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索三日(1/2)
營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女帝蕭紅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看向那幾個被帶進來的倖存者。
「說吧!」
蕭紅衣的聲音有些乾澀。
「把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朕……告訴我。」
那幾個倖存者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仿佛只要開口,就會再次墜入那個無盡的深淵。
良久,一個斷了胳膊的壯漢,用一種驚恐的聲音,開始講述還原那場烈獄。
「那日……城門破了,紅巾軍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他們衝進將軍府,把府里上下幾百口人,全殺了,腦袋……腦袋被他們掛在城牆上,像燈籠一樣……」
壯漢的聲音越來越抖,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那個紅巾軍的首領,叫張豹,他坐在將軍府的大廳里……就在那張太師椅上。」
「他……他一邊吃著羊腿,喝著酒,一邊……一邊在將軍夫人的身上……」
壯漢說不下去了,捂著臉,發出野獸受傷般的嗚咽。
另一個婦人接過了話頭,帶著哭腔:「那個張豹,他對他的手下說……說給假三日,全城大索……」
「大索……就是……就是隨便搶,隨便殺,隨便……玩女人……」
「那些土匪……他們像瘋狗一樣衝出來,先搶錢莊,搶當鋪,搶所有有錢的地方,然後……然後就衝進老百姓家裡。」
「他們看到女人……不管老的少的,直接撲上去,就在大街上……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撕開衣服……」
「我親眼看到,隔壁的王家媳婦,被他們……被他們……最後還被砍了腦袋……」
婦人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整整三天……三天三夜啊!」
「玉橫關……變成了人間煉獄,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屍體,男人被當成擋箭牌,女人被當成玩物,老人和孩子……直接被殺了。」
「三天過後……城裡……城裡幾乎沒有活人了……」
倖存者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如同死去的冤魂,縈繞在蕭紅衣的耳畔,痛苦地哀嚎著。
蕭紅衣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
昏暗的將軍府議事大廳。
張豹端坐在太師椅上,神情慵懶而殘忍。
他胯下是那位曾經雍容華貴的將軍夫人,此刻卻如同一塊破布般被肆意蹂躪。
他左手拿著油膩的羊腿,右手舉著烈酒,大口咀嚼,大碗喝酒,身下的動作卻從未停歇。
「中軍。」張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興奮。
一個穿著鎧甲的男子走上前,單膝跪地:「末將在。」
張豹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仿佛身下的女人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曉諭全軍,」
張豹咽下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給假三日,全城大索。」
此話一出,中軍以及其他幾個將軍,全都露出了野獸般興奮的微笑。
那是壓抑已久的欲望和殺戮本能被徹底釋放的表情。
「先鋒軍大索第一日,其他人二三日。」
張豹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讓弟兄們記好時辰,大後天晚間戌時歸隊。」
「謝將軍!」
幾個將軍幾乎是發出瘋狂的吶喊,然後像餓狼一樣,發了瘋似的衝出將軍府。
這一刻,整個玉橫關,徹底淪為了地獄。
而張豹本人,則繼續吃酒和肉。
等到全身顫抖了一下,達到某種極致的宣洩後。
他隨手抓起那根還沒吃完、沾著血絲的羊腿骨頭。
「噗嗤!」
狠狠地將其插入身下女人的後背!
「啊——!」
女人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徹底沒了生息,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
張豹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隨手將骨頭扔在地上,仿佛只是丟棄了一件垃圾。
……
營帳內。
蕭紅衣聽著這些慘絕人寰的描述,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身為大乾女帝,蕭紅衣高高在上,見慣了朝堂的爾虞我詐,也聽過邊境的戰亂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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