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御刀術(2/2)
就算是武者,也都會有精力憔悴的那一刻。
此時剛斬殺了對方一人,也已然激起了對方的警惕,對方的狀態,也可以說是在巔峰時刻。
必須是要等到,這兩人精力耗盡,神智虛弱的時候再出手。
「那個大師手中的術法,倒是挺好用的。」
陸玄的心中暗道一聲。
從那孫大師的手中,陸玄除了搜到了五萬多兩白銀。
也找到了一門術法。
此術法稱之為御刀術。
能夠以自己的精神力,再加上手中的鎖鏈飛刀,做到將真氣,藉助飛刀之力甩出,即便是數丈之外,也能夠藉助御刀術,將真氣之力給傳達。
方才正是藉助這一招,才讓陸玄在數丈之外,完成飛刀襲殺。
這術法原本的等級,為黃階上品。
但是經過了陸玄那超凡悟性的推演。
已然是提升為了玄階下品的層次。
威力巨大。
當即,陸玄屈指一彈,三根樹枝便是飛掠而出。
啪!啪!啪!
樹枝打在了馬屁股上,直接將三匹馬都給驚走!
同時,陸玄也借著馬匹奔逃的動靜,施展身法離去。
黃老爺和譚衛泉二人頓時一驚,想要上前追馬,但是這一刻有想到暗中有人窺伺他們,當即也都停留在了原地。
愣是在原地觀察戒備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一是因為不敢輕舉妄動。
二也是因為他們想要,找出暗中之人。
對方既然只是出手偷襲,並非正面進攻,那就說明,對方有所顧忌,要麼身份不宜公開,要麼就是實力不敵,沒有辦法直接吃下他們兩人。
直到一刻鐘後,確認周圍沒有了聲息之後,兩人才相視一眼。
「應該走了。」
隨後,譚衛泉負責戒備,而黃老爺則是前往,來到了老三的屍體面前查探。
「好快的刀。」
「老三的腦袋,幾乎是被瞬間破開的。」
「尋常的防禦,根本擋不住這種攻擊。」
「即便不爆頭,扎在身上,也都會直接把身體給打穿。」
黃老爺的面色凝重。
顯然出手之人,對他們來說有著極大的威脅。
「會是誰呢?」
「難道是五毒幫的餘孽?」
譚衛泉沉聲問道。
五毒幫,也正是這一次,在永康縣的搞事情的幫派,出錢讓人取走他們黃家,極樂散的配方和煉製方法。
黃老爺此次在永康縣,也正是與這五毒教的事情周旋,殺了不少五毒教之人。
「不可能,五毒教的行事風格並非如此。」
「而且大部分的五毒教之人,都已經被我們斬殺乾淨了。」
「此人出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目標極為明確,殺了就走……我也難以斷定此人身份。」
黃老爺微微搖了搖頭。
對於出手之人的身份也都難以猜的出來。
但越是如此,就越讓黃老爺擔心,畢竟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就怕這暗中的窺探。
甚至黃老爺都在心中想著,是不是老三自己的仇人?
但又不太對。
老三一直都在自己身邊,能有什麼敵人。
不過真要說的話。
故意的在自己落難的時候插自己一刀,極有可能是另外兩大家族之人。
如果真是他們出手的話,那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要不然還是等等他們?」
「人手齊全之後,也會安全一點。」
譚衛泉說道。
黃老爺聞言,心中也清楚,這是最好的辦法,在原地等其餘人手到來是最好的。
但他一想到。
自己那嬌嫩的初戀姨太,竟然被安排在卑賤骯髒的老馬夫的房間裡。
就感覺渾身刺撓。
理智告訴他是要原地等待支援大,但是在情感程度上,他等不了。
「不等了,換條路走!」
「對方不敢現身,就說明他也沒有太大把握。」
黃老爺篤定道。
譚衛泉聞言,也不太好說什麼。
還剩下四十里的山路。
對方趕走馬匹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
接下來他們也只能夠徒步前往,對自身的體力也是極大的消耗。
兩人保持警惕的姿態,繼續的前行了二十餘里。
距離武陵縣,也僅剩下了最後一點點路程。
兩人的心神之力,也都幾乎達到了極限。
不過這剩下的二十里,前方又是一處開闊地帶,也都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此刻天色微微亮起。
這一晚上折騰,倒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二人相視一眼。
這裡也算是安全了。
只要能夠回到武陵縣。
憑藉黃老爺的人脈和實力,一切也都不成問題,任何事情都能夠解決。
哪怕是另外兩大家族,他也有能力與之周旋,將事情給弄清楚。
突然間,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兩人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剛才騎著的三匹馬跑了回來了。
「嗯?我黃家的馬,倒是通人性,哈哈哈!」
黃老爺頓時哈哈大笑。
不過提到馬的時候,就想到了老馬夫陸玄,想到陸玄,就想到自己的嬌嫩初戀,此時正在那滿是馬糞的屋子裡蜷縮著。
黃老爺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來的正好,上馬!」
黃老爺喝道。
而譚衛泉的心中,也正在好奇,為何這三匹馬會跑回來,本以為會有詐,但剛才掃了一眼,這馬背上並未有任何的人影,也就放鬆了警惕。
黃老爺此時也非常興奮的跑向了那三匹馬。
就在雙方距離不過五丈左右的時候。
黃老爺準備出手攔住馬匹,卻突然間看見。
奔跑在最後的一匹馬。
在馬的另一側,似乎是有一道身影蜷縮著,從剛才的角度,還有光線根本看不清楚。
而今等到他看見之後。
便是一道寒光驟然綻放。
與剛才襲殺老三的寒光一模一樣。
「什麼!」
黃老爺下意識的便是要拔劍禦敵。
但可惜晚了一步,一道寒光已然是襲擊至身前。
一股冰冷刺骨,使得脊背發涼的惡寒襲來。
「完了!」
黃老爺瞪大了眼睛。
眼睜睜的看著那鎖鏈飛刀,插進了自己的眉心之處。
甚至能清晰的聽見,飛刀在絞碎自己頭骨腦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