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謝貴妃的懷疑（2/2）

銀杏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楊皇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本宮那位好妹妹，也是個心狠之人。」

「她絕對不會允許蕭氏脫離自己的掌控，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殿外，冷風吹過。

燭光下，楊皇后的側臉美得不像真人，鼻樑高挺，唇形飽滿，鳳眸微眯，像一頭蟄伏在暗處的猛獸。

成熟、危險、致命。

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咬下去，不知道是甜，還是毒。

……

李凡剛離開乾清宮，便看見廊下站著一道黑色勁裝的身影。

冷霜秋。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眉眼間掛著一絲掩不住的焦灼。

看見李凡的瞬間，她繃緊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

「沒出什麼事吧？」

她心中確實著急，倘若李凡在乾清宮露了餡，被楊皇后發現是個假太監，那一切就全完了。

娘娘的借種計劃，整個承乾宮的命運，都會毀於一旦。

李凡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回去再說。」

冷霜秋會意，此處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沒有再多問，轉身走在前面，帶著李凡快步穿過重重宮闕，直奔承乾宮。

……

一會後。

李凡終於回到承乾宮，也見到了謝貴妃。

此刻，她正將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顆紫瑩瑩的葡萄，送到唇邊，貝齒輕輕一咬，汁水在唇齒間綻開。

她微微張開嘴，舌尖將葡萄籽頂了出來。

然後，她漫不經心地將籽吐到旁邊的碟子裡，舌尖又緩緩縮了回去，在唇上輕輕一舔。

那動作隨意又慵懶，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妖冶。

李凡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他腳步頓了一下，喉結滾動，連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

這位娘娘，是真誘人。

謝貴妃看見李凡平安回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皇后找你做什麼了？」

李凡跪下行禮，抬起頭，目光不敢往那片雪白的鎖骨上落，老老實實道：

「回娘娘，皇后娘娘先是問了奴婢，有沒有查到曹默勾結的證據，奴婢說沒有。」

「但實際上，奴婢查到了。」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那封偽造的信件，雙手呈上。

冷霜秋上前接過，轉呈給謝貴妃。

謝貴妃接過信，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抹遮掩不住的欣賞。

「小高子，你幹得不錯。」

「這封信一旦呈到陛下面前，柳正盛和曹默就徹底完蛋了，鐵證如山，百口莫辯。」

不過，她臉上的笑意只持續了一瞬，便被一絲狐疑取代。

「皇后，還說了什麼？」

那位皇后姐姐可不是什麼善茬。

如果李凡被收買了，那這個人就該死了。

李凡心頭一凜，知道這是在試探。

他沒有猶豫，從袖中取出那個青瓷小瓶，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娘娘，皇后娘娘還賞了奴婢一瓶虎豹丸。」

「奴婢不敢用，怕有什麼問題。」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著謝貴妃：

「依奴婢看，皇后娘娘這是故意帶奴婢過去，然後賞賜丹藥。」

「一方面是拉攏奴婢，另一方面也是在挑撥奴婢跟娘娘的關係。」

「她想讓娘娘覺得，奴婢已經被她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