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小子該不會是賄賂了吧(2/2)
「啊!!!」
張二狗雙手捂著臉頰,發出聲嘶力竭的痛苦嘶吼聲。
這一幕,將周圍的老兵們都看得頭皮發麻。
眼看事情鬧大,這些老兵們這才上來將秦烈拉到了一旁。
而如今,這些老兵也都找到了可以怒斥指責秦烈的理由了。
老李頭在炊事營屬於什長。
對於一般的老兵來說級別不低。
今天沒見老李頭,但有張二狗這個傢伙帶頭衝鋒,終於找到了可以給老李頭獻殷勤的機會了。
「秦烈,你好大的狗膽!」
其中,一個同為什長的老兵義正言辭站了出來。
「夜不歸宿,遲到早退不算,還毆打其他人,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送到監軍那裡,軍法伺候!」
話音落後。
一群人便朝秦烈撲了過去。
「住手!」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只見好幾個老兵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秦烈隨之看去,發現過來的這幾人,赫然便是昨天和老李頭一起去柴房抓自己的那幾個人。
當他們掃過秦烈那熟悉的臉龐時。
一個個臉色驟變,其中一個人甚至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要不是身旁有人扶著,這人恐怕已經癱軟在地了。
「忘記將軍昨晚說什麼了嗎?別露餡了,小心腦袋不保!」
「而且,保護好這個秦烈,我們也就有了靠山,日後在軍營里,我們害怕個錘子?」
「沒錯,這是我們的一場災難,更是我們的一場機緣!」
「對啊!」
……
所有人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心情澎湃起來。
一個能和鎮北大將軍在柴房吃酒喝肉的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這大腿要是抱上了,以後還不是橫著走?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為首一人年過四十,留著全臉胡,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什長走了過來。
這人昨天也出現在柴房之中。
此刻眼神恭敬的對秦烈微微頷首致意,然後冷冷的問道:「怎麼回事?」
「老錢,這小子夜不歸宿,還毆打他人,我正準備將其扭送監軍那裡」
說著,這個什長湊了過來低聲道。
「這小子就是老李頭要弄的那個人,今天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弄了他,老李頭不得請哥幾個搓一頓?還能去春紅樓爽一爽!」
「另外你也知道,老李頭上頭有人罩著,那老小子雖然和我們都是什長,可他有一個百夫長小舅子啊,拿了這小子,我們也能露露臉不是?」
被稱為老錢的壯漢卻嗤蔑一笑:「秦烈小兄弟昨晚是和我們一起去喝酒了,有問題嗎?」
「什麼?」
這個什長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老錢。
「不是,老錢,你沒事兒吧?你怎麼……」
「我說你是聾了還是傻了?聽不到我說的嗎?秦烈小兄弟是和我昨晚在一起喝酒的,有問題嗎?」
老錢聲音陡然拔高,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一樣。
「而且剛才大傢伙兒都看著呢,是張二狗那小子挑釁在先,罪有應得。」
「來人,送張二狗去軍醫營,待痊癒後,杖責二十,其他人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老錢一聲厲喝,其他人頓時作鳥獸散。
只留下這個還試圖討好老李頭的什長,張二麻子。
張二麻子不解且憤怒的質問道:「老錢,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這小子是老李頭要弄的人,你確定要保他?」
「老李頭的小舅子可是咱們炊事營的百夫長啊!你想過後果嗎?」
老錢冷冷的回道:「老李頭要是不服氣,可以讓他來找我!」
說完,徑直朝秦烈走去。
看著老錢的背影,張二麻子眯著眼呢喃道:「老錢這是怎麼回事?昨晚上老李頭請喝酒之後,還要去找這個秦烈,怎麼一夜過去老錢突然就變卦了呢?」
「難道……」
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浮現在張二麻子腦海中。
「秦烈這小子該不會賄賂這個老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