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1028章 通共 泄憤

第1028章 通共 泄憤(1/2)

目錄

鄭耀全說完後,就緊緊的盯著顧慎言的表情,眼見顧慎言竟然還想叫屈,他便冷笑說:

「顧站長,你真以為張安平是瞎子、傻子嗎?」

「他整合北平特務體系,可保密局北平站所有中層卻無一人重用!」

「你覺得他看不懂你刺殺的動機?」

「別傻了!他不過是不想自找麻煩!而且還是為了拔除毒瘤,故意留著你呢!」

顧慎言聽完這番話後,突然間笑了起來。

不是苦笑,而是一種暢快的笑、釋然的笑——很明顯,顧慎言應該是有這方面的猜測,眼下被鄭耀全說破,他徹底釋然了,也不再偽裝了。

但同時,他也是在拒絕跟鄭耀全繼續「聊天」。

鄭耀全心中狠鬆一口氣,他還真怕顧慎言死撐著不認。

「顧站長,你刺殺他,想必是擔心他壞了你在北平的布局,對不對?」

顧慎言卻沒有說話,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既然不裝了,他自然要流露出對特務的蔑視。

「按理說,我應該對顧站長你嚴加拷打,不過既然顧站長敢這麼做,我想你應該是堅信自己的信仰,可以戰勝肉體的折磨,對吧?」

顧慎言淡淡的道:

「既然鄭廳長知道顧某的決心,又何必再糾纏?」

鄭耀全幽幽的說:

「鄭某,是想跟顧站長合作!」

「鄭廳長,你覺得顧某會在意個人生死嗎?」

顧慎言站了起來,直視鄭耀全:

「鄭廳長既然知道『信仰』,那想必應該明白信仰對我輩的重要,還請鄭廳長不用白費勁了。」

鄭耀全搖頭:

「我說的合作,不是讓你出賣你的同志!」

「嗯?」

鄭耀全心平氣和的道:「顧站長,你刺殺張安平,核心目的,是擔心他壞了你的在北平的布置,對否?」

「我們合作,我不要求你出賣你的同志,只要求一件事:

你,承認你的身份!就這一個要求!」

顧慎言不加猶豫的搖頭:

「鄭廳長請回吧。」

面對顧慎言的油鹽不進,鄭耀全心裡忍不住急躁,深呼吸一口氣後,他道:

「顧站長,實話跟你說吧——我的目標是張安平!」

「你怕張安平在北平壞了你的布局所以刺殺他,而我的目標,同樣是將張安平從北平趕走!」

「所以,我們有合作的基礎!」

「只要你承認你的共黨身份!」

這就是鄭耀全的冒險!

按常理而言,他不應該、也不能和顧慎言達成合作,審訊顧慎言讓顧慎言承認,這才更安全。

可鄭耀全不敢冒險。

像顧慎言這樣的地下黨成員,即便是撬開嘴巴,那也需要時間——三五天之內是別想的。

而張安平得到了李石二人的全力支持和信任,一旦他嗅到風聲,必然會毫不猶豫的介入,若是在張安平介入前還沒有撬開顧慎言的嘴巴,那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鄭耀全只能冒險。

當然,他這般冒險也是有其他算計的——作為一個特務頭子,他說什麼都不會留下致命的把柄。

「把他從北平趕走」這句話對顧慎言的衝擊力極大,先是懷疑,但隨後卻漸漸相信了。

這份轉變也合情合理,畢竟他是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長,知道國民黨內部的內鬥有多麼的無底線。

許久後,顧慎言緩緩的出聲:「我是共產黨!」

「等等——」鄭耀全壓下心中的狂喜:

「我需要錄音——有些事如果顧站長不方便回答,就不要答,如何?」

深深的看了眼鄭耀全,顧慎言點頭道:

「好!」

幾分鐘後,錄音設備搬了進來,鄭耀全開始了詢問:

「顧慎言,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是中國共產黨黨員。」

「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的?」

「民國22年(1933年),代號郵差。上海區成立後,我便一直潛伏於上海區。」

兩人開始了一問一答,但顧慎言只回答跟自己有關的問題,只要鄭耀全的問題涉及到組織的其他信息,他一律用沉默作為回答。

鄭耀全在詢問中問出了一個誅心的問題:

「張安平,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顧慎言稍沉默後:

「刺殺事件後,他應該是猜到了我的身份,但他不想將這件事捅出去。」

鄭耀全極其滿意顧慎言的回答——他要的就是這個回答!

