,羅牧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啊,大概是長這個樣子吧。」
濱廉從腰間的挎包里,取出一張紙皮卷,當著羅牧的面將其緩緩攤開。
上面赫然繪製著一道模樣恐怖的身影。
銳利的爪牙,似人似狐的體型,猩紅的雙眼,還有如同生物般蠕動的狂舞毛髮。
雖然畫得恐怖又掉san,但羅牧大概能看出來,畫面里的寶可夢,恐怕就是洗翠模樣的索羅亞克了。
濱廉以好似講嚇唬小孩的故事般的語氣,緩緩說道:「不論是在這片冰雪覆蓋的純白凍土上,還是在祝慶村外的純白森林之中,都流傳著關於妖狐的傳說。」
「那是一種名叫索羅亞克的寶可夢,據傳,它們是在遭到人類的迫害喪命之後,轉世而成的存在。」
「它們懷著對人類以及敵人的刻骨怨恨,遊蕩在雪原與森林之間,用那詭異的妖力製造幻象,引誘迷途的旅人墜入深淵。」
「傳說中,它們的怨念能讓冰雪變色,能讓月光黯淡。見過它們真面目的人,要麼永遠消失在風雪中,要麼回來後就變得瘋瘋癲癲,終日語著『白髮在舞動」、『紅眼在凝視』」之類的瘋話。」
「更古老的傳說還提到,妖狐的幻術並非單純的欺騙,而是能將人心底最深的恐懼具現化。它們會讀取你的記憶,讓你在幻境中重溫最痛苦的過往,最終在絕望中精神崩潰。」
「它懷揣著對任何人類的惡意,一旦人類與其遭遇,便必然會體會到無邊的恐怖。」
「漸漸的,比起索羅亞克這個名字,在這洗翠地區,妖狐二字反而流傳甚廣,足以止小兒夜啼。」
::::你確定,你考驗的對象是那種寶可夢嗎?」
濱廉的表情頗為凝重。
即便是他曾經也有過小的時候,對那時還是幼童的他而言,不好好睡覺就會被妖狐抓走的話,可是他曾經的童年陰影。
即便如今再將這份記憶翻開,他隱約還能感受到曾經兒時自己的那份恐懼。
但比起濱廉的嚴肅,珠貝卻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
從小她就記不得父母的樣子了,自然也沒有被這種故事嚇大的回憶。
再加上她擔任珍珠隊首領以來,確實還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實感,反而有一種摸不清狀況的感覺羅牧仔細「咀嚼」著這有別於遊戲,更加像是怪談般的故事,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