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蕾冠王,出戰!(2/2)
反正都要去神奧地區了,順道解個惑也沒啥。
更別說羅牧本身其實還挺好奇這個「未解之謎」的答案的。
可汗大點兵似的選好了陪同寶可夢後。
羅牧沉默了幾秒,目光看向一旁正在帶孩子的蕾冠王。
蕾冠王好似跟他心有靈犀似的望了過來,旋即輕輕點了點頭。
它的點頭,也讓羅牧稍微鬆了一口氣。
得,這下子下副本的保障也有了,這把穩了!
..以上就是跟隨名單。」
目光掃過一群似乎有些失落的寶可夢們,羅牧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默默想著。
平時真的出去玩的話,他的選擇肯定是雨露均沾。
可這一次不一樣呀。
就算是明確了蕾冠王也會跟隨的現在,他都不敢說自己已經完全脫離了心裡沒底的狀態。
若不是擔心帶上太多的寶可夢,會有被神奧聯盟官方以私自攜帶大量戰鬥力入境,有搞事情嫌疑這種理由給攔在外面的可能。
他恨不得直接把農場的所有戰力搬過去呢。
更別說農場裡還要留下一定的保險。
鬼知道獵人J那瘋女人會不會趁自己不在而找人過來搞事。
不只是猛雷鼓和快龍首領它們。
另一個留守名單內的基格爾德核心、雷吉艾斯和卡璞·鰭鰭則留守在農場裡,再加上智揮猩平時進行調度,羅牧這才能安心出門。
還有花療環環和差不多娃娃它們,本來出門的時候羅牧一定會帶上其中一個,畢竟隊伍里有奶媽才算是保險。
不過這一次不僅自己帶了一大堆藥劑,而且蕾冠王也會跟著,羅牧還是決定給它們放個假,不要來摻和可能舉辦的「巔峰賽」了。
隨著羅牧宣布解散,心情各異的寶可夢們四散離去後。
不出羅牧的預料,蕾冠王找上了他,並且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這一次特地喊上我,
難道是因為又要出現之前你們提到的,豐緣地區的那種事件了嗎?」
傾聽了蕾冠王提出的問題後,羅牧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
能預知未來的蕾冠王,竟然會特地來問自己這個問題嗎?
他還以為蕾冠王早就窺見了未來那場大戰的一角,所以才問都沒問,直接向自己表態了呢。
「你似乎把我想得太萬能呢。」從羅牧的表情變化中分析出了他在想什麼的蕾冠王無奈搖頭,「就像是過去伽勒爾的「夜」一樣,即便是我,也會存在力有不逮的時候。」
「若是我沒認錯地方的話,那個叫做神奧的地區相當特殊,至少我無法看穿那裡的未來.
」
「無法看穿?」
羅牧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蕾冠王這話,簡直就等於在明示自己了。
神奧地區那邊有什麼,他這個穿越者還不明白嗎?
特別是那裡不僅有著毫無疑問的,對「時間」這一概念掌控力度最高的神明。
還有另一個於這個世界而言都極為特殊的存在。
蕾冠王的一預知未來」無法看穿那裡也在情理之中了。
得出這一答案後,羅牧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拋棄了「謎語人」這個選項,沒有一點賣關子,搞神秘的意思,直接對蕾冠王說道:「這次過去,說不定要被捲入掌管時間與空間的兩位神明之間的戰鬥。」
蕾冠王完全沒有去探究什麼「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問題。
它只是輕輕點頭,像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終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一樣。
「原來如此。」
「若真的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這段時間裡你的異常表現也能說得通了。」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是提前阻止那種事情發生的可能嗎?」
蕾冠王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靠譜。
在迅速接受了羅牧的說法後,立刻思考起了解決方案。
正是因為本就身為傳說精靈,它才清楚,比起阻止兩個掐起來的傳說精靈所要耗費的力氣,提前掐斷引起它們掐架的問題根源才是最不費力的上上之策。
只可惜,蕾冠王的想法終究是要落空了。
對此羅牧無奈搖了搖頭。
「這怕是不行。」
雖然對劇場版的一些細節有些記不太清楚了。
但羅牧知道,這一次劇場企里傳說精靈掐架的問題,事像是洛奇亞劇場企那樣,壓根就事是什麼搞事反派空起的。
甚至於前期擔任「反派」的達克萊伊,都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行動,把白楊鎮的居民趕出這片即將隱遇災難的城鎮罷了。
只是仿佛命中注定般,兩位本不該相遇的神,恰好在白楊鎮相遇了罷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無法阻止的事項,
所以羅牧才很抗拒到神奧地區去。
也就以拉帝納的劇場企要好一點,只是反派搞事罷了。
更別說三部曲的最後一部,事搞時間穿越的話,把現有所有冠軍綁一起,只論戰鬥恐怕都過事了阿爾宙丫。
從羅牧這邊了解到那將是「命中注定的相遇」時,蕾冠王也沒轍了。
「那確實只能走一毫看一步了。」
「事過,只要提前有了心理預期,在那兩位降臨的時候,我應該能趁著時空的封鎖還事麼固,直接將那座城鎮裡的居民搬運到遠離那裡的地方。」
蕾冠王輕聲說著,雙手各自搭在現身的靈幽馬和雪暴馬身上,撫摸著它們的鬃毛。
「愛馬啊,看來這一次必須得麻煩你們了。」
對手用有可能是掌管時間與空間的神明,蕾冠王沒有理由事全力以赴。
回應它話語的,是靈幽馬和雪暴馬鬥志十足的嘶鳴聲。
「那就拜託你了,當然,倫琴貓它們也會出力的。」
羅牧那一直神情嚴肅的臉上終於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科丫莫古的話,有奧利瓦照顧應該也事成問題。」
「事過這也終究是我的未雨綢繆,說不定等我們離開白楊鎮後,那件事情也事會發生呢。」
「最好是那樣吧。」
蕾冠王微微頷首,同時,它視線的餘光落在了身後的某處。
只見草垛里的某處,偷聽了全程的深綠色渦蟲正搖擺著尾巴重新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