張安平,保密局的副局長,結果手下的心腹嫡系赫然就是地下黨潛伏的臥底,你這個副局長,該當何罪!

又問了幾個問題,但顧慎言已經閉口不提了,鄭耀全見狀覺得差不多了,遂喚來手下,讓其將錄音設備秘密帶走後,又對其使了個眼色,暗示對方可以發動了。

手下會意的點頭。

……

燕都飯店。

張安平臉色鐵青的從小會議室里離開,摔門聲響徹了整個樓道。

他和綏軍這邊的派來的「副手」又吵架了。

「副手」要放人,要將被抓的名人統一釋放,但張安平不許,堅稱這些人跟地下黨有牽聯,為了這個原因,自從「副手」到任以後,兩人沒少吵架。

可偏偏「副手」握著行動的簽名權——若沒有對方點頭,特務體系在北平城內的行動都是「非法」的,綏軍隨時有權利喊停或者制止。

偏偏這個掣肘還是李石二位指揮同意的,張安平現在也只能低頭。

吵架後的張安平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就悠哉的端起茶杯輕抿起來。

有時候想想也讓人覺得搞笑,明明是監控綏軍,結果搞來搞去,現在綏軍的手反而伸進了特務體系,更是拿到了特務體系行動的批准職權——整個北平的特務體系,竟然變成了關在了籠子中的老虎。

而綏軍,則掌握著開鎖之權!

太搞笑了!

可這,又怪不到張安平的頭上,誰讓答應綏軍要求的是李石二位呢?

而核心原因,則是因為鄭耀全的肆意妄為呢?

我,受害者!

「接下來,就看鄭耀全的表演了——錢大姐說鄭耀全會上第二批戰犯名單,不知道到時候他面對有他沒我的結果會怎麼樣!」

張安平心裡有些好笑,鄭耀全這麼賣力的「幹活」,最後要是發現自己還上了戰犯名單,會不會「樂」死?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打破了張安平的悠閒時光,他接起電話後,神色沒有變化,但聲音卻逐漸冰冷起來:

「告訴張團長,立刻派憲兵介入!」

「我,馬上到!」

擱下電話,張安平卻沒有急著起身離開,反而是伸了個懶腰。

鄭耀全以為他的手段高超,實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張安平的目光注意中——就連他現在的冒險,說穿了也是張安平故意讓他不得不這樣選擇。

張安平的「私心」極重,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同志多受幾分委屈,所以鄭耀全就不得不冒險。

現在,鄭耀全入瓮了!

「鄭翊!」

鄭翊快步進入後,張安平道:

「立刻備車,去憲兵團監獄。」

「區座,出什麼事了?」

「鄭耀全正在見顧慎言——喏,這個待會兒讓人給顧慎言灌下去。」

說罷,張安平將一個透明的小瓶子拋給了鄭翊,鄭翊看到小瓶子中熟悉的白色藥片後一愣。

氰化物?

不對!

她瞬間想到了之前房名輝的詐死事件——吞下了氰化物自盡的房名輝,結果在停屍房詐屍了,此事最後不了了之,但假死藥卻因此被人所熟知。

那麼,這個瓶子中的就是傳說中的假死藥了?

「我明白了。」

車隊自燕都飯店啟程,全程都是高速行駛,很快便出現在了憲兵團所控制的監獄中。

滿臉殺機的張安平下車後,帶著人徑直向關押顧慎言的監區。

剛趕到不就的憲兵團張團長見狀不安的示意手下跟上,隊伍浩浩蕩蕩、殺氣騰騰的闖進了監區,因為單人牢房這邊無法容納大量的士兵,只有張團長、鄭翊和幾名張安平的警衛隨著他進入了牢房之中。

牢房內,鄭耀全一臉玩味的坐著,周圍是多名荷槍實彈的憲兵,儘管憲兵殺氣騰騰,但他們卻不敢將槍口對準鄭耀全。

而顧慎言則危襟正坐的坐在椅子上,過去身上流露的怯意在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淡然和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色變的從容。

當張安平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目光陰狠的望向了鄭耀全,可鄭耀全卻用玩味的目光作為了回應。

張安平強忍著怒氣:「讓他進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